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紈絝總動員之紈絝在行動(2/2)
兩人已經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奈何李元昌卻不給他們認錯的機會,一連去了漢王府邸三天,兄弟倆都吃的閉門羹,別說李元昌,就連王府的管家都沒見著。
回去的路上,兄弟倆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武元爽呆呆的看著窗外,下意識問道:「哥,我們怎麼辦,明天還來麼?」
「還來幹什麼,拿熱臉貼冷屁股麼!」武元慶懊惱的說道:「回去我們就收拾一下,後天啟程回利州,這長安咱們不待了。」
不在長安待了,說出來簡單,但就此捨棄這裡的繁華,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利州還是讓武元爽有些難以接受:「哥,就算不依靠漢王,也沒有必要回利州吧?」
武元慶搖頭:「不,長安已經待不了了,就不說漢王會不會遷怒於我們,杜荷那小子如果真要報復我們,你覺得長安會有人幫我們麼?沒有漢王在背後支持,你覺得我們真能斗得過杜家?別忘了,瘦死的駱駝那也要比馬大上不少,杜家,不是我們兩個能夠招惹的。」
武元慶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沒有李元昌的支持,其實他們兄弟什麼都不是。
至於自家老頭子,老頭子如果真有那麼大的面子,又豈會被派到利州當都督,官職聽著挺大,實際權力卻並不比刺使高多少。
……
「哐」
「唏律律……」
馬車中的武家兄弟還沒商量出個結果,行進中的馬車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陡然停住,把毫無防備的兄弟倆直接摔成了滾地葫蘆。
本就在漢王府受了一肚子氣的武元爽再也忍不住了,憤怒的罵道:「孫二,你特麼怎麼趕車的!傷到了老子,老子殺你全家。」
「呦呵,我當是誰家馬車如此蠻橫,敢在鬧市疾奔,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兩個傢伙。」回答武元爽的並不是車夫孫二,而是另外一個粗豪的聲音。
武家兄弟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車廂的門便被人從外面轟然砸開,一把閃著寒光上面刻了一個『德』字的巨大斧頭,直接砸到了兩人中間的地板上。
『哐』,距離老大武元慶的腳趾頭僅差0.01公分,嚇的這對兄弟倆全身發顫,亡魂大冒,一聲『媽呀』在嗓子眼裡滾了半天,險些直接叫出聲來。
震驚之餘,武元慶順著被砸開的車門,看到到了外面的情況。
程處默!長安城非著名混不吝盧國公程咬金家的老大。
程處默身後,段瓚,李震,七八個武勛家的子弟正抱著膀子冷笑。
「程,程兄。」
「程兄?程兄也是你叫的?」
程處默亮閃閃的大門牙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寒光,毛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瞅瞅被嚇成鵪鶉的武家兄弟,惡狠狠著把手一揮:「兄弟們,給我打,咱們以『德』報怨。」
霎時,眾紈絝一擁而上,將武家兄弟拖出馬車……。
接著,鼻血與淚水齊飛,哀嚎與慘叫不斷。
「殺人啦……」
「打死人啦……,救命啊……。」
武家兄弟慘叫連連,奈何四個護衛加車夫此時的情況並不比他們兩個好多少,這邊紈絝們打的嗨皮,那邊紈絝的護衛們同樣沒閒著,二十多人圍著那些武家護衛就是一頓痛毆。
正所謂什麼人養什麼鳥,武家兄弟趨炎附勢,護衛自然也是阿諛奉承之輩,程處默等人儘是武勛之後,所帶的護衛也都是長輩自軍中挑選的精銳,死人堆里打過滾的存在。
兩相比較之下,武家護衛四個加在一起都不見得能比得過人家一個,現在被二十多人圍毆,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就被揍挺屍了。
眾護衛面面相覷,大感無趣,頗不盡興。
而正主兒那邊此刻也停了下來,沒辦法,武家兄弟身子骨若的可憐,若是讓紈絝們打個盡興,非出人命不可。
但就算如此,武元慶和武元爽也被揍的鼻青臉腫,嘴歪眼斜,癱坐的地上哭唧唧的模樣慘不忍睹。
程處默做為鬥毆的發起人,抄著手往武家兄弟面前一蹲,呲牙道:「知道為什麼打你們不?」
我知道個粑粑,老子沒招誰沒惹的坐著馬車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你們一群武瘋子上來又是砸車又是砸人的……。
武元慶想搖頭,被程處默拿眼一瞪,又開始點點頭,哭唧唧的咧了咧嘴:「不知,知,知,知不道啊!」
「到底知不知道!」有紈絝在一旁獰笑問道。
「知,知道,知道!」武元爽好漢不吃眼前虧,忍著疼飛快的點頭。
可憐,弱小,又無助!
「你知道個屁!」程處默毛茸茸的巴掌在武元爽臉上拍了拍:「小子,老子警告你們兩個,識相的別擋著老子們發財,否則……,別怪那天把你們兩個套上麻袋拉去填河,聽明白了沒有!」
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頓的武家兄弟拼命點著頭,儘管不知道為什麼被揍,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擋了這幫武瘋子發財的路。
但現在這個情況,點頭就對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大不了事後再慢慢打聽。
應付走了程處默這幫凶神惡煞,武家兄弟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片傷心地,至於那幾個被打暈的護衛和車夫,懶得管了。
平時一個個嘴皮子賊利索,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慫,這樣的護衛留著幹什麼。
一路上,兄弟倆絞盡腦汁的琢磨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幫子凶神,按說以他們的眼色,像程處默之類的頂級紈絝平時那都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就上去陪個笑臉,這幫傢伙礙於面子通常也不會跟他們倆一般見識。
可今天到底怎麼了,見了面二話不說上來就動手,還說自己擋了他們的財路……。
想了半天沒有結果,武元爽靈機一動:「哥,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杜家的事情?」
「杜家?這怎麼可能!」武元慶搖搖頭:「如果杜家有這種實力,能夠影響到這幫殺坯,半年前咱們倆就得從長安城滾出去。」
武元爽知道大哥說的是半年前第一次欺負杜荷的事,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事透著古怪,要不咱們明天就走,馬上回利州怎麼樣?」
是的,明天就走,長安城是不能再繼續待了,否則小命不保。
等了半天不見武元慶回答,武元爽有些納悶:「哥,怎麼了?」
「二弟,咱們……怕是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武元爽詫異的抬頭,卻見前路已經被一伙人給堵了,為首二人一個是長孫無忌家的老大長孫沖,另一個……另一個非是別人,正是曾經被他們欺負了半年的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