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奇怪的蟲子(2/2)
我實在難以想像,以張寒的挑剔眼光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奇醜無比的女子。
而那個女子還絲毫不以為意,丑成這樣竟東施效顰,做作扭捏讓人作嘔。
我說了幾句,張寒竟然還和我翻臉。
之後我聽說張寒將那女子帶回了家,似乎要娶她過門。
把張老爺子氣的在床上躺了兩天,之後張寒就離家出走再無音訊,張家人找了他十來天都沒找到。」
「這樣麼?這麼說張寒不是被逼無奈了?」
「被逼什麼無奈啊,那個青青家住在樓花巷,又懶又丑家徒四壁。
換了以前,張寒都不帶往那去的……也不知道張寒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有這個可能。畢竟張寒是我們朋友,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怎麼管?你勸他他和你絕交!」
「我再想想辦法,我先回去了,想到辦法之後再找你。」
「嗯,那我先去找找張寒的下落吧,也不知道他躲哪裡去了。」
從溫玉家出來,蘇牧把玩著摺扇沿著街道走去。
腦海中卻思考著用什麼辦法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意志,讓他能不顧美醜,不顧世俗眼光而飛蛾撲火?
而且,張寒他就是一個浪蕩子啊……
突然,蘇牧眼眸猛的一頓。
不會是張寒以前欠下的風流債,有人會來報仇吧?這不是蘇牧瞎想,金庸筆下的刀白鳳不就是這麼操作的麼?
段正淳沒事在外面沾花惹草,刀白鳳一氣之下就找了一個世間最丑最髒最卑賤的男人。
但好在段延慶基因好,變得最丑最髒是因為國難之後的經歷所造成的。生出的段譽風流倜儻,也是到處招蜂引蝶。
當初蘇牧看到這個情節也是一臉懵逼,你報復段正淳就找一個最丑最贓的男人?
你這是懲罰段正淳還是在懲罰自己?
如果張寒遇到的也是這種情況的話,蘇牧要說,那個女子報復的手段才是正解。
就讓張寒愛上一個世上最丑的女人,向全世界證明張寒是個瞎的……
好有道理,好有邏輯!我真特麼是天才!
「呼——」
突然,蘇牧感覺頭頂有東西襲來,但卻不是暗器,被擊中的話大概率有一點感覺而已。
蘇牧瞬間抄起摺扇,一個扇花舞動,輕鬆的接下了頭頂上扔來的東西。
扇面上,躺著一個香囊。
在北地,秀待閨中的女子要是看中了某個年輕公子,大可以向對方拋去香囊。
香囊之中有女子的生辰八字,男子如果有意,就會請人核對生辰八字且上門提親。
「啊——」
在蘇牧接下香囊的一瞬間,樓頂上響起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蘇牧接香囊的動作,實在太帥了。
望向香囊投來的方向,一個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也算頗有姿色的女子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蘇牧。
這種愛慕的眼神,蘇牧見到的實在太多了。
我,蘇牧。是個專情的人,註定要辜負太多痴情女子。
對此,蘇牧只能微微一嘆,落花雖有意,流水卻無情,非我流水無情,只因無法承載太多落花而已。
手腕一顫,香囊瞬間彈起,又飛回到女子的手中。
女子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錯愕中帶著濃濃失望。
蘇牧搖著扇子,轉身沿著街道繼續走去。
但這,似乎只是開始,一路走來,不斷的有女子對蘇牧進行香囊攻擊。
以前蘇牧出門大多是坐著馬車的,今天孤身一人上街算是領教了北地女子狂野的作風了。
在周邊一雙雙羨慕嫉妒的眼神注視下,蘇牧只好腳底抹油施展輕功先逃離鬧市街區。
穿過鬧市街道,蘇牧這才頓住腳步。手中還殘留著最後一個香囊。
這個香囊之所以沒有扔回去是蘇牧根本就沒看到丟出香囊的人。
而且香囊這東西還真不能隨手亂扔,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撿到,從裡面知道了姑娘的生辰八字有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內力涌動,蘇牧正要摧毀這個香囊。突然,體內的內力不聽使喚的形成一道護體罡氣。
蘇牧臉色一變,連忙撩起衣袖,卻看到一隻金色的詭異蟲子正在拼命的往手臂中鑽。只不過被蘇牧的先天罡氣擋住了而已。
蘇牧捏住蟲子打量起來,這種蟲子造型如此奇特,是北地不曾有過的。
而且既然能讓他護體罡氣自動激發,這蟲子恐怕也不簡單。
身形一閃,掠上屋檐,殘影如風掠過街道。
不到半柱香時間,蘇牧來到了張華子的院落。
看起來張華子的傷勢已經無礙了,手上雖然抱著紗布,但還能給軍醫們授課。
看到蘇牧來到,張華子停了下來。
「張神醫,你見多識廣,替我看看,這蟲子是什麼東西?」
蘇牧將手中的蟲子抵到張華子的面前,卻沒想到張華子僅僅看了一眼臉色驟然大變。
「你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