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恨深宮才女生怨憤(1/2)
李建成幾乎是跳著腳從他弟弟的小院裡跑出去的,說是要趕緊把他老子寫給他的那些信都燒了。
也不怪他這麼不抗忽悠,實在是他老子算命這事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早年間李淵當隴州刺史的時候,就有個姓史的給他算過命,說他有人主之相。
換做別人,聽到這話早就把褲子給嚇掉了。但他老子不但不害怕,看那樣子反倒是沾沾自喜,時不時的就拿這事兒出來和老婆顯擺。
當時李建成自己都還是個屁娃,根本沒想過這背後的含義。眼下被李大德一說,頓時就覺得自己全明白了。
他爸爸肯定瘋了!
而李大德眼下在做的事,看在他眼裡也都變了味。
什麼為了讓難民活命才弄了個產業出來,還口口生生說能賺錢。屁!他一個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知道啥叫賺錢麼!明明就是想為他老子招兵買馬!
李建成敢用他家老四的性命發誓,這背後要沒他老子的暗示,絕壁不可能!
「哪有這麼當爹的啊,太坑兒子了!」
暗嘆老李家除了他就沒一個正常人,正步履生風的跑到書房左近,迎面就看到李元吉那熊孩子站在門口,作勢欲進的模樣。
「站住!」
李建成大喝一聲,把前者嚇了一哆嗦。回頭見是他,便一臉喜色,陰吞吞的問道:「大哥,聽說那李玄霸昨夜裡又惹禍了?」
「一邊兒去!以後你不准進某書房!」
李建成理都沒理他的話,上前一把把他扯開一邊,待衝進書房裡,便「哐」的一聲關了門。
李元吉呆愣愣的站在門外,嘴角掛得老長,眼圈慢慢紅了起來。
要知道,以前這書房他可是想進就進的,李建成從來都不說他。可自從某人來了河東……
大哥你變了!
而另一邊,受某人毀屍滅跡的啟發,李大德也突然想起來一事,便急吼吼的把李成給叫到院子裡。
「你趕緊去鸛雀樓,把昨天我寫在那的字都給我擦掉!」
「這是為何呀?」李成一臉驚訝,疑惑道:「三爺您昨日拈手成詩,如今這郡城誰人不知?想來定有不少去鸛雀樓看的,擦掉豈不可惜?」
「你哪這麼多屁話!叫你去你就去!」
李大德氣急敗壞,推著他就往外走,嘴裡怒道:「記著啊,都擦掉,擦不掉就用刀子給我劃了!漏一個字,我就扣你一年工錢!」
「啊?俺這就去!」
一聽要扣工錢,李成哀嚎一聲,急忙往外跑,卻正和院外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你這殺才!怎地不長眼!」
一個頭扎幞頭,穿圓領長袍的青年揉著胸口走進月亮門,正恨恨的瞪著李成。後者愣了一下,見是個不能惹的,便急忙連連作揖。
「咦?怎麼是你?」李大德訝然出聲。
來的這位,昨天才在鸛雀樓見過,正是裴寂的兒子裴律師。
「賢弟這隨從急匆匆的要去作甚,可撞死某了!」
裴律師搖了搖頭,揮手趕李成離開,隨後便看向李大德,笑著一拱手:「大德賢弟,咱們又見面了!」
「呃,那個,請問你……叫?」
李大德有點尷尬,臉色微紅。
其實昨天李建成有給他介紹過在場的人,可惜太多了,再加上宿醉醒酒,此刻就有點對不上號了。李成那混球跑那麼快,也不知道叫個人。
「嘶……」這邊裴律師直起身,目瞪口呆,指著他一臉鬱悶道:「賢弟昨天還與愚兄把臂交談,恨不能結為知己,怎地今日就忘了某的名字?」
這不很正常麼?
李大德聳了聳肩,做無奈狀。心說你見哪個出去談生意的業務員,收完名片之後還能再對上號的?
「這個,呵呵呵,實不相瞞,昨天飲酒過量,有點記不清了!」
「昨日確是盡興!」聽他這麼說,裴律師也點點頭,隨後又笑道:「既如此,某便再介紹一次,賢弟切莫再忘了!吾姓裴,名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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