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氣惱的太康殿下(2/2)
「可誰曾想,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肖娘子又過來了。本殿以為她又來痴纏,卻不想,這女子竟是一個明理的,說是已經知道丈夫的下落,先前是錯怪了本殿,特意過來道歉。」
「既然她態度如此誠懇,本殿自然也不會與她致氣。就說找著了就好,肖秀才現在何處。卻不想,這一問,肖家娘子反哭起來,說她家丈夫被陽建忠給抓去了,估計是犯了什麼事,她正準備去報官。」
蘇木:「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也跟肖秀才關在一起的。」
「別急,你聽本殿說下去。」太康公主道:「也是本殿當時多問了一句,就問她是怎麼知道肖秀才被陽建忠抓了?肖娘子就說,她剛才去打聽得清楚,說是肖秀才下完棋之後就去酒樓喝酒,正喝得微醉,就有幾個陽家的夥計衝上來架了就走,說是肖秀才用商號里的銀子去銀行買票,帳目對不上。如今,東家已經請了梅富貴過來,大家當面將這件事講清楚云云。」
蘇木:「殿下接著說。」
太康公主:「我一聽到你的名字,心中就一個咯噔,不對啊,你和陽建忠可不對付,怎麼可能去陽家商號。於是,人家就去客棧尋你,卻不想,客棧里的人說你也是一夜未歸。本殿一想,立即就明白你也是被陽家給抓去了。就帶上一餅和二餅過來救人。」
蘇木笑了笑:「你去陽家之前應該先跟宗真說一聲的,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闖進陽家商號,真有個好歹可就麻煩了。」
「麻煩,麻煩什麼,難不成陽建忠也敢動我,難道就不怕被滅門?」太康哼了一聲:「再說,一餅和二餅你又不是不知道,尋常十來條漢子也近不了身。」
對於兩個宮女的戰鬥力,蘇木印象深刻:「對,有她們在,就算是龍潭虎穴殿下自可去闖上一闖。」
二人又商量了一下改日回京城一事,商量好之後,蘇木就下了車,自回客棧去休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肚子又餓,還是先吃點東西養好精神再說。
馬車回到太康公主的住處,田青就小心地走到太康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磕了一個頭:「小人叩見公主殿下,殿下這次出宮半年,侯爺心中甚是擔憂,老太太背著人也不知道哭過多少場。」
「外婆也真是,哭什麼呀?」太康有些不滿:「本殿在宮裡呆得煩了,出來走走也不成。」
田青又磕了一個頭:「小人還請問殿下什麼時候能夠回京?」
「你耳朵聾了還是腦子傻了,先前蘇木不是叫你派人過來替本殿搬行李,並要借你一條船嗎?」
田青雖然被太康罵了幾句,心中卻甚為高興。做為張侯的心腹,他也沒少跟大人物接觸,向公主這種身份,肯罵你,那是不拿你當外人:「是,小人這就派人過來拿行李,這一路上定然服侍得殿下滿意。小人還想問一句,殿下回京的消息是不是先同老太太和侯爺說一聲,也好叫他們高興高興。」
「恩,本殿也給陛下和太后說過這事了,你要帶信給舅舅和外婆,也是可以的。」太康點點頭。
太康打了個哈欠,揮揮手:「田青,你退下吧,本殿身子骨乏了。」
田青正要告退,心中突然想起一事,頓時一凜。
今天他和陽建忠爭執,難聽的話說得多了,可謂是徹底撕破了臉。雖然他未必畏懼陽建忠,可這世界上的事情誰說得准了。
侯爺心性難測,搞不好哪天自己就失去了他的歡心。到時候,陽建忠記恨自己,擺上一道,就夠他喝一壺的。
而且,陽建忠的妹子說不準哪天就生下一個兒子,到時候,她若是要搞鬼,也免不了許多麻煩。
這事做都做了,卻也容不得他田青後悔。
作為一個侯府管家,田青信奉一條真理:要麼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絕。
今日索性就下重手,叫陽建忠兄妹永世翻不了身。
正想著,見田青沒走,太康有些不快:「田青,你還有什麼事情?」
田青偷偷地觀察著公主臉上的表情:「小人聽說殿下和蘇先生在滄州弄了一個票號,生意做得很好,殿下相必也在其中占了許多乾股。」
「對啊,怎麼了?」太康哼了一聲:「本殿為自己添置一些產業,難到就不行?本殿馬上就要大婚,可嫁妝卻還沒有湊齊。而且,家裡人口又多,朝廷每年給的那點俸祿又少,若只靠那些,只怕要餓死了。」
「是是是,說的是。對了,殿下,這滄州城因鹽而興,城中有鹽商上百,誰不是身家百萬。殿下在滄州半年,怎麼就沒想過辦一個官鹽商號,怎麼著也是每年好幾十萬兩的入項。當然,這點錢殿下未必會看在眼裡,可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
說起錢,太康來了精神:「朝廷每年發出去的鹽引有定數,綱鹽有固定的鹽商販賣,別人也插不上手的。」
田青:「殿下,小人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田青:「陽家商號在滄州鹽商中生意做得最大,這其中自然是因為幕後大老闆是侯爺的關係。這其中,侯爺占了六成的股份,陽建忠占四成。若沒有侯爺,他也就是一個閒漢潑皮,此人何德何能,竟然白拿四成之利,殿下何不將他的商號給拿過來?」
太康眼睛亮了,「田青你坐下慢慢說,來人,給田管家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