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颳風下雨(1/2)
全場十分寂靜。
有的人還沉浸在蘇皓先前的鋼琴聲中,無法自拔。
有的人則是低頭反思,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眼角帶淚。
不久,蘇皓站起了身。
「很久沒有碰鋼琴了,手很生疏,彈得不好請見諒,」
眾人眼角一抽,差點沒倒吐一口血出來。
這傢伙,未免也太謙虛了一點吧?
就剛剛這曲調水準,至少都是專研鋼琴幾十年的大師級琴手好吧!
不少人都是看向公孫婉兒,期待著她接下來的編詞。
如此打動人心的曲調,編詞後再配上公孫婉兒那天使般歌喉,必定能夠轟動整個華夏,甚至一舉拿下今年的樂壇金曲獎。
主持人也是看向公孫婉兒,給她使了使眼色。
後者愣了半響,卻是搖了搖頭,朝全場的人微微屈身,歉意一笑:「抱歉各位,蘇先生的曲調富含了太多人生,我並沒有他這些經歷,很難編寫出對應的調詞。」
「臨時發揮,也只能玷污曲調的深意,還請大家諒解。」
此聲落下,整個頂層的人都是露出了震驚的眸色。
樂壇有名的才女,作詞和作曲雙雙拿到金曲獎的人,竟然無法對一首曲調進行編詞?
唯有主持人心領神會。
蘇皓的曲調實在太深奧、太富有社會百態,簡直超出了音樂的理解範圍。
公孫婉兒音樂天賦雖高,但論人生經歷,還是差了蘇皓一大截,根本無法用恰當的詞來填補且襯托這個曲調。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能在閱歷上如此豐富,實屬讓人吃驚。
不少追求者均是頗感失望,本以為能夠見到女神的即興表演,卻沒想到,蘇皓的琴藝如此之高,引音樂女神都折腰。
望著全場人無趣的眸色,公孫婉兒有些尷尬,本來她覺得以自己的音樂天賦,對某首曲調編詞那是輕而易舉。
但蘇皓彈奏出來的曲調,實在太有深意,那是一種深刻到靈魂深處里的聲音,只能用心感受,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旁邊的主持人自然看出了公孫婉兒的窘迫,連忙轉移全場的氛圍,朝蘇皓問道:「蘇先生,你鋼琴彈得這麼好,想必是從小就開始學鋼琴的吧?」
蘇皓搖了搖頭。
「不,我偷學鋼琴並沒有多久,總時長加起來不過一年。」
整個頂層都是一片死寂,雅雀無聲。
偷學鋼琴?
總時長不到一年?
開什麼玩笑!
縱古觀今,音樂造詣極高的人,哪個不是彈了幾十年,世界級鋼琴師貝多芬、莫扎特等人,甚至彈斷了無數根琴鍵,這才達到世人仰望的地步。
而蘇皓剛剛所彈奏的曲調,幾乎足以媲美世界級鋼琴大師。
這等琴藝,又豈是初學一年便能彈奏出來的?
主持人搖頭一笑:「蘇先生實在太過謙虛了,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這番琴藝,做人實屬低調。」
公孫婉兒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剛剛蘇皓彈奏的曲調,要是沒練個二三十年多年,根本無法彈出來。
蘇皓沒有反駁。
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至於別人信不信,那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蘇先生,如何才能將琴彈得和你這樣具有深意化呢?」在座的人裡面,有一個是女鋼琴家,她盯著蘇皓,委身請教道。
蘇皓先前那一首曲調,幾乎將鋼琴彈活了,可謂是出神入化,嘆為觀止。
她所追求的鋼琴境界,正是如此。
「經歷得多了,彈奏出來的曲子就有深意化,最主要的還是要用心。」蘇皓徐徐解釋道。
到了他這個階層,早就脫離世俗界,專一在武道界踏步了。
今日會參與世俗的事情,純碎也是當做好玩,散心罷了。
否則,他也不會跟一群普通人在這裡划水談話。
「用心?」女鋼琴家一臉茫然。
「蘇先生,不知道是怎麼個用心法?」
「平心靜氣,將身心放空,融於天地間。」蘇皓淡淡的道。
「打個比如,當你閉上眼睛,完全平靜下來時,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空氣是如何流動的,包括流去哪裡,流速有多快等現象。」
「甚至,就連什麼時候吹風,什麼時候下雨,你都有徵兆。」
女鋼琴家眉頭一皺。
其餘人也是聽得雲裡霧裡。
「喂喂喂,我們真的要聽這個忽悠王在這裡扯淡嗎?」驀然,一個身前掛著大金鍊子,戴著墨鏡的男人叼著煙,一臉不屑。
「琴彈的馬馬虎虎也就算了,人還特能裝,你這種傢伙,換做以往我不知道打死多少。」
無人發言。
縱然大家覺得這墨鏡男人如此直白的貶低蘇皓有些刺耳,但對於蘇皓先前的一番話,他們的確也不太認可。
如果蘇皓教導女鋼琴家多練習,多去感受自然,或許他們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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