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老方,天涯何處無芳草(1/2)
「三哥,咋從來沒見過那些小娘呢?」
「這.....」
看著這傢伙一臉興奮八卦的模樣,李恪臉憋的通紅,「妹夫,咱不說這個了!」
秦壽則是精神頭兒十足,眼中精光閃爍。
這事兒有意思啊!
怪不得岳父之前找自己要尋壯|陽法,原來根在這裡。
秦壽笑眯眯的又問道:「我就奇了怪了,岳父長那樣,怎麼有那麼多女人稀罕他?」
「難道活兒好?嘖嘖嘖,......想不通!」
李恪:「......」
他黑著臉,轉身就往往外走,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這傢伙嘴裡會吐出有什麼腌臢詞等著編排父皇呢!
「耶,咱這話還沒說完呢,三哥你別走啊!」秦壽見狀連忙拉住李恪,賠笑道:「著什麼急啊?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什麼嫡什麼分」
這話一出,李恪的腳步才停下來,轉頭看著秦壽,沒好氣的說道:「嫡庶之分!」
「哦.....」
秦壽這才瞭然,看了看李恪,有些詫異問道:「應該不會吧?我覺得岳父應該是個極為開明的人啊,難道也對嫡庶之分也有這麼大的成見?」
「大哥、四哥?」
李恪眼神黯淡的說道:「大哥,四弟和九弟都是嫡子......三哥我是庶出,在這個問題上,三哥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上次問爭與不爭的時候李恪還是拐彎抹角的問,這次卻是直接問了出來。
父皇雖然看似對自己很是看重,但是他能感覺到父皇對於太子、魏王、晉王的態度和自己是截然不同的。
這一點,從父皇平時是如何對待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晉王李治三人,又是如何對待自己和其他庶出的兒子,便再清楚不過。
自己在貞觀7年便去了封地,最近才被特許從封地回到長安,而與自己同齡的魏王李泰不僅沒去封地,父皇甚至還讓他搬進了武德殿居住(武德殿是極為靠近東宮的宮室,齊王李元吉曾住在武德殿與太子李建成互通有無。)
晉王李治更是一直由陪在父皇身邊,親自撫養,溺愛異常。
甚至,有時候他感覺父皇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一些不一樣。
作為親王,再加上敏感的庶長子身份,那種無論什麼時候,命運都不在自己的手裡的感覺令他惶恐。
秦壽幾乎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李恪講的什麼意思。
這種狗血的情況,無論是那麼時候都常有發生。
秦壽不禁一臉鄙夷的說道:「三哥,不是我說你,就岳父那點地,你們至於嗎?還爭著搶著繼承?」
岳父不過是個地主,你們這麼爭來爭去的,有意思嗎?
李恪看了看秦壽,嘴角抽了抽,嘴裡呢喃道:「至於,太至於了!」
「......」秦壽有些無語。
「三哥,按理說我這身份不該多說,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勸三哥幾句:依照慣例,考慮繼承人的時候,基本分為一下這三種情況,第一就是立嫡,第二就是立長,而這最後就是立賢......我說的不錯吧?」
吳王恪點頭。
這道理他明白,而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以第一種方式為準則,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會去想!
秦壽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說道:「那不就得了?有時候,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不管你怎麼努力也搬不動的。」
「想這麼多除了徒增煩惱有什麼用?還不如自己出去創立一番事業來的更實際一些。」
李恪不禁苦澀道:「可.......同樣是兒子,為何差距就那麼多呢?」
「是啊,同樣是兒子,何必要分的那麼清呢?」秦壽對此倒是極為贊成。
但隨即話鋒一轉道:「但世間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憐愛,也不會有沒有無緣無故的憎惡,你明白嫡庶之分的根本在哪裡嗎?」
「根本?」
李恪不由一怔,不明所以道。
秦壽幽幽的說道:「沒錯,根本還是利益!」
「所謂的嫡庶之分,歸根結底還是利益的分配。」
「不說其他的,就說那些皇權貴族,哪段婚姻只是男女的結合?背後更深層次的還不是兩個家族的利益?」
「包括為何有所謂的門當戶對?還不是因為在日後的道路上能受到他妻子娘家人的扶持?」
「就拿咱們陛下來說,皇后背後是長孫家族,國舅便是長孫無忌.......長孫無忌和陛下一起打下了江山,要是庶子繼承了大位,這肯定會對長孫皇后不公的,甚至有可能也會引來長孫無忌心生憤恨,從而造成李唐皇室政權不穩。」
秦壽這話讓李恪腦子嗡的一聲,眼睛猛地睜大,眼中光芒閃爍,盯著秦壽的眼睛,想看出什麼。
他什麼意思?為何突然說起父皇?
卻聽秦壽還在繼續說:「正是因為正妻的地位,她一定也為這個家庭付出了許多,所以自然而然就得到這一福利,嫡子會比庶子的地位高出許多,這也是因為他們母親身份的緣故,可以說,他們也完全是憑靠著母親才享受到了這種待遇。」
「要是一個人沒有付出,就無端端的搶奪了別人的功能和地位,那勢必也會引起不公平,這也是為何說嫡子有優先的繼承權,而庶子的繼承權在嫡子之後原因。」
「換做你,你會怎麼做?」
「呃.....啊!」
李恪被這麼一問,頓時收斂目光,嘴裡有些苦澀的說道:「換做我.....」
他說不下去了,歸根結底還是利益!
皇后背後是長孫家族,長孫家族與拓跋氏同宗,乃北魏宗室十姓之一,在北魏王朝的建立和政權鞏固過程中立下了赫功勞。
終北魏一朝,乃至西魏、北周直至隋、唐,這個家族屢有棟樑出現在,無論在政治軍事,還是兵戎相向的政權更迭中始終保有一席之地,如今更是如日中天。
而自己的母妃卻是隋煬帝之女,前隋政權早已被顛覆,楊家哪裡還有半點根底?
「不過,也說不定,比如說我,我以後肯定一視同仁!」秦壽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時代的嫡庶之分,秦壽也有些困頓。
就如同他剛剛說的,如果玲兒和晚吟如果有了孩子,自己定然一視同仁,甚至玲兒和晚吟也要一視同仁。
從被裴晚吟給拉到小倉庫的那一刻,秦壽便已經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了,但讓誰當妾都不好,他不怕被人笑話,而是......
大唐的律法規定婚姻是一夫一妻多妾制,根本沒有平妻這一說,只能有一個正妻,娶兩個妻子是違法的,要吃官司的。
這尼瑪也是頭疼!
嗯?
李恪聽出了其中的異樣,猛然抬起頭,看著秦壽問道:「妹夫,你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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