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 社會黨人(七)(1/2)
小朝會結束之後,鳳九淵想著楊芸喪母,不知道傷心成什麼樣,便謝寧等人不必張羅,說今晚去鳳寧宮。
哪知到了鳳寧宮外,卻被韓以柔擋了駕,說楊芸悲痛之餘又疲累不堪,好不容易才睡下了,求他不要打擾。鳳九淵覺得韓以柔說得有理,囑咐她好生照顧,便又回鳳鳴宮去了。
不知為何,回到鳳鳴宮的鳳九淵總覺得心裡毛毛燥燥的,仿佛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令他坐臥不定。謝寧幾次問他是不是有事,他反倒發作謝寧管得太多,嚇得謝寧差點哭了。
看著謝寧惶恐無度之狀,鳳九淵沒由來的笑了,道:「你怕什麼?」
謝寧一個勁地叩頭請罪。鳳九淵真的感到好生無奈,道:「我沒有發作你,起來吧……」謝寧倒是依言起來了,卻依舊害怕得渾身發抖。鳳九淵問:「在你看來,我就是吃人的妖魔麼,是也不是?」
謝寧又跪下,道:「奴婢從來沒有這麼想,皇上,奴婢,奴婢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好人……」
鳳九淵道:「既然我這麼好,你為何還怕?」
謝寧道:「皇上,你是,你是皇上,奴婢,奴婢……」
鳳九淵已經猜到了她要說什麼,一擺手道:「好,好,我知道了。去給我泡壺茶來,要濃的。」披衣起來,去隔壁九疑療傷的房間看了看,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得嘆了口氣,一頭扎進工作室里,研究起了絕世的改良問題。
有了事情可忙,本來少得可憐的睡意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在做事,謝寧就更不敢睡了,一直站在門邊侍候。
一旦做起事來,鳳九淵就沒了時間概念,除非把一個問題解決完了,要不然他的眼睛絕不會離開控制屏,屁股絕不會離開椅子。
一直到了大天亮,太陽都爬到了鳳鳴宮的房檐上,鳳九淵才扭了下脖子,伸了個懶腰,算是結束了這一晚上的工作。看著手旁的茶壺,才想起讓謝寧泡的濃茶沒喝,倒了一杯,才發現早已經涼透了,心說:「這丫頭怎麼回事,茶涼了也不知道換,莫不成還跟我使起了脾氣來?」回過正要叫,卻見謝寧正靠在門後打瞌睡呢。這不由讓他一怔,暗嘆道:「年輕人,瞌睡就是大……」叫道:「寧兒,寧兒……」一直叫到第三聲,謝寧才像被電擊了了下,猛地一陣哆嗦,醒了過來,見鳳九淵愕然地看著她,她當即意識到自己又做錯了事,臉色一下子就煞白了下來。
鳳九淵知道這丫頭心眼小,便晃了晃手裡的茶壺道:「茶都涼了,給我換一壺來……」謝寧拉開門,慌忙地跑去取水,卻不想和南馨撞了個滿懷,嚇得她呀,臉刷地一下就青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請罪。
南馨打量著主謝寧,道:「這屋裡有吃人的妖魔不成?這丫頭,怎麼嚇成這樣了?」
鳳九淵哈哈笑道:「你說對了,那個要吃人的妖魔就是我!」謝寧這才回神來,忙跪下了下去,請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鳳九淵就道:「跪著幹什麼,快去打水!」
南馨進了工作室,掩上門,恨恨地瞪了鳳九淵一眼,道:「說,剛才又在幹什麼?」鳳九淵見她來了,才知道天已經大亮,站起身來拉開了窗簾,這才笑道:「你以為我在幹什麼?」
南馨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這皇帝是真當出滋味來了,是不是在籌謀著把你的三宮六院給建起來?」
鳳九淵點頭道:「很是,很是。」聽見謝寧在門外說開水已經來了,鳳九淵就道:「不用了。」這才反問道:「看樣子在你心裡,我是個十足齷齪的色鬼了?」
南馨哼了一聲,道:「難道你還不認?」
鳳九淵沒答,叫道:「寧兒進來!」
謝寧進來了,臉上兀自帶著驚懼之色。鳳九淵道:「開水就不用了,命她們準備洗漱,你去把我日常穿的衣服找出來!」謝寧見鳳九淵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
南馨見他要衣服,就問:「你這又是要出去?」
鳳九淵道:「嗯,去理藩院看看!」
南馨一皺眉頭道:「芸姐姐都病成那樣了,你還有心思去理藩院?」
鳳九淵一怔,道:「芸姐姐病了?什麼時候的事?昨兒晚上我還說去陪她,柔柔說她累得睡下了,所以我才回來了。怎麼就病了呢?」
南馨呵地一聲冷笑,道:「難怪不得,所以才找上了人家小姑娘!」
鳳九淵本要去洗漱,聽她這樣說,就停下來道:「你都說了,人家還是小姑娘。咱們這麼多年夫妻,我什麼興趣愛好你還不知道?」
南馨哼了一聲,道:「那她見我來了,何必嚇成那樣?」
鳳九淵道:「你呀,當真是越來越疑神疑鬼了。她只之所嚇著,是因為昨兒晚上我發作了她一頓,剛才我要茶喝,卻見她站在門後打瞌睡。你說,換作是誰能不被嚇住?」
南馨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鳳九淵的解釋,顯然是沒有完全相信。
洗漱之後,也顧不上用早膳,便去探視楊芸。
楊芸躺在床上,一個勁地咳嗽,鳳九淵不明白才一晚上功夫,怎麼就病成了這樣?問太醫診視過了沒有,聽說還沒有,鳳九淵當即就發作起來,質問道:「為什麼不傳太醫?韓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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