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8 叛亂(六)(2/2)
聞越滿臉的義憤,跪下之後,也不言請罪,直說他沒有逼死人,是那郎中心胸狹隘,自己想不開,不干他事。
鳳九淵哼了一聲,道:「人是實實在在的死了,遺書上不是明明白白地寫著,受不過你的逼迫,怕你以後給他小鞋穿以?」
聞越道:「臣才沒那么小心眼!」
「可人家就認為你有!」
「臣不服!」
「你不服,那死了的人呢?」
「……」聞越不言語了。
鳳九淵將面前一堆摺子擲了下來,道:「你自己看看,昨兒晚上才出的事,這還不到中午,彈劾你的摺子就堆滿了這這案頭。自己看看!」
聞越也不看,就那麼直槓槓地跪著。
僵持了一會兒,鳳九淵才問:「說吧,到底因為什麼事?」
「臣去通訊司例行巡查,翻看記檔,發現了幾處疑惑,就問那,那人,結果他說我管得太寬,說往來通訊記檔只有總長和蕭可立才能看,我沒資格看。臣就為著這事,跟他吵了起來,強令他把記檔給我看。就這樣,鬧到了蕭可立那裡!」
鳳九淵聽聞越說的和張大魁所說的有出入,異聲道:「難道不是因為你要查詢我發往北地各督衛府的密旨麼?」
聞越臉色陡變,驚道:「皇上,臣,臣焉敢如此狂悖?臣,臣冤枉呀!」
鳳九淵的臉色也變了,對思菊道:「把張大魁叫回來!」
在張大魁被喚回來之前,鳳九淵和聞越都沒有說話,兩人都在想,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張大魁全不知道因何事被叫回,進殿之後,見聞越也跪著,便猜是是叫來對質的。待他請過安後,鳳九淵才問:「你說,昨兒聞越去通信司,是要查我發往北地各督衛府的密旨?」
張大魁道:「回皇上,這話不是臣說的,是蕭副都督告訴臣的。昨天臣去視察中京督衛府新建成的訓練場地,不在部里!晚上回來之後,蕭副都督這般告訴臣的!」
鳳九淵當即大怒道:「昏憒!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還有沒有腦子?」
張大魁額上鼻尖頓時炸出了一片細密的汗珠,臉色也青了,道:「皇上,臣,臣也沒有在場,如何,如何質疑蕭副都督?」
鳳九淵道:「速速傳蕭可立進宮!」
這事肯定是蕭可立的首尾了,怕是就連那名郎中的死也與他有脫不了的干係。
他為什麼要這麼作呢?
想著想著,鳳九淵腦子裡划過一道閃電,心下駭極,暗道:「難道,難道他竟然夥同通信司郎中,瞞報或是謊報軍情?!」再印證上白三清的提醒,鳳九淵就越發覺得可疑,道:「雷頓進來!」雷頓聞聲進來,問有何旨意,鳳九淵道:「速速帶人去封了參謀部通信司,嚴查最近半個月來所有通訊記錄……」想到自己這裡也可以查,便又道:「算了!」當場激活了九天系統,進入參謀部通信管理系統查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