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 交易(上)(1/2)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陳簡覺得出戲。】
一場比武結束,觀眾們很快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正在退場的稚泣和希闕嫻身上,而是投入進新一場比武。
「人的悲喜並不想通啊。」
皇甫晴看著希闕儀焦急地離開包廂去台下照顧姐姐,煞有其事地嘆息一句,隨後起身,悄然退場了。
後場休息室。
「姐姐!你沒事吧?」希闕儀衝進房間,看到姐姐眉頭緊鎖躺在床上。
「儀兒……」希闕嫻聽到妹妹的聲音,強擠出笑容,「那個稚泣確實厲害。」
「哎!你先別說這麼多了!」
她從衣兜里掏出療傷的藥劑,一邊扶起姐姐查看傷勢,一邊將藥瓶放在她的嘴角,讓她一點點喝下。
「拿這麼貴重的藥……」姐姐知道這藥在市面上的價格。
「你還顧得了那麼多?好好休養吧!」
她受的內傷,但傷得不算重,妹妹估計她能趕在下一場比武前痊癒。
稚泣真是不知分寸!既然能直接讓姐姐退場,又何必來一次對掌的戲碼!希闕儀在內心埋怨。
「扶我去客房吧,我可不想要一直呆在這,多丟人。」姐姐說。
「姐姐別急,你現在是傷患,必須好好靜養,如果參加不了下場比武怎麼辦?」
「好吧,那晚些再回去。」
希闕嫻拗不過妹妹,只好順從地躺回床上。
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們誰都沒有開口。希闕嫻在思索稚泣到底用什麼方法打敗了自己;而希闕儀則在思索怎麼完成皇甫晴帶來的任務。
她需要一塊足夠肥沃的土地來培養草藥,但這裡不是商聯,而是武當,她並沒有牢靠的關係,想要弄到一塊土地且不引人注意,相當困難。
到底該怎麼辦呢……希闕儀想找皇甫晴談談這件事,可他說不定早就離開武當了。
「儀兒?」
「怎麼了?」
「有人敲門。」希闕嫻說道,「在想什麼呢?」
「沒事,只覺得那個稚泣太可惡。」
「說什麼呢,」姐姐搖頭,「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姐姐才是,那傢伙隱藏了多少實力,你根本不知道。
希闕儀沒說出心裡話,而是起身道:「我看看是誰。」她走到窗邊,偷偷看向外面。
是一個之前沒見過的少年,不過希闕儀對他有點印象。
「誰啊?」姐姐問。
「好像……是恭蓮隊的。」
「恭蓮隊——那個陳簡?」姐姐連忙收拾裝束,並把頭髮撥弄整齊,「讓他進來吧。」
房門推開,陳簡站在屋外。
「請問你是……」希闕儀眼神飄忽不定。
「我是陳簡。」他拿出恭蓮隊令牌。
「我知道你,」屋內的希闕嫻說道,「儀兒,讓他進來吧。」
「那……那請吧。」
陳簡看了眼希闕儀,知道她是個怕生的女子,心中不免失望。他以為姐妹的性格應當相仿,如今看來是大相逕庭,這讓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
希闕嫻讓妹妹退到後頭,直起腰板問道:「請問恭蓮隊來此,有什麼事嗎?」
「嗯……」
陳簡很快有想到了解決方法。
既然希闕儀性格偏軟弱,倒不如直接說明來意,以恭蓮隊的身份,她應該願意把古鏡門和柳星絕的事告訴他。
「我聽聞令妹曾是古鏡門柳星絕的得意門生。」
聽到這句話,希闕嫻不禁皺眉。她覺得陳簡是來侮辱妹妹的。
「你想說什麼。」她冷冷地問。
「請二位不要會錯意,」陳簡明白她們在想什麼,「二位應該知道,古鏡門在半個多月前慘遭滅門,我正在調查滅門原因。」
「來武當調查?」希闕嫻直接道出關鍵。
「因為古鏡門剩下的弟子,多數都來到武當避難了,我得詢問他們相關事宜,」陳簡早就想好了應對方式,不慌不忙地解釋,「但倖存者大多是年輕人,他們對古鏡門往事知之甚少。」
「他們都不知道,我妹妹怎會清楚?她只是跟柳星絕學藝,並未參與古鏡門的任何事情。」
希闕嫻不想讓妹妹捲入古鏡門滅門的調查中。
現在誰不知道,滅門者實力高超,至今銷聲匿跡,若是妹妹因透露某些關鍵線索而別人盯上怎麼辦?因此,她果斷撇清妹妹和古鏡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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