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看來有幕後黑手啊(1/2)
「公子?什麼手段?不是說防止瘟疫傳染麼?」一位老者疑惑的問道。
「他這哪裡是防止瘟疫傳染,他把我們後面的手段全都凍結了,他防止的不僅僅是瘟疫傳染,防止的還有輿論傳播,防止有心人暗中渾水摸魚,防止奸細密諜傳遞消息,防止了太多太多了。」
年輕公子緩緩的端起手中的茶杯,「整個大明城就像這杯水,水可以動,我可以將其倒進壺裡,喝進嘴裡,也可以在裡面加鹽,加糖,加任何我想加的東西。但是……」
突然,白衣公子的手掌變了顏色,泛著白玉一般的光芒,剎那間,一陣寒煙升起,茶杯里的水被凍成了冰。
「這樣,我不能將這杯茶倒出來,也不能往裡面加任何東西。兵法有雲,不動如山,謂之如盤,任你風吹雨打,無傷其內部。只用一策,便立於不敗之地。燕王府,竟有如此高人?」
聽著白衣公子這麼一解釋,房間中數人頓時臉上駭然。
「砰砰砰!」突然,敲門聲響起,眾人頓時一驚。
「誰啊?」
「城防軍,查房。」
「來了來了,打牌,打牌……」
在蘇牧的嚴絲合縫的防守整頓之下,整個大明城堅如磐石。但著平靜的背後,卻是蘇牧背著如山一般的壓力。
這是一場關係到幾十萬人,乃至幾百萬人生死的戰役,蘇牧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侯爺,糧價快壓不住了。」主簿匆匆來到蘇牧面前,連忙說道。
「怎麼了?城中無糧了?」
「四大糧行還有存糧,但一聽是瘟疫紛紛要求漲價。我們壓了兩天,快壓不住了,現在他們寧可關糧倉也不願平價賣糧。」
「王府還有多少糧?」
「動王府的?王府糧食只夠全城吃三天啊。」
「軍糧倉呢?」
「軍糧倉可是將士們的口糧,這動不得。」
「向王爺請命,調一半軍糧穩住糧價。大明城不能亂,而民亂的根本就在於糧價。糧價穩,則天下安。不可遲疑,依舊平價給百姓送吃食。」
「是!」
「先用王府存糧頂著,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只需十天必能好轉。」
封城三天,平穩度過。而這三天,每天都有一千人被送出大明城隔離。但相比於大明城的病發率,在隔離區內的人才真正的恐怖觸目驚心。
三天之後,隔離區有近八千人,其中六千人都出現了瘟疫症狀,可以說隔離一個準一個。
但隔離區有護城軍重兵把守,誰敢逃離軍法處置,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能成功越獄,乖乖的在隔離區進行治療,或者等死。
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人類對瘟疫的抗性是非常低的。
城外隔離區,張華子統領大明城還有從各府各縣調集過來大夫。而大夫中的主力,便是從軍營調集的軍醫。
軍醫一直不是受主流大夫認同的一類大夫,因為他們沒有嚴格的師承,說不出自己的祖師是歷史上的某某人。而且軍醫能治的多是跌打損傷或者傷寒感冒。
可在面對這麼龐大的病人群體的時候,傳統大夫的治病方式早就不能用了,還是軍醫那種粗獷的治療方式管用。
雖然多達一萬多病人,可還能穩住局勢。
「王爺。」張華子來到蘇城的軍帳。
蘇城也沒有一直待在大明城,大明城穩定之後蘇城時常來城外隔離區進行探視。
「王爺,這次瘟疫老夫覺得有些古怪。」
「古怪?何處古怪?」
「但凡瘟疫,都是有一個相對漫長的孕育爆發的過程,其次,其爆發點也會積累一個漫長的時間而後才會快速傳播。且瘟疫最初,多是不致命,一般都是等大量傳播的時候才會變得異常兇悍。
但這次瘟疫不同,剛剛出現便以非常可怕的速度傳染,且毒性如此之烈世所罕見。老夫研究過並無清晰的傳染源頭,似乎一經發現就已經全城開花。
一個大明城,竟然在短短四天出現一萬例染病者,實在違背常理。」
「神醫的意思是……」
「怕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什麼?」蘇城頓時炸了,拍案而起,「你說有人故意散布瘟疫?」
「老夫只是有這個猜測……但這次瘟疫從出現到傳播,實在太快了。若無小友的瘟疫防控手冊,大明城怕是已經全城淪陷了。」
「到底是誰……是誰這麼喪心病狂,要屠我全城。別讓本王抓到,本王定要夷他三族!」
「為今之計,還是以應對瘟疫為主,調查是否有幕後黑手……老夫以為先緩緩吧。」
「燕一。」
「屬下在!」
「你派影衛去查。」
「是!」
時光流逝,悄無聲息。整個大明城依舊一片死寂。居家隔離的百姓雖然寂寞,但至少還沒有染病,還活著,還有口飯吃。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他們能忍受一切。而真正讓他們能堅持下來的動力,還是從兩天前開始,巡邏的城防軍不間斷公告的每日新增感染者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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