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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我也是受害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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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太康溫柔一笑,也不同蘇木說話,回頭看了已經陷入僵化的顧潤和一餅一眼,平靜地說:「駙馬,既然你說咱們夫妻各玩各的,本殿就遂你的願意。今後,無論你做什麼,本殿也不會管,權當咱們就保留夫妻的名號而已。不過,若是你要干涉本殿。」

太康冷冷一笑:「就別怪本殿手下無情,我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決心。別忘了,你的父親和兩個兄長可都在朝中為官,若不想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就好好地做你的駙馬吧。一餅,帶他在門口侯著。」

此刻,顧潤已經如同是個死人,站在那裡想是被夢魘住了,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是,殿下。」一餅身子一顫,伸手提起顧潤的領子就他拖了出去。

門關上了。

蘇木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強笑道:「殿下剛才卻是將駙馬給嚇住了,今天找蘇木過來,可是為陛下那事,沖虛道長你不是見過了嗎,他怎麼說?」

「你當我是開玩笑?」

蘇木勸道:「夫妻之間講究的時候禮讓和理解,駙馬縱有不是,其實殿下也有責任的,多加管束就是了……殿下……別!」

話還沒說完,太康就秀肩一聳,華麗的外套就落到地上,露出讓人眩目的完美身材。

「殿下……」

太康伸出手,一件件地將頭上的首飾取下來,扔到地上。瀑布一樣的長髮披散下來。

然後,就是裡面的衣裳。

「臣,告辭。」蘇木大感不妙,想逃,太康卻一把將他拉住,「幫我更衣,抱住我。」

然後,強行拉過蘇木的手環在自己腰上。

又將已經半裸的胸脯靠在蘇木的身上。

這一剎,徹底迷失了。

……

「啊,疼!」

……

「繼續!」

……

「不行,本殿實在太疼,以後再說,今天且如此吧!蘇郎,幫本殿更穿好衣裳。」

……

看著猩紅色地毯上已經凝固的那一小團處子之血,看著面上紅潮未退的的太康,蘇木呆呆地坐在那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男女魚水,陰陽合和,本是一件美妙之事。

可蘇木也意識不到其中的美好,只是機械地運動,直到最後時刻。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一個女人被人強暴究竟是什麼感覺。這次卻換到自己身上,只不過……我是男人啊!

門又開了,冷風灌進來,讓蘇木一個哆嗦。

太康已經走到門口,就看到顧潤還呆呆地站在那裡。

房中一切,他從頭到尾都聽全了。

太康將一張粘了落紅的白手帕扔到駙馬跟前:「事實勝於雄辯,本殿是清白的。駙馬以後好自為之,多替你家父兄想想,天家的事,卻不是你能參和的。本殿乏了,回宮!」

然後,一揮大袖,平靜離開。

蘇木呆了半晌,這才穿好衣裳出來。看到依舊如木雞一樣站在門口的顧潤,心中羞愧,用悽慘地聲音道:「顧兄,其實你做駙馬的事情真不怪我。當初你我在滄州雖有不和,卻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父親和我相交甚歡,你兩位兄長和蘇木也經常見面吃酒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做了駙馬,咱們或許能夠成為好朋友。今天的情形,你可是看到了的,我也是受害者。」

對牛彈琴,駙馬如同泥塑木雕。

「其實,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並不是我的責任。」

還是沒有人說話。

「駙馬,你也是行走在風月場上的人,自然明白,我是被殿下脅迫的。這種情形,我比你還難受……當我蘇木什麼人了,牲口嗎?」蘇木悲憤起來:「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怎麼扯到我身上來,我招誰惹誰了?若是傳出去,不但駙馬你人頭不保,我蘇木也要被夷三族。你一個駙馬,死了也是死了,我蘇木好好的狀元公,將來可是要入閣的。你們,這不是害我嗎?」

說著話,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對對方有著無限的同情。

無語問蒼天。

從暖閣出來,蘇木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附近都沒有任何一個人,一顆懸在半空的心才稍微安穩了些。

畢竟,這事也就太康、一餅和駙馬三人知道。

一餅是太康的忠狗,肯定不會亂說。

至於顧潤,如此丟人的事,他也不會泄露出去。

再說,蘇木和公主同房,門口還站著駙馬和一餅,別人也不會懷疑的。

回家之後,蘇木越想越憤怒。這次經歷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屈辱,被人反推,換誰,尤其是一個大老爺們兒來說,都是接受不了。

況且,這次經歷也不那麼美好。

為了恢復好心情,蘇木這段時間也沒歇氣,分別同三個老婆溫存了幾次,這才緩過勁來。

心態剛調整好,顧潤居然上門來了,說是新得了一冊宋本殘書,也不知道來歷,想請蘇木這個狀元公大名士過去鑑定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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