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李靖的算盤(1/2)
「姐姐,你最近的身體好點了嗎?」
高陽今日進宮了,正巧碰到了長樂公主。
一雙淡黃色的盈盈眼波,真正如一泓秋水,笑起來的兩個小酒窩也是十分的迷人,皮膚特別的白,這種白是單純的白,卻不是那種滋潤的粉白,這讓李麗質顯著稍顯憔悴。
「感謝妹妹關心,好多了!」長樂公主李麗質笑著說道:「妹妹,你的氣色真好,看來這段日子......!」
高陽低頭,害羞不已。
她看著高陽,心生羨慕,膚色粉中透紅,熱騰騰的,好像能從中溢出光和水來,走路曼妙的樣子比當初青澀的樣子更加惹人愛憐,女人味十足。
她們都是來看長孫皇后的。
其實,秦壽出發之前,長孫皇后就病了,秦壽也一直想著來看一下岳母,但是高陽推脫了好幾次,如今趁著母后病情好轉才過來。
姐妹二人見面,忍不住嘰嘰喳喳的聊上幾句。
就連長孫皇后見姐妹二人臉上的笑容,心境也不由好了幾分,她不由問長樂道:「麗質,最近和長孫沖的感情可好?」
李麗質聞言,臉色不由一僵,隨即笑著說道:「好,都好!」
但是剛才的遲疑和眼底的無奈卻讓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不自然。
長孫皇后看著長樂公主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怎麼能看不出來自己女兒只是安慰自己罷了。
自己這個女兒從小身體就不好,出嫁之前,太醫就說她這身體恐怕連床底之禮都承受不住。
所以,雖然嫁入了長孫沖,但是卻也因為李麗質的身體原因,倆人一直沒有圓|房。
且倆人的感情並不好,有時候甚至好幾天也說不上幾句話。
長孫皇后不禁又轉頭看向高陽,「玲兒,你和秦壽這段時間可好?」
高陽滿臉通紅的點頭道:「嗯!」
「啊?」李麗質聞言不由猛然抬頭,驚詫的詢問道:「秦壽是誰?」
這一問,高陽的頭低的更狠了。
「嗨,這事兒忘了和你說了,你父皇答應了房相的請求,答應讓玲兒和房遺愛和離了,秦壽......便是玲兒現在的郎君。」長孫皇后扶了扶額頭說道。
這麼說,長孫皇后的臉都火辣辣的發燙。
李麗質卻是驚愕的張大了嘴巴,眼神之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彩。
愣在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
父皇怎麼可能答應房相讓妹妹和離?
而且,自己怎麼從來不知道?
很快,她就被高陽羞赧的聲音給癔症中拉了回來。
「姐姐,這是郎君做的香水,給您幾瓶!」
「香水?」李麗質一臉茫然的接過來,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聞聞!」
李麗質學著高陽的樣子,打開瓶蓋,輕輕的聞了一口,一股迷人而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那是一種幽香,芬芳之間帶著優雅.......
令人入迷!
「這是你郎君做出來的?」李麗質興奮的說道。
高陽也一臉高興的說道:「是郎君做出來的,之前郎君給過長孫沖幾瓶,讓他給姐姐帶回去......」
他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什麼,猛然捂住了嘴巴沒有再說下去。
氣氛一下子變得陰鬱如水。
李麗質的眼神此時已然冰冷如月華,幽幽出神。
怪不得,前段時間自己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現在想來原來是這種「香水」的味道,只是這香水原本應該是給自己的,他卻送了別人。
「咳咳......」
長孫皇后此時卻是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上不來氣。
用手帕擦了一下嘴角,赫然是殷紅的血跡。
「母后!」
「母后!」
高陽和長樂一下子慌了,「快,太醫,叫太醫!」
......
此時淮水之上。
離著秦壽只有十幾里的地方是一片松林,有一群穿著甲冑的人縱馬而立,他們身著黑甲冑,身下騎著黑馬,風吹人不動,軍姿似如松。
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
氣氛肅然,令行禁止。
「唏律律!」
幾百人的軍隊,除了馬鳴的聲音,竟然安靜的可怕。
領頭的是個老頭,他沒有說話,所有人禁聲。
邊上有一人實在忍不住了,「將......將軍咱們過去看看吧!」
「急什麼?」領頭的老頭緊蹙眉頭罵道:「探子還沒有回來,前方到底什麼情況咱們都不知道,慌著上前幹什麼?」
「這麼沉不住氣,也不知道你怎麼爬到現在的位置的?」
被罵的叫霍子騫,百騎司的二號人物。
這傢伙說話有些結巴!
霍子騫此時滿頭大汗,臉都綠了,他能不著急嗎?
探子已經來報,說是數倍於吳王恪的賊寇和船隻,來時陛下專門叮囑過了,要是秦壽出了點事情,提頭來見,可他覺得陛下把自己剝了都氣都消不了。
但是,他卻不敢動,因為面前的這位老頭是更是自己曾經領路人,老上司,自己最敬重的人。
大唐的軍神李靖。
出生於官宦世家,祖父李崇義曾任殷州刺史,封永康公;父李詮仕隋,官至趙郡太守;舅舅是隋朝名將韓擒虎,受到受家庭的薰陶,從小就有文武才略,擔任前隋基層官員的時候,才幹便聞名於隋朝朝堂之上。
後被被李世民召入幕府,此後平定蕭銑,安撫嶺南,平定輔公祏,擊滅東突厥,遠征吐谷渾.......立下赫赫戰功。
正是由於李靖打下半壁江山,才讓大唐以開國肇始、百廢俱興的國力,完成了北破突厥王庭、西定青海高原的不世功勳。
此時,而此時李靖已經年逾花甲,又染足疾,行動不便。
但當李靖還是心系朝廷,不斷的給陛下上奏疏,直言高句麗狼子野心,不可不除。
這人就是這樣,打了一輩子的仗,突然閒下來,渾身難受。
終於,陛下召見了自己,高句麗的事情先放一放,有個任務讓自己處理一下。
聞聽只是肅清運河匪患,他有些失望,但還是精神抖擻的來了。
讓李靖前來,正是出自李世民的考慮。
雖然他沒有採取太子的建議讓侯君集前來,卻考慮了李承乾的想法,讓一個老將壓陣,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左思右想之後,最終選了一個人。
李靖!
這老傢伙不斷的給自己上奏疏,三天兩頭求見,李世民實在是煩不勝煩。
正好,這老傢伙既然有勁兒折騰,就把他派出去!
此時,領頭的老頭不動如山,但是霍子騫卻是滿頭大汗,「將軍,萬一出了事兒,咱們怕是擔不起啊!」
李靖聞言,不由眉頭擰的老高,氣急之下,鞭子直接抽了過去,「咋地,我的話都不聽了?軍令如山!」
「再敢多說一句,我斬了你!」
「哎呀,」這時候霍子騫已經顧不上那些,硬著頭皮說道:「將軍,來的時候陛下有密旨.......」
「密旨?」李靖咬了咬牙,眼神冷冽的看著他問道:「什麼密旨?」
霍子騫讓屏退左右,在李靖耳邊輕聲說道:「陛.....陛下吩咐,讓我們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保護好秦公子的人身安危。」
「嘶!」
「秦公子何許人?」
霍子騫詫異道:「將軍.......難道不知?」
在他想來,陛下竟然把李靖派來,那就說明李靖定然是知道秦壽身份的,可......李世民卻沒有告訴他。
在李世民想來,李靖來了自己會明白。
霍子騫咽了一口唾沫,結巴道:「這秦公子,乃高....高陽公主......」
他將秦壽的大概的底細講了一些給李靖聽。
也不敢講太多,怕陛下怪責。
李靖聽著這話,卻是真的有些震驚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霍子騫,直覺的頭皮發麻,嗓子發乾。
他眼神盯著霍子騫,手緊緊的握著了劍柄,聞聽只覺得這事兒簡直天方夜譚。
但霍子騫出自他的手下,他還是了解的,不會編瞎話糊弄自己,更何況他也不敢編排高陽公主和陛下的事情。
難以想像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還有這樣的人物?
愣了半晌,李靖問道:「那他和高陽公主?房家......房相那邊怎麼說?」
霍子騫撓了撓頭,說道:「後....後來房相找陛下,請求陛下,讓......高陽公主和房遺愛和離?」
「呃.......」李靖腦子更懵逼了。
這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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