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怎麼和想的不一樣?(1/2)
蘇城下達的燕王令,肯定是無法得到百姓認同的。但這個時代也沒什麼人講人權這東西。對普通百姓來說,只要不要你命,再嚴苛的法令都能夠很快接受。
再說了,不接受又能怎麼樣?違令者,軍法處置。
所以很快,街道上的百姓都匆匆的往家裡走,走商小販也趕緊收拾東西回家。而那些本不是大明城的人,原本只是來城中做生意或是購物的一時間無家可歸。
燕王軍也沒有坐視不管,將他們統一收容,而後安排進客棧,或是在空地上臨時搭建棚子供他們安身。好在此刻正值四月,天氣回暖也不至於在外面受凍。
明城客棧,三樓雅間。
一個年輕的公子悄悄的將窗戶推開一個縫隙,耳中傳來進駐大明城的燕王軍巡邏一邊敲鑼打鼓,一邊大聲宣讀瘟疫防控手冊中的內容。
輕輕地放下窗戶,年輕公子抬頭望著對面的一個粗獷老頭。
「燕王府的反應還挺快的麼?原本以為至少要到明天才被察覺,今天下午及發現了。」
「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我那師兄就在大明城。瘟疫之毒能瞞過其他大夫一時,卻難逃我那師兄的慧眼。」
「張神醫大名,本公子早就如雷貫耳,聽聞他的外號叫起死回生?」白衣公子微笑的看著鶴白羽,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寒芒。
「公子放心,論醫術,我自認不及。但論下毒,他不行。況且這瘟疫之毒,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潛心研究而出。一經放出,生死已不在我手,連我這個下毒之人都束手無策何況是旁人?
天地奇毒萬千,凡塵之毒,最毒的不是什麼斷腸草鶴頂紅,而是一場便能收割萬萬生靈的瘟疫。瘟疫是病,更是毒,越來越烈的毒。」
「鶴先生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不過燕王府的舉措你也看到了,你覺得如何?」
「哼,多是無稽之談。雖然瘟疫之毒確實遇熱而亡,這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勤洗手,掩住口鼻?用石灰消毒?都是笑話,石灰能消毒?誰都知道石灰乃有毒之物,以毒攻毒也不是這麼用的。至於其他的什麼洗手,沐浴,以布蒙住口鼻,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鶴先生無須氣憤,我也是不懂才請教的麼。對了,你說瘟疫之毒懼怕高熱?那將下有瘟疫之毒的水煮開之後也會變得無毒?」
「公子放心,瘟疫之毒擴散並不是靠吃食飲水,而是靠人。
一人中毒,他便是毒人,但凡與之靠近,必定中毒。高熱殺毒,難道把一個尚未病死的人放沸水中煮不成?瘟疫無解藥,也無解。
公子放心,不出三日,瘟疫之毒必爆發,十日,大明城必亂。」
「蘇城倒是心狠,在發現瘟疫就立刻封城,只是這城他恐怕是封不住。」
「齊先生說的沒錯,一旦大明城百姓傷亡過三成,大明城必亂,到時候百姓爭先逃亡,就是守城的將士也是軍心散盡。等這些帶著瘟疫之毒的人將瘟疫擴散開去,燕地就是人間煉獄。」
「這哪裡是蘇城心狠,而是我們心狠啊。」年輕公子站起身,輕聲一嘆,「蘇城是想用大明城換整個燕地,而我們,卻是要整個燕地成煉獄。雖非我族類,但畢竟都是人族生靈。」
「公子,兩族爭鋒不就是你死我活,切不可心存慈念,我和鶴白羽都是東勝天宇的人,尚未存半分不忍,公子這麼想置我們何地?」
「兩位先生放心,我不過是有感而發而已。對了,聽說那個蘇牧沒有死?」
「我那師兄就是為了蘇牧而來,散魄散雖然厲害,但對我那師兄來說要解開也不是很難。藍玉侯沒有死,倒也不奇怪。」
「沒死就沒死吧,無妨,事後再殺不遲,不急在這一兩天。」
燕王府,各部人馬有序的回來復命,城外的隔離營地也已經準備就緒。張華子已經帶著張惜露前往城外營地,最初被感染的五十人已經被送去隔離,其親密接觸的人也單獨隔離在對面的營地之中。
「大哥,我想去城中親自指揮。」蘇牧等蘇城將任務安排下去之後才上前說道。
「不可,城中現在瘟疫橫行,你大病初癒要是出了差池怎麼辦?」
「我現在已經身懷武功了,張神醫不是說了麼。身懷內力這不懼瘟疫。」
「只是對瘟疫有一定抗性並不是完全不懼。」
「瘟疫防控此乃重中之重,而對瘟疫防控最了解的人是我。應對瘟疫,以圍追堵截為主稍有失誤有可能造成前功盡棄。
而且我是燕王府二公子,我親自前線坐鎮也能安民心。讓我親自去指揮吧。」
蘇城遲疑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讓蘇牧去了。
蘇牧滿臉喜色的回去換上甲冑,縱馬出了燕王府的大門。
防控瘟疫,這是多大的功德,多大的氣運?蘇牧能在這件事中的作用越大,立的功勞越多,獲得的氣運也就越多。在蘇牧看來,要能在一個月內控制住瘟疫的話,獲得的壽元應該不在鋼鐵量產之下。
這種事,蘇牧能放過?
當天夜裡,瘟疫大有爆發的趨勢。一個晚上,上百人發病。因為大夫都被請到城外隔離軍營之中,發病的病人家人就將病人報告給燕王軍巡邏。
蘇牧大手一揮,病人送城外隔離,病人家屬也全部帶出去隔離。
「大人,我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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