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 真的是意外(1/2)
鳳九淵躺在床上,正地迷迷糊糊要進入夢鄉之際,陡然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心說:「莫不是思菊?」翻過身去,一把將人抱住,湊上嘴去就要親。
還沒得逞,就感到腰間一麻,整個人如同中了術法般,想動一根手指都不能夠了。
好在還有視覺,還有嗅覺,何況他的鼻子一向靈敏著呢。
不能開口問來人是誰,卻通過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辨出了是楊芸,一時間當真是哭笑不得,暗說:「這大夜的,她沒事往我床上跑做什麼?」又奇道:「怎麼雷頓就把她放了進來?莫不是看她沒有危險,又是個美女,特地放進來給我暖床的?」
只見楊芸將他放平了,靠在他身邊,輕聲道:「殿下,我沒有惡意,你不用擔心。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來了東宮,所以才出此下策。你如果保證不出聲,我便解開你的穴道。如果答應,就動一動眼珠子!」
鳳九淵使盡全身力氣地動著眼珠子。楊芸見了,點了點頭道:「好,你是攝政王,可不能說話不算數!」伸指在他的胸腹間點了幾指,鳳九淵感到渾身一暖,酥麻感漸去,身腳也都能動了。
楊芸正要說話,不妨鳳九淵猛地翻起身來,將她撲倒,死死地壓在她身上。她怕驚動忙裡的人,特別是後院的思菊,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反抗好還是由得鳳九淵胡鬧好。
原以她的修為,本可以將鳳九淵無聲無息的制住,奈何這麼多年,從不曾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男子,一時間心神大亂,縱有驚世修為,也施展不出分毫了。
鳳九淵渾像發情的野獸,壓住楊芸的雙手,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嘴,用舌頭拱開牙關,就是一通激情的長吻。
楊芸只感到渾身又燙又熱,渾如墜入雲端,如夢似幻,分不清此際的遭遇到底是真還是假。再者鳳九淵又是沙場老將,對付楊芸這種雛兒簡直就是橫掃千軍,所向披靡。
越吻,鳳九淵就覺得渾身越熱,好似掉入了火窟一般,直想尋找清涼的水源得以解脫。吻完嘴後就吻耳朵、脖子,然後一路向下,又感覺楊芸身上的衣衫太過於束縛,一氣扯掉,忘情地在飽滿的胸膛之下啃咬了起來。
楊芸只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融化在了鳳九淵的身下,甚至連自己是誰,此行來幹什麼都忘得乾乾淨淨了。
終於,鳳九淵也脫掉了身上僅有的中衣,也管不得來人是楊芸還是思菊,提槍弄棒,赤身撲上,一聲嬌哼之後,世界似乎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劇烈的撕痛之下,楊芸終於清醒了過來,看著像野獸般在身上聳動的鳳九淵,頓時駭然,哪裡知道會鬧到這樣呢?
她原本是來向鳳九淵報信的,而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保全九離。
卻沒想到竟會在無意間失身於鳳九淵。
看著鳳九淵通紅的胸膛和激動得難以控制的眼神,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怪怪的感覺:我怎麼會成了他的女人?怎麼會是我,怎麼會?
漸漸地,一陣奇異的快感湧向大腦,讓她再次陷入了迷失的狀態,仰起身來,緊緊地抱著鳳九淵,任由她兇猛地衝刺……
當一切重新安靜下來之後,鳳九淵先是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巴掌。不想卻驚動了外間的小丫頭,問道:「殿下,殿下,怎麼了?」鳳九淵啊啊了兩聲,支吾著說了幾句,裝作在說夢話,便想混過去。不想小丫頭極有責任心,硬是打起燈來探視。
鳳九淵嚇了一跳,暗說:「若是讓她們看到芸姐姐在我的床上,豈不是麻煩大了?」忙翻身將楊將夾在身上,並裹緊了被子。
小丫頭看了看,沒察覺有異樣,也就出去了。
直到燈熄了之後,鳳九淵才看著身下安靜的楊芸,苦笑著問道:「芸姐姐,這,這……你怎麼會來呢?」
楊芸像兔子般縮在他的懷裡,似乎還不能接受剛才發生的事。鳳九淵道:「這是哪跟哪呀。我,我怎麼感覺就像在做夢呢?」
楊芸這才仰起頭來,看著他道:「我本是來告訴你:太傅知道了你的密謀,務必要小心行事。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見她的眼裡竟然滾出了淚水,鳳九淵真是慌了。
一直以來,她可是都有些畏懼這個女人的,對她總是敬而遠之,從不敢有半點的言語不敬。沒想到,自己來鳳凰界快兩年了,第一個女人竟然會是她,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吶……想到楊芸說的話,鳳九淵心下一陣感動,道:「我知道了。芸姐姐,謝謝你來告訴我……」
楊芸忙道:「我不是為了你,我,我……」
鳳九淵道:「芸姐姐,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絕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
楊芸掀開他,找衣服。鳳九淵問她做什麼,她說要回宮。鳳九淵就道:「都快丑時了,這時候能回得去宮麼?」
楊芸道:「那是別人。我自有辦法的!」
鳳九淵抱著她道:「芸姐姐,你在怪我?」
楊芸感受著他溫暖的胸膛,心下一暖,心下不免猶豫起來要不要急著趕回宮去。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激情,掙脫鳳九淵的懷抱,換好衣服,又說:「太傅是我的師傅,我之所以來通知你並不是有什麼想法,只是不想,不想你姐姐遭罪……哎,我也是罪人,我褻瀆了鳳凰神吶!」灑下一行清淚,鳳九淵尚不及挽留,就看不到人去哪了。除了滿枕的餘溫和幾縷青絲,楊芸竟什麼也沒有留下。
整個晚上,鳳九淵都沒有睡好。
韓以柔來叫起的時候,他還以為楊芸又突然回來了呢,猛地翻身起來,拉住韓以柔的手叫:「芸姐姐,我……」一見是韓以柔,才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韓以柔柳眉倒豎,嗔道:「又在想什麼呢?」一把拍開鳳九淵的手,責問道:「是不是昨晚又做怪夢了?」又讓小丫頭去給鳳九淵取一套乾淨的中衣來,還讓打盆熱水。
鳳九淵悵然若失,連回答韓以柔的心思都沒有了。
今天有朝會,身為攝政王,鳳九淵是必須得參加的。草草用過早點,穿戴整齊後,武定中那邊也準備好了全副儀仗,隨著一聲:「攝政王起駕……」在前扈後擁之下,浩浩蕩蕩地去向鳳凰城無極殿。
師若般也帶傷參加了朝會。見面之下,師若般跪下來請安,鳳九淵只是拱了拱手,叫了聲:「太傅安好……」整個上午,朝臣們都在討論著商業稅的改革,鳳九淵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該他發表意見的時候,他也是茫然若失,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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