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小問題,勿憂(1/2)
只說,就在袁軍主力已經逐步穩固在豫州諸郡的根基時,各方勢力都以為袁氏集團似乎將歲迅速擴大優勢而最終以將豫州收入囊中為終。
卻並未料到,天下時局竟然會變化如此之快?
任誰也沒有預料到,前一番還掌握著戰局主動的袁氏轉眼間便被各方勢力瘋狂針對。
劉備軍、黃祖軍,曹軍,以及西涼軍仿佛如潮水一般接踵湧來,誓要將袁氏那無比強勁的勢頭給嗆死。
這一刻,從南到北,袁術集團四面的領地都不約而同面臨著極其嚴重的兵鋒壓力。
此究竟欲要如何破局?
這一則則軍報仿佛如雪花般飄落於首府壽春,隨著左將軍,揚州牧袁術目光聚精會神地查閱了這些信箋過後,面上下一秒仿佛陷入了呆滯。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由暗自思忖起來?
為何己方忽然之間便陷入了四面受敵,被各方勢力予以針對的地步?
懷揣著無比不安的神情,袁術遂不由加急書信一封差人連忙送往許昌,以告知其子詳細情況,並寄託其給出解決方案。
信箋送走,原本袁術因北進豫州方面的戰事進展順利,心情還有所順暢的,但卻因急轉直下的此出境而神情緊繃,面無表情。
接下來,袁術亦是顧不得繼續享樂了,只得振作精神,召集張竑、張昭等屬官商討目前所面臨的不利戰況。
商討良久,諸人給出的建議亦是以維穩為主。
立即大肆擴充軍士以增強邊地,協助防守。
只要能夠扼守住各方勢力的攻勢,那局勢便不至於繼續惡化下去。
不得不說,這也是目前對於袁氏來說,唯一可行的法子。
畢竟,如今己方主力屯駐於豫州,需要予以對兗州方面以及於關內的西涼軍予以威懾,部眾肯定是沒有辦法抽調而支援各地的。
若是豫州方面一旦陷入軍力不足的局面,勢必會遭受到曹軍、西涼軍兩面的雙重打擊。
針對於此情況,一向智計不俗且老辣的名士張竑眼睛微眯,亦是能夠認清到這一點,遂不由穩妥回道:
「將軍,依竑看,只需我軍維穩扼守住各地防線,不令局勢惡化,然後就靜待時機,待公子攜主力於中原方面是否能夠取得何等戰果了。」
此言落罷,他為了消除袁術心間的不安,還特意解釋著:「如今面對著各方勢力的一齊針對,縱是調公子率主力回援,亦是雙拳難敵四手的局面。」
「到那時,恐不僅無法解圍,反而新得的潁川、陳國二地還會趁機被曹軍或者西涼軍抓住兵力不足的機會而拔之!」
「若局勢當真進展到那樣,則局面將比現如今更糟糕百倍也!」
一席堅錚的話音,微微笑著慢慢拱手解釋著,漸漸地也令袁術明悟其中之理,心下略微生出的浮躁情緒,欲調回袁耀回援的心思給壓了下去。
「子綱一語,令本將仿佛猶如撥雲見日矣!」
「就依先生所言。」
一席勸誡,袁術稍作沉思,亦是面露平靜之色的接納了此建議。
這亦是這一年半載以來,袁術因袁耀的因素,自身亦是做了太多的改變。
遙相曾經,袁術內心深處是多麼倨傲的一人?
他甚者更是聽不得麾下謀臣勸誡之言。
現在卻是在漸漸的改變下,已經基本能夠接受臣下諫言。
但卻是性格的因素,自身缺點還是非常多。
這也令目前張竑、張昭雖為左將軍府下的屬官,二人也對其似乎依舊以「將軍」稱之,並未心懷認主的心思。
他們或許是還在繼續處於觀望中。
又或者是想等待袁耀的成長,然後父承子繼。
……
許昌城。
如今,面對著豫州戰局一日接著一日的穩定,袁耀亦才是略微舒心而起。
他隨即令諸部於許昌郊外各自操練起來。
以期繼續磨合、鍛造戰力。
隨著信使日夜兼程的趕路,也終是在三日過後便抵足了許昌,以求見袁耀。
這就是坐擁了淮河流域的天大優勢。
淮河水系密集且支流眾多,淮河已南接連施水、肥水等水系,牢牢掌控著江水流經長江匯入口的江北等各處重鎮或者據點。
例如重鎮合肥,以及其餘重要地帶皖口、皖城,居巢,以及濡須塢等地。
至於淮河已北,則是北控中原水系。
似穎水、汝水,汴水等支流都與淮河緊密相連。
控制了淮河流域,自然就能自由出入橫貫中原州郡間的各條水道。
毫不誇張地說,若是如今袁氏的水軍操練成型,沿淮河撐船北進,可在中原各州郡間縱橫馳騁,可選任意一點登陸,並對此薄弱點堅決予以打擊。
若能據有淮河流域,則可利用中原水系予以行軍、輸送糧草軍械等後勤物資。
水道的速度優勢都會迅速體現出來,相比陸路會快上一倍的距離。
似從壽春進軍,沿陸路過上蔡,抵足許昌倍道兼行下需要約莫接近半月左右的功夫。
可此番信使撐船北進,卻是足足節省了數倍時間。
想像一下,若是利用水道輸送兵糧,是何等概念?
源源不斷的兵糧等後勤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抵足前線。
若是北方政權據有江淮地區,則可利用中原水道輸送軍糧快速至淮南前線,如此就足以令中原諸州的底蘊支撐淮南戰事。
反過來。
若是江南勢力據有江淮,若是擁有一支戰力精昂,規模不弱的水軍,則不僅可以利用中原水系輸送兵士以及軍械糧草等後勤物資。
還可以在戰局進行到最關鍵的難解難分時。
予以派遣水軍橫貫中原各大水系,猶如神出鬼沒一般的突入至敵軍核心地帶,進行摧毀之,從而影響改變戰局。
此時,遙望著階下迅速趕來的信使,袁耀面上也不由浮現出一絲絲自信的面容以及自己當時力排眾議,亦要決議以江淮諸地起家的決策。
越聯想下去,袁耀的眼神便不由越發凸顯了光芒四射,越發自信。
沉思良久,他方才稍作平靜的神情,遂予以相問著:「父帥派遣爾前來,可否是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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