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小問題,勿憂(2/2)
沉思良久,他方才稍作平靜的神情,遂予以相問著:「父帥派遣爾前來,可否是有何要事?」
袁耀征戰沙場已有不少時日,自然亦是在軍旅間磨鍊出了一副擅察言觀色的能力。
他此時微微注意到信使面上除了日夜兼程趕路的疲憊感以外,還充斥著數分焦慮之感。
聯想著此神情,袁耀頓時面色瞬間嚴肅了下來,他覺得一定是後方遭受到了何等變故,自家父親才會如此著急的差人前來徵求自己意見。
故而,他不由有此一問!
聞言,信使亦是立即拱手拜道:「公子所言不差,小人特是攜著主公的親筆信箋而來,特來呈遞與公子。」
說罷,他緊接著道:「並且,臨行以前,主公還特意交待小人務必要抓緊時間見到公子,言此信十萬緊急,切不可怠慢。」
「故而,小人遂不敢怠慢,立即日夜兼程趕至許昌面見公子。」
一番番話語徐徐落定。
此刻間,袁耀心間頓時緊促起來。
他能夠感受到,己方後方或許是出事了……
面對著此等情況,袁耀亦不敢怠慢,遂立即拆開信箋攤在手中予以快速以眼神掃視查閱起來。
過去微微半響。
隨著看罷信箋後的詳細內容,袁耀也從最初看信前的眉宇間滿是愁容之狀到漸漸的樂了起來。
直至最後一語落罷!
袁耀卻是徐徐大笑而起,遂流露著無比喜悅的笑色道:「汝先下去歇息一番,隨後迅速回返壽春,替本將轉告父帥。」
「告知他信間所述不必太過擔憂,只需將邊地的防線守護好,按照正常情況進行應對。」
「那此不過是小問題罷了,沒有絲毫大礙,影響不了全局。」
一記無比鄭重般的話語,聽聞著袁耀徐徐的囑咐著,信使亦是頻頻點頭予以示意。
話罷,袁耀亦是迅速提筆在信間回復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言語:「父親,信間所述之事孩兒已經全部知曉,父親只需問策於子綱先生,依其計策行事,則可保後方無虞!」
「至於各方勢力的一齊壓來,父親不必驚慌,此不過是小事爾,勿慌!」
拾筆的手緩緩停下,將信箋疊起來裝進信筒內後便交與了信使。
信使接信徐徐離去。
隨其後,一側的魯肅眺望著袁耀眼中所流露而出的絲絲笑容,不由相問著:「公子,可否是後方出現了何等變故,方才令左將軍急忙差人往來前線求取對策?」
「子敬正解,卻如此話所言,我軍此刻後方各地已經遭受到各方勢力的一致針對,局勢陷入不利的局面。」
此話落罷,袁耀此時言語也猶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徐徐為魯肅講述著信中的大致內容。
待其聽罷,魯肅面上所浮現的神情依舊是一片從容,無比淡定的眼神。
絲毫沒有受到因各方勢力大舉採取攻勢,趁己方主力不在而予以攻取後方領地的情況而影響到心境。
半響後,魯肅方才徐徐沉聲道:「少主,您是否心間已經有所針對各方群雄一齊對付我軍的破局良策?」
眼瞧著魯肅眼神微動,眯眯眼笑著向自己說道。
袁耀此時面龐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尷尬的面容。
遂道:「子敬,您不愧是布局天下的戰略家呀,我就這一點隱藏的小計策也被你給看透了,哈哈。」
既然魯肅已經窺破了他心中已是另有計劃,袁耀自然也並不打算隱瞞,遂也如實予以回應著。
「少主過譽了!」
「子敬。你我合計合計,此次針對各方群雄的合擊應該如何予以破敵?」
隨即,袁耀也不由鄭重出言道。
思忖一番,他先行說著:「面對著劉表派遣江夏太守黃祖繼續遣軍順江直下,欲席捲而來,趁勢席捲江東諸郡。」
「此倒是不用太過擔憂,本將早已做了準備。」
此話落下,眼見著袁耀的面容及眼神都仿佛充斥著一股極其自信且盡在掌握間的神色,魯肅神情微微一動,遂不由問著:「少主所謂的準備可否是率眾屯駐柴桑地界的周公瑾?」
「子敬所言聲是!」
瞧著魯肅已經猜透了自己的心思,袁耀遂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徐徐說著:「以公瑾之能,若是黃祖主動予以進犯。」
「我相信,縱然他在兵力上並不占據優勢,卻依然能夠予以捅擊之!」
由於這一世周瑜提前歸附了袁耀,導致其並未有擔任居巢縣令而軍中陷入糧草睏乏的境地前去向土財主魯肅借糧的經歷。
因而也就沒有了二人相識,然後因志同道合成為好友的一幕。
但魯肅此時卻依然可從隻言片語以及袁耀的神色上猜測出,周瑜或許就是袁耀的底牌。
既然周瑜得到了袁耀如此重視的讚譽,那魯肅自然遂也不在談及荊襄方面劉表軍的進犯。
既然已經破解了一路。
那接下來就該提及到另外進犯淮南腹地的徐州劉備軍了。
旋即,魯肅不由試言道:「少主,不知對於徐州劉備軍進犯淮南腹地一事,可否已有良策退之?」
「哈哈!」聽罷,袁耀卻是徑直笑著道:「豈止是退敵,此次劉備進犯我軍腹地,我勢必會令劉備付出血的代價。」
「令其徐州淪陷,無家可歸的狀態。」
這一席豪言而落,縱然是一向戰略大局觀極為出眾的魯肅也不由臉色間浮現出了數分疑惑之狀,沉吟好一陣方才拱手問詢著:
「少主有何良策攻破劉備軍呢?」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策略,只需坐山觀虎鬥即可,時機一至,自有人會主動聯繫我軍予以夾擊劉備的。」
對此,袁耀倒也並未向魯肅吐露詳細的計劃。
因為,他最後這番話只是基於對史書的了解,知曉原史上就是劉備攜大軍出征在外,而被呂布趁勢謀奪了徐州之地。
而這一世,據消息稱,劉備依舊收留了呂布。
那麼,以呂布的秉性,豈會放任徐州不取?
但這些,都只是袁耀心中所預料或者猜測罷了!
若是目前直言和盤托出,到那時候萬一呂布沒有謀奪徐州,豈不是打臉了?
故而,此事他對魯肅也打了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