第669章 棋子而已?(2/2)
另一方面則是對底層理論的驗證,如果沒有驗證,他們也不能夠判斷是否需要改進,也就沒有繼續完善的可能,這是一個疊代的過程。
這也是之前趙一對他們的農作物培育技術不是那麼的放心,需要他們經過嚴格的實驗,得到較為明確的結論,才可以大規模的推廣。
只是這麼一來,花費的時間就相當的漫長,一是需要在底層不斷的疊代,花費時間,二是讓植物生長成熟,也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這麼來來回回,可能等到一個植物品種上市需要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這會嚴重的牽制青農生物實驗室的精力,導致他們的研究力量太過於分散。
所以他才會提供植物生長素以減少植物生長所需要的時間,同時也提供了生物基因模擬演化系統,減少他們在底層技術理論層面完善需要的時間。
其實在雜交培育技術方面,青農生物實驗室也有非常強悍的技術儲備,只是很少用於成品培育,還是前面說的原因,太慢了。
而且雜交培育技術,常規理論上,難度並不大,重要的還是在於特殊品種的尋找,這方面花費的時間非常長。
如果無法找到理想型的品種,就無法培育出來理想型的成品,當然,也可以通過子代疊代的方式不斷的選型,從而達到趨近目標的作用。
不過這種方式花費的時間同樣不少,甚至更長,而且結果更加的不確定,這對於追求高效率的趙一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青農生物實驗室的雜交培育技術,非常積極的和國內各大研究院所溝通交流,將自己的技術對外輸出,同時和國內乃至國際同行相互學習。
對於雜交培育技術,青農生物實驗室持非常開放的態度,因為這種生物培育技術,帶來的危害並不大,是所有生物培育方面最安全的技術。
而青農生物實驗室保密的生物細胞和基因技術,技術更高深和更前沿,如果理論成熟的話,見效速度也是非常的快,而且運用領域也是更加廣泛。
但是這些技術,在使用的時候,需要保持謹慎且負責人的心態才行,如果用於不受控制或特殊目的的研究,很容易出現毀滅性的災難。
青農生物實驗室為了避免不可挽回事件的發生,制定了非常嚴格的審核審查制度,也只有自己完全掌控的生物實驗室,才能夠讓他比較安心。
如果將這些技術對外公開的話,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些技術既可以用於人類發展,同時也可以用於毀滅人類甚至是地球所有生物。
這也是為什麼青農生物實驗室的生物細胞和基因技術,大部分的驗證都是通過植物來進行的,很少通過動物以及微生物來進行。
就是因為動物或者是微生物帶來的破壞性會更高,植物就算是犯錯了,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造成的影響也非常有限。
青農生物實驗室想要在動物以及微生物領域展開大規模的實踐性實驗,還需要他們的基因庫完善起來,並對此展開深入的研究之後。
因為他們不是趙一,對於生物未來的預見性要差很多,只能通過自然界的基因庫來不斷的完善自己的技術和理論,同時也可以通過基因在自然界的表現,作為參考依據之一。
像趙一這種開了掛的人,是另當別論的,根本就不需要自然界的基因庫作為參考,可以在宙靈空間憑空就創造基因。
而且都是從鹼基對的層面,甚至能夠比鹼基對更底層的生物技術,慢慢的架構出來特殊的基因以及集合,然後在通過基因序列來操弄細胞層面的表現。
通過這種方式,從他手裡誕生了許多地球上本就不存在的植物,只是他對於使用這種技術創造出來新的動物和微生物,其實也比較忌憚。
像他給技術材料公司以及旗下的其他其他提供的微生物技術,其實也不是這種方式創造出來的,還是通過原本自然界就存在的微生物定向培育出來的。
至於動物方面的培育,他也只是在毛烏素肉牛、羊以及騰格里牧場的奶牛培育上面,親自操刀過,使用的也是相對保守的細胞定向培育技術。
這不是說他創造出來的動物和微生物就不可靠,而是動物和微生物對自然界產生的後續影響力要大得多,比起植物要危害大。
當然,特別變態的植物同樣也會對自然界造成重大的影響,甚至比起動物還要來的猛烈,例如藍藻。
地球上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氧氣,能夠讓其他動物生存下來,就是因為藍藻帶來的變化,全球藍藻產生的氧氣比全球的植被產生的氧氣要高得多的多,是地球氧氣的主要生產者。
當然,藍藻屬於大型單細胞原核生物,和我們常見的植物有很大的區別,但是在他眼裡,這之間沒有太大的差別。
因為他可以利用技術,創造出來跨種族的生物,既能夠有微生物頑強的生命力,又有植物的常規特性表現。
就連趙一對這些東西都比較忌諱,雖然不排除研究的可能性,但是在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儘量少將這種生物技術用於實際生產當中來。
曾經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將恐龍時代的各種恐龍給帶到現代社會,放在一個島上,再現「侏羅紀公園」,靠抽取門票費賺的盆滿缽滿。
只是後來想想,他還是將這個想法給掐滅了,一是覺得沒有必要,恐龍時代已經是過去式了,再現的作用除了賺錢就沒有其他太大的用途,而他是一個差錢的人嗎?
二是地球環境已經不適合恐龍大規模的繁衍生存,而且和現代人類社會也是格格不入,屬於完全不同時代的霸主,沒有必要面碰面。
當然,更重要的是,維護成本太高,而且自然延續下去的可能性很低,也對文明促進作用近乎於無,在他看來,屬於本該滅絕的自然界產物。
雖然當初獲得金手指的時候,是意氣風發,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他旗下的許多產業也是在他的早期建立起來的,後期建立的產業數量和種類要少的多。
因為隨著年紀的越大,和金手指接觸的時間越長,對世界的認識越發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順應天時,就是他的感悟之一。
逆天而行,憑藉著金手指,也不是不可以去做,但是他知道,逆天只是一時的,放到時間長河裡面,還是會逐漸回到他們原本的位置,不會因為一時的逆天改命就能夠避免的。
如果他只是普通人的壽命,也許為一時的逆天改命而沾沾自信,畢竟能夠偷得天時一刻也是極好的,在人生當中所占的比重還是非常重的。
但是他的壽命註定非常的漫長,看待問題就和普通人有著明顯的區別,對於短暫的突變,相對平和一些,對於逆天改名之舉,也是不如當初那麼熱衷。
甚至可以說,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既是出於他本心,有何嘗不是他漫漫人生當中的隨手之舉,算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味調味劑,讓自己的無聊人生變得更加精彩起來。
好在他這個人總體上是平和的,不會有太多的惡趣味,所以他所做的事情,大體上是對人類社會有重大促進作用,而不是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當然,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奇遇找上門,有沒有其他的目的,在不是很確定之前,他也不會貿然做出重大改變,像他現在做的,也只是加快了歷史進程而已。
這在漫長的人類歷史上,可能也只是滄海一粟,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特別強調教育的重要性,讓人類社會產生更加強大的內生動力,而不是依賴於他個人。
他個人可能現在對此事非常的感興趣,並且樂此不疲,但是難保某一天他就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選擇徹底隱居。
如果那樣,他現在忙忙碌碌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在某個時間節點上又回到了原本的軌道,等於他現在所做的事情變成了無用功。
只有推動社會主體產生重大的改變,才能夠產生更加深遠的影響,從而讓軌道更加偏向自己這邊的時間久一點。
至於完全偏離,他倒不是很確定,畢竟這些都是哲學上的事情,不經歷永遠不知道,也無法使用科學的方式進行預測,畢竟時間尺度越大,預測的結果越不精準。
當然他也不是特別在乎這些,只是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好歹不那麼快的回到原軌,至於更久遠的未來如何,他也只是邊走邊看,現在也做不了什麼。
因為他自己很可能也是宇宙當中的一枚棋子,甚至連自己是不是棋子都不是很確定,也就是說,他連這個都沒有完全搞清楚,又有何資格談更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