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市最好的鋪面是哪裡?(2/2)
你家跟這個叫眉來眼去?
艹!
「何署令……」杜荷看了一眼已經徹底傻掉的何康樂,面色陰情不定:「剛剛你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也沒有看到,能答應麼?」
「能!不不不,下官耳朵有些背,剛剛三位公子說話了麼?」
杜荷無語。
這老貨,還能再假一點不。
哼了一聲:「何署令,長孫公子和程公子可都是跟公主訂過婚的人,你剛剛可是在跟皇帝陛下搶女婿,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後果如何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那肯定不用啊,傻子都知道,跟皇帝搶東西必死無疑。
何康樂擠出一個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容,拼命的點著頭。
杜荷生怕夜長夢多,尤其是有程處默這個憨憨在的時候,更是如此,索性不再繞圈子,直接說道:「何署令,這次我們過來,主要是想把西市署東側那一排空著的屋子租下來,你看著弄一份契約吧,抓緊時間,最好今天就能辦好。」
西市署東側空著的屋子?
我怎麼不知道如此繁華的地段會有空著的屋……。
我艹。
何康樂一下子想起來了,瞠目道:「杜公子,那是西市署倉庫啊,那個是官署的一部分,不,不能租的。」
「怎麼就不能租了?何署令,朝庭現在可是號召開源節流,西市署也應該響應嘛。把一些用處不大的空置房間租出去,用租金給差役發放補貼,也算是開源節流的一種方式對不對。」
杜荷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擺事實講道理,一番說的何康樂啞口無言,半晌:「可是……可是以前沒有這樣的先例,若是上頭追究起來要如何是好。」
「法不禁止則為允許嘛!」仗著如同篩子一樣的大唐律法並不健全,杜荷笑說道:「唐律有規定不能出租官衙麼?沒有吧?而且你也不是全都租出去,只是把空置無用的屋子租出去給朝庭減輕負擔,這有什麼不對?說不定朝庭還會因此而表彰何署令呢。」
是這樣的嗎?
不僅僅是何康樂,就連長孫沖也有些懵。
法不禁止則為允許,說的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啊,果然是知法才能犯法。
怪不得這小子之前一直在看唐律,原來是打算鑽空子。
何康樂看著志在必得的杜荷,知道自己不答應怕是不行了。
「那,那租金怎麼辦?」
「租金自然是按年付,按照西市的最高標準,每年兩百貫如何?」
兩百貫,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何康樂的預估,下意識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杜荷點點頭:「不過,契約上需要留出裝修的時間,那邊的屋子都太舊了,想要開鋪子怎麼也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時間必須留出來,不能收租金。」
「那沒問題,下官可以直接讓出三個月,不,下官可以把契約的時間定在明年元日。」
只要不惦記自己孫女,何康樂一下子就變的聰明了,十分大方的給杜荷讓出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接下來的事情一下子就變的簡單了,在西市署署令和署丞的配合下,僅用了不到一刻的時間便完成了契約的簽定,在安排小書僮杜安在契約上簽字畫押之後,西市署東側臨街的一排屋子暫時有了新的主人。
回去的路上,長孫沖對杜荷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一個勁的誇他機智,竟然真的一文錢不花就把鋪子給搞定了,而且還是整個西市最好的鋪面。
就在西市署衙,能不好麼。
更何況還不用給錢。
嗯,也不是不用給錢,應該說至少三個月內不用給錢。
三個月啊,到時候糖霜都不知道賣出去多少了,發了財誰還在乎那區區兩百貫。
程處默也是樂的合不攏嘴,拍著杜荷的肩膀說道:「二郎,厲害啊,你是怎麼拿起我這斧子的,真你瘦了吧唧渾身沒有二兩肉,力氣倒是不小嘛。」
「力氣不小?」杜荷頗有些意外,伸手將程處默背在身後的斧子拿下一把,甩了甩道:「這東西不是你拿來唬人的麼?」
「唬人的?」長孫沖瞬間就迷了,指著斧子說道:「這東西我上次試過,一把至少五十斤,我想拿起來都要兩隻手。」
程處默則是撇撇嘴:「誰說這是唬人的,這可是實打實的鐵傢伙,百鍊精鋼所鑄,誰騙人誰是這個。」
一邊說,一邊比了個烏龜爬的手勢。
好吧,這東西看來不是假的。
杜荷摸了摸鼻子,怪不得這幾天晨練沒什麼感覺了,原來……是老子的身體素質變的太好了,所以才會變的輕鬆無比。
壓下心中那份激動,杜荷決定還是先處理好商鋪的事情,至於身體素質的事情,大可以回家之後慢慢試驗。
想著,杜荷說道:「沖前、處默,現在鋪子已經租下來了,你們兩個誰有合適的人手,安排一個過來做掌柜,馬上就要冬天了,咱們得抓緊時間把鋪子弄好。」
「這個別問我,找護衛什麼的我還行,掌柜……讓他想辦法吧。」程處默拿回自己的斧子,繼續背到背上,指了指長孫沖說道。
長孫衝倒是沒有拒絕,只是對杜荷問道:「二郎,你確定這樣沒什麼問題麼?萬一西市署有人心生不滿……。」
杜荷笑著說道:「為什麼要不滿,一年兩百貫租金,對於咱們來說算不得什麼,可對於西市署,那就不是錢,而是命。敢鬧事,敢舉報,不用咱們出面,他們自己人就會出頭將鬧事的打死,畢竟誰跟錢都沒有仇,對不對。」
「呵呵,說的也是。「長孫沖笑著搖頭:」這些錢可是不用上帳的,有了這兩百貫,足夠西市署那幫傢伙過個肥年,傻子才會去舉報。」
「行了行了,鋪子都租下來了,還研究這些幹什麼,還是趕緊找地方吃東西是正經。我說二郎,要不等會兒還去你家吃火鍋怎麼樣,老實說,昨天吃的一點都不過癮,還沒吃飽就撤了。」
我看你是想屁吃。
杜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吃個屁,尉遲他爹昨天把所有的鍋子全都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