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我也是受害者(2/2)
心態剛調整好,顧潤居然上門來了,說是新得了一冊宋本殘書,也不知道來歷,想請蘇木這個狀元公大名士過去鑑定鑑定。
鑑定一本書的來歷,你不可以親自帶書過來嗎,還用得著將我請過去那麼麻煩?
在看顧潤的表情,卻是一臉的麻木。
蘇木自然明白,這是太康打的幌子,要讓自己過去睡覺。
「我是種馬嗎,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蘇木大為悲憤,感覺自己就是太康公主養的小三。
姦夫和淫夫的丈夫坐在一輛車上,蘇木大覺尷尬。
好在顧潤一副行屍走肉模樣,大家也不用說些虛頭八腦的廢話。
去了駙馬府,進了臥室,果然看到卸了裝,一身清涼的太康一臉霸氣地坐在那裡:「蘇木,侍寢吧。駙馬,你就侯在外間,等本殿同蘇大人鑑定完這本書,再送他回府。」
……
「什麼書?」等內室的門關上,蘇木如臨大敵。
「女人如書,得翻開來看。」太康嗲嗲地說:「蘇木,人家想死你了。」
「公主,你究竟想做什麼?」蘇木有種想哭的感覺。
「生個兒子。」又恢復成平靜模樣:「一個月時間,到時候,本殿自然會放過你。」
太康冷冷道:「如果本殿沒看錯,皇帝哥哥最近可不怎麼待見你。若我將這事說出去,你就算有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
「生兒子……你還是找駙馬吧……」蘇木汗水又下來了。
太康面色又是一變,變得嫵媚起來:「我和駙馬沒有感情啊,其實,蘇木,自從在滄州見到了你,本殿早就對你芳心暗許的。只可惜,世事無常常。有情人,不能成眷屬,人世界最悽慘的事情,莫過於此。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曾經擁有,就足夠了。」
百變女郎,演技真好啊,蘇木渾身無力。
太康的眼睛不為人知地閃過一絲精光:我太康的兒子,將來可是要做大事業的,這種自然要選最好的。
「蘇編纂,抱本殿上床!」太康下令。
……
第一次總是很疼的,休息了幾日,太康總算恢復過來,這次卻是體會到了蘇木的好處。
良久,太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甚好。」
蘇木鐵青著臉機械地穿著衣裳。
「對了,最近一月不許喝酒,不許熬夜!」
「為何?」
太康公主淡淡道:「聽人說,酗酒之人生下的兒子腦袋也不靈光。你和胡順女兒生下的那個孩子不就如此。本殿記得,當初你喝酒很厲害,這段時間不許。」
蘇木氣得吐血:「無聊!」這女人,當我蘇木是種馬也就罷了,還優生優育了。
「你也少陽奉陰違。」太康庸懶地摸了摸蘇木的臉。
「殿下,蘇木和你是朋友吧,你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嗎?當初在滄州的時候,發展銀行是不是我替殿下弄起來的,我可是為你積下了百萬身家。朋友之誼且不說了,就蘇木為皇室立下了這麼多的汗馬功勞,你這麼對我,豈不是恩將仇報?放過我吧!」蘇木痛心疾首,精神處於崩潰邊沿。
「別說得這麼悽慘。」太康淡淡道:「我已經說得明白,等本殿有了孩子,自然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
接下來的日子,對蘇木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每隔一天,顧潤都會親自坐馬車過來接蘇木過駙馬府去。理由也是多種多樣,要麼是讓蘇木幫鑑定古玩;要麼是新些了一首詩,請蘇木幫掌掌眼;要麼就是純粹請蘇木過去吃酒談天。
如此,持續了一個月。
剛開始的時候,顧潤還同蘇木冷著臉。
到後來,竟然同他有說有笑起來。
估計是駙馬爺也想通了,反正太康和他也只有個夫妻名分,純粹的政治婚姻。既然惹不起皇家,乾脆各過各的日子為好。
他甚至還信起了佛,成天把玩這一個檀香木念珠,見了蘇木就不住念「阿彌陀佛」,又嘆息一聲:「女色這種東西,顧潤是看透了,不過就那樣。紅顏白骨,不過是一具臭皮囊而已。百年之後,這肉身也要化為一捧黃土。我最近正修白骨觀,看什麼都是一具骷髏。」
戴綠帽子還戴出境界來,蘇木一陣無語。
蘇木去陝西兩年,這次回家,自然要同三個妻子好好聚聚。
如今又加上個食髓知味的太康殿下,他頓時有些經受不住。
即便身子再健壯,也架不住全年無休。
不覺,腰有些隱隱發疼起來。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好在等到春節時,太康終於沒來叨擾蘇木。
後來,有消息傳來,說是太康懷孕了。
年三十的,蘇木是徹底被這個消息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