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進擊的大唐駙馬爺 > 第二十六章 鼓動長安

第二十六章 鼓動長安(1/2)

目錄

站在灞橋下游的碼頭上,杜荷對著站在船頭的兄嫂揮手告別,這兩個人可以說是自己在大唐最親近的兩個人了,今日一別下次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想想頗為傷感。

至於說那個新來的三叔,杜荷可以說很了解也可以說不了解。

了解,是因為他知道杜楚客未來的一切選擇和他會走的路;不了解,是因為就算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僅僅是在稚齡之時與其見過幾面,根本談不上什麼感情。

船行漸遠,船上的人漸漸變得模糊,杜荷放下手臂。

身邊,李恪拍拍他的肩膀:「別傷感了,你現在無事一身輕,大不了等到除夕,弘文館放假的時候去一趟好了,沒什麼了不起。」

杜荷轉身,表情嚴肅:「李老三,只有不愛學習的人才會想著放假,像我這種文化人是不會休息的。」

李恪:……

「杜荷,我現在怎麼那麼不愛跟你說話呢!」

「那有可能是自慚形穢吧。」杜荷擠了擠眼睛,再度將李恪氣個半死,隨後跳上碼頭邊上一個木頭箱子,打了聲呼哨,將紈絝們注意力吸引過來:「諸位好漢,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等下有一個算一個,統統跟小爺回家,今天中午咱們涮羊肉!」

「同去同去!」

「杜二郎,啥是涮羊肉?」

「杜二哥,這麼多人,不會把你給吃窮了吧!」

紈絝們應者如雲,大聲叫好,誰也沒有理會手足無措,尷尬的站在人堆中間的崔家兄妹。

此情此景,就算崔子瑜兄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這些京中權貴能來給杜構踐行,分明就是給杜荷的面子。

只是他們倆怎麼也想不明白,杜荷為什麼會如此受歡迎,為什麼有如此高的人氣。

杜荷在國子監的時候,崔子瑜雖然於他不是一個圈子,但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傳言,尤其是近半年,杜如晦病故之後,好像沒少被漢王殿下的兩個跟班欺負。

這樣的一個窩囊廢,怎麼可能有這麼野的路子,上至天潢貴胄,下至高官顯貴個個都給他面子,這怎麼可能。

崔子瑜兄妹雖然想不通,但卻不影響他們與杜荷接觸的決心,抓住一個機會擠到他的身邊,臉上掛著燦爛到虛偽的笑容:「杜二弟,我與妹妹路上耽擱了一會兒,來的晚了,多謝賢弟出面我們才能進來,否則若是與妹夫他妹錯過,回去又要被家父訓斥了。」

「舉手之勞罷了,都是自家親戚,算不得什麼大事。哦對了,等下小弟請客,賢兄妹若是有空不如一同前往如何?」

杜荷樂呵呵的,就像得了健忘症,完全忘記了之前崔巧雲對自己視而不見,崔子瑜如同呵斥僕役般呵斥自己的事情。

崔子瑜也像是忘記了之前的一幕,笑著說道:「杜二弟相召,小兄何敢不從,叨擾了,叨擾了。」

「偽君子……」李怡冷冰冰的聲音從邊上傳來,聽上去甚是刺耳。

崔子瑜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崔巧雲腦袋幾乎要插進胸腔裡面,十七公主,身份貴不可言,別說諷刺他們一句,就算指著他們兄妹的鼻子罵,他們也得笑著聽。

李恪在邊上有些看不下,輕輕拉了李怡一下:「十七妹,別這樣,好歹是杜家親戚。」

「什麼親戚?」李怡先是不屑的看了看崔家兄妹,抬手一指杜荷:「我說的是他。」

杜荷:……

針對我幹啥,我都沒說你是板上釘釘。

李恪:……

崔子瑜差點沒一下子哭出來。

十七公主之前的諷刺並未指名道姓,偏生李恪卻認為她是指的是自己兄妹,可想而知自己在這位皇子眼中的形象是何等不堪。

有了這樣的印象,將來……,還有什麼將來!

滿面慚色的崔家兄妹沒臉再繼續待下去了,遲疑片刻,崔子瑜對杜荷說道:「杜二弟,為兄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那個……就此告辭。」

「這樣啊……,那就不耽誤兄長時間了。」

杜荷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副什麼都沒聽明白的樣子,臨了還補充了一句:「對了,賢兄妹是坐馬車來的吧?若是方便能不能把我書僮捎到西市,我打算讓他先去買幾口羊。」

「當然沒問題。」崔子瑜答應的挺痛快,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

只見杜荷從懷裡摸出八片半個時辰前還屬於崔家的銀葉子塞到杜安的手裡,拍著他的頭說道:「去吧,多買些羊回來,就照著八十兩銀子花。」

杜安將銀葉子接在手裡,苦著臉道:「公子,銀子花不出去,得去縣衙兌換。」

「那就去唄,反正有馬車送你,又不用你走路,你怕啥。」

……

「杜荷,你小子真是太壞了,人家給你送錢,你轉手就給花了不說,還要讓人家幫你去兌換……嘖嘖。」

回去的路上,杜荷將自己的馬車讓給了三叔杜楚客,自己坐在李恪寬敞的馬車裡,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順著李恪的話說道:「這能怪我麼?你們給的賞錢和程儀都讓我哥帶走了,我全身上下除了那八十兩銀子,就剩下十八個銅板,想吃好的,不換錢怎麼辦。」

「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李恪擺擺手,突然發現對面的小十七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這才想起還有正事,坐直了身子問道:「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多出兩文錢來?」

「什麼多出兩文錢?」杜荷一時反應不過來,愣愣問道

「就是你前幾天說的那個買鋤頭的問題,那不是多出兩文錢麼,裝什麼糊塗。」李恪一把扯住杜荷,威脅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行行行,算怕了你。」杜荷假裝露出害怕的表情,把李恪推回原來的位置,咂咂嘴說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多出兩文錢,你們不過是被話術給套住了。」

「什麼是話術?」

「話術的意思就是說話的藝術,主要以詭辯術為主,比如,你在崇文館拿著書睡覺,我可以說你拿起書就睡覺,也可是說你睡覺都拿著書,雖然描述的是相同一件事,但聽起來完全是不同的意思。」

「拿起書就睡覺,睡覺都拿著書?你別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杜荷,你……」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對面的李怡終於忍不住了,這兩個傢伙說著說著就跑題,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呃……,對,兩文錢,說兩文錢的事。」李恪訕訕一笑,黑著臉對杜荷說道:「你快說,那兩文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都是話術。」杜荷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見李恪……,實際上是李怡還不明白,只能一句一句解釋:「我問你,鋤頭一把多少錢?」

「當然是二十五文。」

「再加上三兄弟每人手中找回來一文錢,又是多少?」

「二十八文。」

「再加上夥計手中的兩文呢?」

「三十文……,唉,不對啊,多,多的那兩文錢哪裡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