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氣惱的太康殿下(1/2)
「姓陽的,你要同我田青斗,好,無論是初一還是十五,我都接著。姓陽的,老實說,你妹子再不生育,她的小妾名分也別想要了。有我田青在侯府里一天,她就別想得到侯爺的寵愛!」
說著話,田青也將臉撕了不要,將一口粘稠的綠痰朝陽建忠吐去。
聽的田青這話說得惡毒,陽建忠氣得渾身發顫,怒叫:「都給我聽著,必須把人給老子留下,田管家,今日說不得要得罪了!」
田青哈哈大笑,輕蔑地看了陽家的家丁一眼:「怎麼,你們要動手。別忘了,這商號雖然姓陽,卻是侯爺的產業。侯爺才是真正的老闆,他陽建忠說穿了不過是一個掌柜。這是我和陽建忠之間的恩怨,你們也配插手?」
「嘿嘿,將來這裡姓什麼還不一定呢!你們這些做夥計的敢動我,有的是好果子吃。」
說完他囂張地哼了一聲,轉身對太康和蘇木一伸右手,做了一個請的肢勢:「我送你們出去。」
商號的夥計都呆呆地站在那裡,無論陽建忠怎麼怒吼連連,卻沒有人敢衝上前去。
蘇木卻不走,反微笑道:「肖秀才被人打一事怎麼說?」
田青不知道蘇木究竟是誰,可看到連太康公主都親自出手救人,知道這人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極高,也不敢得罪,低聲道:「先生你和肖相公先回去,放心好了,肖相公自然不能白挨這頓打。」
蘇木這才點點頭:「那好,走吧!」
一行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陽家商號。
剛出大門,還沒等蘇木說話,太康就鐵青著臉指著肖秀才,喝道:「給我打,照死里打!」
一餅二餅同時大喝一聲撲了上去,拳頭如雨點一樣落下。
滿世界都是沉悶的撲哧聲,然後是肖秀才慘烈的大叫:「一真姑娘,你怎麼能夠這樣,若你真與我有冤讎,又為何還去救我?咱們可是棋友……啊……」
蘇木上前去拖,可又如何拖得動,連忙叫道:「肖兄,不想死就逃吧,沒道理可講的!」
肖秀才這才回過神來,抱著頭沖了出去,轉眼就消失在街角,他倒是跑得快。
蘇木吃驚地看著肖秀才的背影,問:「這肖秀才又是怎麼惹到你的?」
太康氣道:「蘇木,你先前不是問我怎麼知道你被關在這裡的嗎,這事同肖秀才倒有些關係。」
話還沒有說完,田青就大叫一聲:「你是蘇子喬,蒼天!」
太康不滿地喝道:「田青,你就不能小聲點。」
田青已經被震撼得徹底失去了思考,腿一軟跪了下去:「小人,小人田青拜見蘇先生,拜見殿下。」
蘇木慌忙一把將他拉起:「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找個僻靜的地方。」
「是,小人遵命。」
太康一招手,街那邊就駛來一輛馬車,然後同蘇木一起上了車。
田青身份卑微,自然不敢上車,只得隨一餅和二餅跟在後面。
上了馬車,太康憤怒地叫了一聲:「今天還真是倒霉,一大早,肖秀才的娘子就殺上門來問我要人。」
「問你要人,卻是奇怪了。」
「誰說不是呢,昨天肖秀才被陽建忠抓到商號里,一夜未歸。肖家娘子也急了,一大早就四處打聽,聽人說他昨日跟我下過一盤棋,以為在我這裡,就過來夾纏不休。」
蘇木大奇:「他昨天還跟我下過棋呢,怎麼不問我要人,這個沒道理啊!」
太康:「這肖秀才發財之後不是鬧過要納妾,又被他兩個舅子毒打的事情嗎?他家娘子從此就提高了警惕不說,還疑神疑鬼起來,以為,以為……」
「哈哈!」蘇木大笑起來:「以為他和你有了私情,哈哈,殿下在滄州的名聲真是不太好啊!」
太康氣得一張臉都紅了:「若是別人還好,就肖秀才,一個酸丁,詩詞作得也差。本殿是要尋我的寶玉哥哥,你看他那模樣,純粹就是一賈璉。」
蘇木將眼淚都笑出來了:「然後呢?」
太康:「話說,這被丈夫始亂終棄的怨婦還真是可憐……我正要說話,肖家娘子卻跪在我面前不住磕頭,求本殿放過她丈夫……真是不可理喻……本殿冰清玉潔,怎麼可能同別的男人有私情,就讓一餅將她趕了出去。」
「可誰曾想,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肖娘子又過來了。本殿以為她又來痴纏,卻不想,這女子竟是一個明理的,說是已經知道丈夫的下落,先前是錯怪了本殿,特意過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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