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這麼囂張(1/2)
人家不要飯錢,陳天俠表現的相當配合,讓坐哪裡就坐哪裡,沒有絲毫的不爽,樂呵呵的引領著大家穿過馬路走向對面。
機械戰鬥小組的隊員全部都在,外加陳天俠和高揚,總共七個人,還有霸域和素潘。
陳天俠挑了個大點的桌子,自己拉開了一張椅子招呼過其他人,這才坐下舒服的仰倒。
素潘和霸域剛剛拉開了椅子,陳天俠翻著白眼指向了旁邊:「這裡沒空餘椅子了,你們到那邊那桌。」
素潘環視一遍已經坐下來的方遠等人,明明還有三個空位,這個陳天俠竟然說讓自己和霸域坐到其它地方去,立馬和被踩住尾巴的家貓一樣炸了毛,惡狠狠的瞪著陳天俠質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陳天俠壓根沒把處在發飆邊沿的素潘放在心上,懶洋洋的點上一根煙,都沒拿正眼看他,「我純粹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吃飯。」
少校說的如此直白,所有人瞬間明白,剛才在別墅門口素潘給方遠甩臉子,睚眥必報的少校這是在為方遠找場子,查爾斯六人的目光馬上集中到了素潘身上等待他的反應。
「你……」
作為堂堂菌區司令的小兒子,現役陸軍中尉,枉拉野少將的外甥,竟然如此輕視自己,讓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難堪?
素潘氣的渾身發抖,假睫毛上下劇烈起伏。
素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一手掐腰,另外一隻手捏著蘭花指正要指向陳天俠,已經坐下的方遠六人忽的齊齊站起來怒視著素潘,眾人高大的身材好像一堵牆橫在素潘和霸域面前,無形的殺氣鋪天蓋地襲來。
雅兒貝德臉色鐵青,高揚目露凶光,查爾斯把指關節捏的咔吱咔吱亂響……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大有一言不和立馬扁人的架勢。
素潘雖然驕橫,但是他不傻,知道僅僅一個方遠的戰鬥力已經爆棚,完全能碾壓他和霸域,再加上六個彪悍的傭兵,還不輕而易舉的把他和霸域各種花式吊打?
鐵定吃虧的結果,讓素潘果斷慫了,站在原地不敢再發飆。
霸域因為驚嚇兄口劇烈起伏,牽動了傷勢疼的他額頭冒汗,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在碼頭時被方遠血虐時的情形,與方遠動手和找死差不多,更別說加上同樣兇悍的安保公司其他隊員,乾脆攔腰抱起了素潘乖乖的離開。
趕跑了素潘,剛才還處在暴走狀態的眾人紛紛坐下,出乎方遠意料的是,素潘竟然沒有上車離開,反而真的坐到了旁邊的那桌,只是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但是方遠不在乎素潘報復自己。
因為方遠知道自己是安保公司的隊員,有尼克隊長和少校,有其他隊友,他們就是自己安全的保障,誰敢把自己怎麼樣?
剛才發生的對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坐。」陳天俠拿著香菸的手掌揮動,讓大家別管素潘和霸域,準備吃飯,那邊中年婦女送來了碗筷,很貼心的一一給大家擺放好。
方遠非常想問問中年婦女為什麼叫陳天俠瘋子,一直沒找到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時中年婦女又抱過來了啤酒和十個空的菜碟放到了大家的旁邊。
拿一摞空菜碟幹什麼?
菜呢?
方遠好奇的盯著中年婦女,馬路對過負責炒菜的白髮老者發暗號一樣大聲的喊了一嗓子,突然走到了路邊朝著這邊甩動鐵鍋。
他想幹什麼?
正當方遠被莫名其妙的動作雷的兩眼發直時,白髮老者甩出的炒菜飛向了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中年婦女早已拿著空菜碟準確的全部接住,把完整的一碟蝦米炒茼蒿放到了陳天俠面前。
臥嘈,大家剛剛還好奇中年婦女拿來一摞菜碟幹什麼,現在終於發現了新奇的上菜方式,安保公司的眾人全樂了,白髮老者和中年婦女的配合省時省力還有一定的觀賞性,大家感到既另類又好玩,紛紛鼓掌叫好。
一樣接著一樣菜餚全部用這種『飛』的方式上菜,雅兒貝德騰的站起來,亢奮的掏出一張一百美元的紙幣拍在了桌子上,大聲的招呼中年婦女:「我出一百美元,給我飛一盤水煮花生米。」
「飛一盤水煮花生米?」
雅兒貝德的聲音即大又響亮,別說旁邊的方遠眾人,連其它桌子上的客人同樣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一個個樂的東倒西歪,笑叉了氣,很多人大聲笑罵雅兒貝德胡鬧,別說一百美元,就是出一千、一萬美元,中年婦女也沒本事飛一盤水煮花生米,畢竟這麼遠的距離把花生米甩到空中,和天女散花一樣還不砸的中年婦女滿臉都是?
「噗。」端著酒杯的艾德里安直接噗的一聲,把剛剛喝到嘴裡的酒全噴邁克臉上。
方遠嗆的連連咳嗽,啤酒都從鼻子裡滋了出來。
查爾斯好像提前得了半身不遂,手中的酒杯亂顫,灑了兄口一大片。
陳天俠直接捂住了老臉扭過了頭,生怕別人知道自己認識這個沙比一樣。
……
大家亂作一團,中年婦女好像看白痴一樣死盯著雅兒貝德沒說話,似乎在替她的智商著急。
「我出五百美元。」雅兒貝德還不死心,又加了賞金,好像非常期待中年婦女的表演。
看熱鬧的其它客人們反倒不再起鬨,因為他們中間的很多人一個月才能掙這麼多錢,僅僅為了看一場表演便肯出五百美元,大家認為雅兒貝德是個小富婆,覺得他們這桌人挺有錢的,尤其是遠處的八個年輕男子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中年婦女被雅兒貝德清奇的思路打敗了,但是也不慣著她,重重的嘆口氣開始反駁:「我給你一千美元,你給我飛一個水煮花生米看看。」
「不能飛就不能飛,你瞪什麼眼?」雅兒貝德搖晃著手裡的五張綠票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好了,喝酒,喝酒。」陳天俠笑著打圓場,舉杯招呼大家喝酒,不想雅兒貝德再亂說話丟人現眼。
眾人熱熱鬧鬧的喝了一陣才開始吃菜,陳天俠起身端著酒杯去找白髮老者敘舊,方遠終於找到了機會,拉住了過來送菜的中年婦女向她打聽:「大姐,你們怎麼叫少校『瘋子』?」
方遠的問題正是大家關心的,包括年長的查爾斯,所有人全部不吃菜喝酒了,一個個滿臉八卦的勾著腦袋等待中年婦女的回答。
「少校?」中年婦女迷茫了,反問方遠,「陳天俠是哪國的少校?」
「華夏陸軍的少校。」方遠的雙眼瞪的溜圓,「你不知道?」
「咱們華夏軍隊的少校?這麼大的官?我還以為陳天俠是個普通人。」中年婦女剛剛懟了雅兒貝德,其實脾氣很隨和,輕聲給大家解釋,原來很多年前陳天俠經常來她的攤位吃飯,不過那時的陳天俠整天悶悶不樂的,穿著也比較邋遢,每次見到了他都苦著個臉,和誰欠他錢不還一樣,自己一個人喝悶酒。
中年婦女的敘述簡直顛覆了大家對陳天俠的印象,因為他在方遠等人的腦海中,少校不但才華橫溢而且長相帥氣,穿著不說多麼高檔奢華,最起碼清爽乾淨,配上嘴角不羈的笑容,百分百一個灑脫、精緻的老帥哥,堪稱所有中老年婦女的夢中情人,殺傷力槓槓的,怎麼會有這麼邋遢的時候?
還有,就算是少校處在人生的低谷有些落魄,僅憑他的個人形象、強悍的心理素質也和瘋子不搭邊。
面對大家的質疑,中年婦女笑了:「你們著什麼急,聽我說啊。」
方遠等人靜靜的聽中年婦女講述少校那時的情況,少校那時好像碰到了什麼煩心事,天天喝悶酒,倒是不耍賴不欠酒錢,酒品非常不錯,大家都是華夏人,和白髮老者他們處的相當好,然而大家問他什麼原因,他又不說。
陳天俠實在覺得苦悶,便會吃過飯故意把錢包露出來,有扒手來偷,抓住就是一頓暴打。
關鍵是陳天俠的功夫好到逆天,無論那些小偷是單挑,還是群毆,無論是偷襲,還是使陰招,壓根打不過陳天俠,完全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實力碾壓。
時間久了,夜市附近的小偷全部領教過他的厲害,每次看到他來吃飯,便知道他又不高興,跑這兒撒氣了,別說偷他的錢包,一個個全部嚇的肝顫,見到他便貼著牆根走,轉身跑的比兔子還快,否則被暴打一頓都沒地方說理去。
陳天俠下手狠毒,打架不要命,和瘋子一樣,這是他外號的由來,但也是中年婦女最懷念的時光,因為陳天俠一來馬上產生了淨街的效果,是夜市治安最好的時候。
中年婦女描述的情況太符合陳天俠的脾氣,大家認為這很『陳天俠』。
終於知道了原因,不過大家心裡的疑惑反而變得更加濃厚,非常想知道陳天俠心事重重的原因。
大家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從旁邊走來了一個穿著年輕男子,他端著酒杯,滿臉的笑容,到了近前非常自然的打招呼:「你們是華夏人?」
方遠沒說話,側身上下打量著這個站在自己旁邊的年輕男子,他穿著一身名牌,長的挺帥氣,笑容自然和藹,然而面色慘白,眼珠閃亮透著精光,身體虛弱,好像被酒色掏空了一樣,瞬間給他下了一個定義:和自己家鄉的街溜子一樣,估計是剛才雅兒貝德把五百美元舉在空中露富才招來的。
查爾斯幾人好像同樣看出來來搭訕的年輕男子不是什麼好鳥,一個個表現的很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就差指著鼻子讓他滾了。
沒人搭理自己,年輕男子臉皮厚如城牆,依舊笑眯眯的,甚至隨手拉開一張閒置的椅子坐了下來,對著方遠和高揚這兩個華夏人說:「我也是華夏人,剛剛從蓄利亞回來,修整幾天就要走了。」
年輕男子介紹自己時,還比劃了一個手槍的手勢,方遠明白他在暗示他的職業是傭兵。
傭兵?方遠表面沒什麼反應,內心裡卻冷笑連連。
方遠在華夏做廚師的時候,在網絡上經常見一些人自稱是傭兵,什麼日薪上萬,年薪百萬,什麼美女相伴,豪車別墅,什麼手槍手鐳,槍林彈雨……總之覺得那些人很牛,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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