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何為鍍金?(2/2)
嗯?
李靖不由一愣,是嗎?
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李恪、程處弼、長孫渙等人此時也不住撓頭,這是真的嗎?
李靖眯著眼睛,心道:看來要好好探查一番高句麗了。
他勉強擠出了幾分笑容,對著秦壽又問道:「可高句麗也不是那麼好打的啊!聽說其實力十分強盛。」
「前隋,三征高句麗,總計發動民兵兩百九十多萬都沒有滅了高句麗,反而越蹦越歡了,這可不是說句話就能滅掉的啊!」
「別到時候,李家軍功沒拿到,反而戰敗,這可就是飯沒吃到嘴裡,把碗給摔了。」
大戰不是兒戲,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更不能為了讓自己的兒孫得到軍功而置朝廷和兵士的生命於不顧,真要是如此,自己可就是大唐的罪人了。
他寧願家族衰落也不會這樣做。
秦壽聞言,不禁讚揚的對李靖說道:「喲,道長,想不到您還有這種眼光,竟然看的如此透徹啊?」
「不過,道長終究不是帶兵打仗的人,想的還是有些狹義。」
「咱可不能小看李靖這老傢伙,人家畢竟是專業的,打仗幾十年,還能沒是有法子對付高句麗?」
「......」李靖臉色鐵青!
心裡不住的暗罵,又特麼內涵自己?
要不是和自己息息相關,依照自己的脾氣早特麼呼他臉了。
秦壽一臉小雀躍的說道:「再者說了,誰規定戰爭就一定要大規模作戰,一下子把對方搞死?
「戰爭的勝利,要講究什麼?我們皆知作戰將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有困難我們就不上了嗎?」
「不,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沒有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條件,咱們就製造這種條件......」
啥?
這又是啥意思?
啥叫沒有困難創在困難也要上?啥叫製造天和地利人和的條件?
眾人愣愣的看著秦壽,懵逼樹上懵逼果......
看著眾人懵逼的臉,秦壽直接說道:「高句麗為何出使我們大唐?所圖無非是能夠繼續發展,但我們就是不讓他們如意,我們不對高句麗發動大規模的戰爭,採取了騷擾策略,就是部署兵力,分撥對高句麗不斷發動騷擾,影響高句麗,使其不得發展。」
「其核心是,可以概括成十六字方針: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秦壽將自己前世的游擊戰術洋洋灑灑的講了出來。
卻見眾人目瞪口呆。
李靖也是眼睛睜的老大,越聽越心中越是興奮,聽到激動之處,情不自禁的叫停道:「小友重新講一下這裡。」
「道長,別這麼激動!」秦壽被李靖的表情不由嚇的一怔道。
李靖:「小友所說似乎是兵法、戰術?請問有名字嗎?」
「這個叫游擊戰,可用於騷擾作戰,也可配合大規模作戰」
秦壽看了看李靖,「想不到道長竟然還對戰法有著如此興趣?」
李靖臉色通紅。
「那小友,還有其他的戰法嗎?」
「淵蓋蘇文是個什麼樣的人?乃弒君後登上大位的,並且登基之後獨裁專政在國內怨聲載道,難道國內就沒有反對的人?」
「扶植起來啊,甚至可以聯絡一下他的兒子們,看看有沒有反的,俗話說,果子是從裡面開始爛的......」
「咕嘟!」
此時眾人聞聽,忍不住喉結滾動,脊背發涼。
這尼瑪,一計連著一計,令人毛骨悚然啊!
.....
東宮之內
太子李承乾因為妄言秦壽之事被陛下禁足
而此時,侯君集前來拜見。
「太子殿下,臣已經找到了您說的那人,此人乃是魏徵大人的侄女,裴氏之女.....」
「哦,裴氏,如此說來,也不算是庶族之人了。」李承乾不由眼前一亮的說道。
「是的,殿下!」
「嗯,此女年方幾何啊?」李承乾敲著桌子,眼神灼灼的問道。
「此女花信年華,二十有二,算是老姑娘了.....」侯君集有些可惜的說道。
在他的觀念中,過了桃李年華(二十歲)便已經「剩女」了,豆蔻年華到舞象之年方為最佳。(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占年華)
卻不料李承乾猛然起身,「好,好.....」
連續說了幾個好字。
侯君集見狀也是臉色發紅,看著李承乾,凝眉而立
如此說來,殿下原來不是不喜歡女子,只是嫌她們太小啊,如此動心了啊!
之前自己還擔心太子取向有問題,擔心天子和『稱心』這麼胡搞下去,遲早會出問題,沒想到殿下早就心有所屬了。
「殿下,臣隨後就找魏徵大人說去。」侯君集笑著說道。
「那就勞煩侯大人了!」
「......」
倆人又交談了幾個話題,但是氣氛卻一下子輕鬆了很多。
......
從東宮出來的侯君集喜笑顏開,因為心頭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今日終於被掀開了,有種格外的輕鬆和舒坦。
就連他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恨不得一步踏進魏徵府上。
等他到魏徵府上的時候,正巧魏徵準備出門。
「魏大人,今日請你小酌幾杯可否?」
魏徵聞言擺手道:「陳國公,今日實在不湊巧,陛下召見,咱們改日再敘!」
老實講,自己是不想私下裡見這位的。
如今陛下如日中天,這位卻和太子籠絡朝臣,其來意自己如何不知?
侯君集卻是連忙拽住了魏徵,「魏大人,先別忙著出去,有件天大的好事兒和你商量一下!」
侯君集乃武將出手,手掐把攥之下,魏徵自然是掙不脫,只能黑著臉問道:「陳國公......您這是何意?」
「就是簡單和你說幾句,不耽誤你見陛下!」
「行,你說!」魏徵臉色黑如鍋底的說道。
上次他就吃過長孫無忌一次虧了,這次他沒有太多的反抗。
「聽說你有個侄女?不......準確說你夫人有個侄女,叫裴晚吟?」侯君集眼神如炬的看著魏徵問道。
「啊.....沒錯!」魏徵聞言不禁一愣。
同時眼球轉動,心中疑惑。
老侯問這個幹什麼?
侯君集笑著說道:「這就對了,要不說是天大的好事呢,咱們太子殿下看中你侄女了。」
「你想想,你侄女要是嫁入東宮,可能就是太子妃,甚至以後成為皇后......」
魏徵:「......」
這事兒讓他腦子一下子有些發懵,嗡嗡直響,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啥情況?
太子殿下怎麼看上晚吟了呢?
「魏大人,魏大人?」侯君集見魏徵一陣恍惚,還以為他是興奮的,不由拍了拍他,笑著道:「怎麼樣,沒想到吧,天大的好事兒能落在你家頭上。」
「聽說你這侄女找了好多家都沒有嫁出去,這次能嫁入東宮,也才是真正的福分啊!」
侯君集看著一臉呆滯的魏徵,心中的那份愉悅升到了極點。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魏徵的肩膀,臉上笑容綻放。
可下一刻,他的的手和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陳國公,我侄女已經嫁為他人婦了!」
「啊?」
侯君集驚詫的抬頭,手腳冰涼,臉色狂變,目光也陡然變得滲人,抓著魏徵再次問道:「不是......到底咋回事,不是說你侄女沒嫁出去嗎?」
......
魏徵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啥,家醜不可外揚啊,沒嫁出去,但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侯君集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魏徵,半晌憋出來一句話:「老雜毛,你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