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崑崙術(2/2)
頓了頓,我對一個夥計說:「你去柜子裡邊拿兩千塊錢出來,畢竟郭老也忙了一晚上,前兩次要不是因為他,說不定我根本就挺不到這一次。」
那夥計應了一聲,就打開柜子取錢,而郭茂森說什麼都不肯收,最後還是我硬塞給了他,畢竟我不想讓人說我張林欺負一個算命的,這對整個卸嶺派都影響不好,現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在夥計送走了郭茂森,我們幾個人就開始看時間,雖然對於如何破解崑崙術還沒有眉目,但是學過風水的人都知道,陰氣和陽氣交界點,那就是在天即將放亮的時候,那時候西邊的那顆啟明星就是最好的標誌。
胖子鬱悶地抽著煙,追問古月:「姑奶奶,這崑崙術到底可怕在什麼地方?或者胖爺換個說法,小哥接下來會怎麼樣?」
古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崑崙術是個大術,那時候只有西王母大人一個人會,至於後來是如何傳下的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中了崑崙術之後,不出三天必死無疑。」
紅魚就說:「你怎麼說都是觀星派的祖師,難道連你都不知道如何破解?那現在的觀星派是如何學到的?」
古月看了紅魚一眼,說:「這個崑崙術可以說和我們觀星派沒關係,至於他們是如何學到的,這只能去問他們自己。」
胖子就分析道:「可能是無意中得到了,就像胖爺祖上也是無意間成了摸金校尉一樣,但又和你們摸金派有不同,雖然從根源來說是一個祖師爺,但是總有分開的那些老輩,他們有學了別的,所欲導致聽起來是同門同派,卻又有一些詫異。」
就在我們說話家,殊不知張景靈就在來的路上,他作為觀星派的首席弟子,對於他那個師傅太了解不過了,表面對人是笑呵呵的,但是暗地裡心胸狹隘的要命,所以他在看到了師傅起壇做法,就開始往這邊趕。
雖說午夜以後的北京城交通,也變得寬闊了很多,但是他太過於著急了,不小心和人撞了車,後來醒來就在醫院當中,所以根本沒有能過來幫忙,這都是他後來說的,也許這就是人的命運吧!
張景靈沒有到,但是我師傅呂天術卻是趕了過來,基本在郭茂森走後沒有半個小時,他就帶著霍羽到了我的鋪子,看到我沒事,就長長地嘆了口氣。
霍羽打量我幾眼,說:「師弟,聽師傅說你惹了觀星派了?」
我沒辦法,肚子裡邊全是苦水,聽到霍羽這麼一問,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呂天術也在一邊聽著,期間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聽完之後,霍羽看了一眼古月說:「我上午就聽我師弟找古月,還跟我說要是古月借錢就借給她,原來就是因為這事,這個張宣德也太娘的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吵了幾句嘴,他至於這樣的嗎?」
胖子說:「霍羽,你他娘的快別馬後炮了,要是等你們來處理這件事情,那黃花菜都涼了,小哥命里就該有這一劫啊!」
霍羽沒理胖子,而是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對呂天術說:「師傅,您看看您能不能舍一次老臉過去,讓張宣德別再給我師弟下術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商量商量。」
呂天術嘆了口氣說:「我已經給那老東西打過電話了,可是沒想到這次他那麼的堅決,揚言不把張林整死絕對不收手,我已經派蒼狼帶人過去了,既然他玩陰的,就別怪咱們跟他真刀真槍地干。」
胖子立馬就笑道:「還是呂爺有魄力,這老小子早就該這樣治治他了,只是蒼狼那傢伙怎麼還沒有動手?小哥已經受了不少罪了。」
我搖頭說:「這沒什麼,只是心裡有股怨氣,沒想到堂堂一派掌門就是這麼點肚量。」
呂天術說:「雖說觀星派沒有多少產業,但是他們的人也不少,只不過一直隱藏著不容易認出,有可能你到大街上隨便找一個算命的,他就是觀星派的人。」
一聽這話,我們都面面相覷,因為郭茂森就是算命的,而且他還說了一個我們根本都不知道的門派,我立馬就問呂天術:「師傅,您知道有個洗華派嗎?」
呂天術一皺眉頭說:「為師從未聽說過,怎麼了?」
一下子,我們都知道壞了,那個郭茂森有可能就是觀星派的人,只不過他給自己改頭換面了,所以才瞎編了那麼一個名字,那之前做的一起,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