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李承乾的困難(1/2)
杜荷在承天門外已經蹲了有一會兒了,十月底的天氣寒風刺骨,冷的他直打哆嗦。
奈何沒有皇命,守衛承天門的禁軍就是不讓他進去,再冷也只能在外面等著。
杜荷氣不過,與守門的禁軍大眼瞪小眼的瞪著,後來實在冷的受不了了,鬱悶的問道:「你冷不冷?」
「不冷。」禁軍鄙夷的看了杜荷一眼,雙絕公子又怎麼樣,跟個弱雞似的,連點風都受不了。
是的,他認識杜荷,畢竟天天進學都要路過承天門,想不認識都難。
但這並不代表夜裡沒有手令的情況下,就可以放杜荷進宮,哪怕宮裡正在辦宴會也不行。至於被李道宗帶進宮裡的杜崇和那輛大車,不好意思,俺……打不過他。
「不冷?哼。」杜荷哼了一聲,怎麼可能不冷,吹牛吧。
禁軍見杜荷不信,鼓了鼓胸肌,拍了拍杵著長槍的手臂:「看到沒有,棉衣。」
棉……棉衣?!
裡面有棉衣不特麼早說,杜荷當時臉就黑了,轉身就走。
去他大爺的,大冷天,小爺竟然跟一個穿著棉衣的傢伙對峙,真特麼是腦子抽了。
走了幾步,想想又不甘心,轉回來指著那禁軍的鼻子:「你的棉衣是我做的!沒有小爺,特麼凍死你個癟犢子。」
禁軍一臉懵逼,啥意思,老子的衣服明明就是宮裡發的好不好,咋就成你做的了。
……
杜荷沒有再回東宮,離開承天門之後,直接回家,至於杜崇,愛咋咋地吧,估計那老傢伙應該不會把蒸酒的方法說出去。
另外,李道宗那老鬼也忒不靠譜了,連演戲都不會演,你說你巧遇也好,偶然撞見也罷,怎麼也得現場喝點才能知道酒好不好吧。
直接把酒拉走算怎麼一回事兒,合著你是神仙唄,隔著酒罈就知道裡面有好酒?
再說,誰家搶酒會連人帶酒一起搶,這分明就是假的嘛。
是的,今晚的一切其實都是杜荷安排好的,不管是回家取酒也好,杜崇前來送酒也罷,甚至李道宗出現的時間,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推銷蒸餾酒。
為何他之前會在一直守在明德門不進去?
那是因為他要熬時間,進去早了萬一計劃提前,李道宗還沒出來怎麼辦,到時候酒被那些紈絝給喝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
杜崇並不是一個人回家的,與他同行的還有李道宗。
老傢伙笑的見牙不見眼,進了杜家大門也不管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咋咋呼呼的喊道:「杜荷,杜家小子,快點出來,大事成矣!還不快來謝謝老子。」
大廳之中,杜荷已經快要坐著睡著了,聽到聲音打了個激靈,正想出去,大廳的門被人推開:「杜家小子,發財了,咱們發財了你知道嗎?!」
「是麼?」杜荷打了個哈欠,看向跟進來的杜崇:「崇叔,晚上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跟去太極宮的?不是說好了把酒送到東宮就算完成任務麼?」
杜崇臉色發苦,看了李道宗一眼:「二公子,老朽也是沒辦法啊,江夏王他不讓老朽走啊。」
李道宗左右看了一眼:「哎,你們都看我幹什麼,我要是不把杜崇叫過去,萬一陛下問起這酒的名堂怎麼辦,我又不知道。」
杜荷搖搖頭:「算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李叔,既然咱們要合作,有件事必須提前說清楚,賺的錢咱們可以五五分帳,但是酒的配方你老可不能打主意,否則這生意咱們可就做不成了。」
「嘿嘿,那哪能呢……」李道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著。
之前拉著杜崇進宮的時候他的確是問過酒的配方來著,如果不是杜崇咬緊牙關,兩個負責拉車的僕役又什麼都不知道,說不定還真就被他得逞了。
杜荷敷衍著笑了笑,也不戳破他,看了一眼杜崇:「崇叔,你去安排人把客房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江夏王應該是不會走了。」
「諾,老朽這就去安排。」杜崇沒有任何猶豫,應聲而去。
支走了杜崇,杜荷引著李道宗坐下,正色說道:「李叔,其實小侄不是不盡人情,也不是視財如命,這酒的配方真說起來其實也不是不能外傳。之所以不與李叔分享,主要還是出於這酒的另外一個用處。」
「你是說消毒?這個那天你在山上的時候不就說過了?!」
「不錯,但是李叔你想過沒有,萬一被敵國一些居心叵測之輩拿到了酒的配方會怎麼樣?」
李道宗皺了皺眉,做為戰場上的老油子,他當然知道杜荷說的是什麼。
「而且,李叔啊,將來朝庭肯定會大批量的定購酒精做為戰備用資,所以酒精的價格肯定不會太高,所以,我的計劃是一斤酒精一百文。」
李道宗一聽這個數字就急了:「什麼?一百文,那豈不是連本錢都不夠?」
「李叔別急啊,所謂題外損失題內補,酒精方面的虧的錢我們可以從酒的方面補回來,但問題是……我們的配方不能外泄,若是泄露了,酒的價格下跌,我們怕是要虧死了。」
好吧,好吧!
說了這么半天,就是不想告訴老子配方唄。
李道宗無語,好半天才點了點頭:「反正這事兒你看著辦好了,該給老子的錢可一文都不能少。」
杜荷嘿嘿一笑:「李叔放心,你不是還掌握著原料供應呢麼,我要是少了你的錢,你大不了斷了我的糧好了。」
「行了,老夫還有事,走了。」李道宗雖然貪財,卻也不是那種殺雞取卵之輩,有了杜荷的保證,立刻放棄了拿到配方的打算。
不拿配方就不拿配方好了,反正只要有錢賺,其它一切都是小事。
杜荷見李道宗此時依舊要走,不禁好奇心大起,一邊起身想送一邊問道:「李叔,這都快要到年底了,你還能有啥事兒?」
「啥事?老子事兒多著呢,光是除夕的大祭就要忙上一段時間,還有東瀛來的遣唐使要接待,這眼瞅著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老子恨不能一天掰成兩瓣用。」李道宗瞥了杜荷一眼,一副說了你也不懂的表情。
「倭人?」杜荷並不關心什麼大祭不大祭,這種事情跟他一個小年輕沒有任何關係,倒是所謂的東瀛遣唐使讓他頗有關注。
據他所知,倭人遣唐使在大唐可是沒少把好東西往自己國家劃拉,律法,鑄造,服飾,語言……數不勝數。
甚至直到一千四百多年以後的日本,也依舊無法擺脫盛唐時期對他們的影響。
比如與橫刀極為相似的倭刀,比如跪坐,再比如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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