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闊少徐東斌(2/2)
越小味道越醇正,大了咀嚼如枯木。可是太小一來難以採摘,二來難以清洗。
因此栗子一般大小最佳,傘柄短粗,傘帽沒有張開,像一個倒扣的缽盂,肉質肥厚。
並非誰都可以尋覓的到,一來時節要對,時節不對,南風不吹,長不出南風蘑菇;二來地方要對,南風蘑菇最喜歡長在老地方,整個縣城那麼大,長南風蘑菇的地方只有小鎮附近兩個山村的幾塊山地。
趙文武們要去的地方便是寡婆涼亭,顧名思義是一個亭子,前清有一個寡婆子在山地上捐造了一個亭子,此地便以此命名。
後來搬來了幾個居戶,在山地上開荒種茶油樹。
到寡婆涼亭,必須穿過田間。
到了田間大道,只見田裡到處是人,尤其是沁水的水田,既有六七十歲的老人,也有七八歲的娃娃,貓著腰身,眼睛幾乎貼到禾苗尖上了,正在找什麼東西似得。
這不是農忙季節,抓蒿草也用不著齊齊出動。
見到此種情形,曉秋也甚為好奇,把車子停了在路邊,攔住了一個熟人問道:「有福叔,他們這是做什麼?」
「抓魚唄。」
「田裡很多魚嗎?」
「多什麼啊,幾條魚還不夠打牙祭的。」
「那怎麼如此多的人來抓魚。」
「還不是聽到鎮裡有人抓到一隻黃金鱉,賣了八萬塊,都盼著抓一隻。」
曉秋與趙文武相視一眼,呵呵笑了笑,又問有福道:「有人抓到黃金鱉了嗎?」
「沒有,都在想著發財。不過有個人抓到一隻野生鱉,有兩三斤重,這下大家都刺激的要瘋了。」
這都是趙文武惹得禍,對別人說黃金鱉在田裡抓的,只是隨口一句,大家信以為真,都想著抓黃金鱉來了。
把面的開到徐東斌家的曬穀坪,一見面,徐東斌給了趙文武胳膊上一拳道:「媳婦跑了,沒事吧?」
趙文武道:「屁大的一點事,難道還像娘們一樣,哭哭滴滴不成?」
徐東斌呵呵直笑:「那就好,別的事不多想,把你叫來可不就是散散心,找得到找不到蘑菇,都要在我這裡喝酒。」
趙文武道:「怕你不成,又不是沒喝過。」
曉秋道:「我就講過他沒事的吧,你還不信,跟他做鄰居那麼多年我還不了解,媳婦可以沒有,但是覺不可不睡,不然怎麼稱得上睡神。」
趙文武道:「過獎了,過獎了,比你這個散人還是比不上的。」徐東斌哈哈大笑,惹禍上身了,曉秋道:「笑個毛線,你這個酒仙,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下三人都是搖頭苦笑不已。雖然都是神仙中人,但都不是好名號。
上高中那會,三人雖然不在同一個班,由於順路三人一來二去也便熟悉了。
三人在校園裡大名鼎鼎,趙文武雷打不動那是要午睡的,即便寒冬臘月也是如此,每天非得10小時睡眠時間,因此一個睡神稱號也沒有冤枉了他。
而曉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一有機會那就溜出去玩,不受約束,一個散人那也可謂實至名歸。
徐東斌那就更是一個奇葩了,據說五六歲就給他父親代酒了,每天無酒不成歡。
上課時間拿著一個杯子,時不時押上一口,不知內情的老師,以為他是裝斯文喝水呢,誰知道裡面竟然是燒酒。
坐了一會兒,徐東斌把雇的看守人叫來,讓其看倉庫,三人衝進了茶油林子。
茶油樹高不過六尺,是一種灌木樹,果實榨取茶油,食用價值很高。
常年食用可以治療一些疑難雜症,也可用來作為油漆,家具上粉刷一層茶油,油光可鑑,不易蟲蛀,散發一股芬芳。
過去是縣裡的一種頂級油,相當珍貴。
現在隨著交通便利,茶油廣為人知,大多出口到東南亞一帶,即便是本地人都難以購買到醇正的茶油。
隨著茶油的日益珍貴,許多人回家包租山林,種植茶油樹。
徐東斌父親就是其中鼎鼎大名的一員,承包了幾百畝山地,種植了許多的菜油樹。
雇了好幾個工人看守,交給了徐東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