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女人的瘋狂(1/2)
一場原本應該十分熱鬧的宴會最終不歡而散。
杜荷一路走一路想,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什麼王蘇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說她傻吧,這麼多年她能周旋於王公貴胄之間,守身如玉肯定說不上,但沒有連皮帶骨被人給吞了本身就能說明問題。
你說她不傻吧,自已沒招她沒惹她,幹嘛當著那麼多人落自己面子。
難道是因為老子長的帥,讓這娘們兒情難自禁?
哎,杜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什麼時候長的帥也是一種罪過了。
「杜荷,杜荷……」身後傳來一陣呼喊聲,杜荷停下腳步回身望去。
只見李恪急急忙忙從馬上跳了下來,在四周百姓數不清的白眼中,一把扯住他急赤白臉的說道:「二郎,我說今天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你信不?」
李恪說事情跟他沒關係,這話杜荷信。
事實上他從開始到現在,從來都沒想過這件事背後的主謀會是李恪。
不過呢……,既然這小子送上門來了,杜荷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題內損失題外補嘛,再怎麼說王蘇蘇當時也是坐在李恪的身邊,大多數人眼中,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李恪,自己找他出氣也是應該。
「三殿下,你可數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跟我說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誰信啊!」杜荷說著說著,表情一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不過呢,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大度,從不斤斤計較,看在三殿下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那我也就勉強信了。」
特麼老子寧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都不會相信你這張破嘴。
大度,你杜荷跟這兩字沾邊麼?
知道這倆字怎麼寫麼?
如果老子沒看到東瀛人悽慘的樣子說不定也就信了,哦對,還有李元昌,才十七歲啊,就尼瑪告老還鄉了,這事兒要說跟你杜荷沒關係,老子脫光了衣服圍著太極宮爬一圈。
He……tui!
餘光瞥見杜荷在不斷搓弄的手指,李恪在心裡狠狠的啐了一口。
這個動作他以前也見過,據杜荷說,是索要封口費的意思。
只是,人在屋檐下,怎地能低頭。
杜荷這傢伙應該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將事情在老頭子面前曝光,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吧!
「那個,二郎啊,你知道的,我在糖坊那邊的份子錢都被老頭子給收走了,最近手頭有點緊……。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回頭我把那個賤人要出來,送去你的府上,任你打罵如何?」
李恪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長安四大名妓啊,正常情況下贖出來怕是沒有千把百貫這樣的念頭都不要有。當然,他去要人的話,倒是不用花錢,三皇子的身份擺在那,教坊司應該不敢不給這個面子。
「對不起,我杜家不養花瓶,也養不起,那個蠢女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杜荷果斷的拒絕了李恪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你怕你爹,難道我就不怕了?
這邊拼了命的拒絕娶公主,那邊卻弄了個青樓女子回家,這要是讓你爹知道了,會把老子屎打出來你信不信。
「那,那你說怎麼辦?」李恪有些急了。
怎麼辦?
杜荷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好了,就算你欠我一千貫錢,回頭給我打個欠條,為期半年。」
「可以!」李恪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別說為期半年,就算是半個月,到時候事過境遷,誰還在乎你說不說。
……
話分兩頭,拋開糾纏不清的杜荷與李恪不說,單說已經人去樓空的那間小院。
院子裡,燈火暗淡,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喧囂。
王蘇蘇一個人坐在後宅的院子裡,像是感覺不到夜色中的寒冷,時而咬牙切齒,時而黯然神傷。
她有絕色的姿容,也有其他女人沒有的交際手腕,奈何紅顏薄命,只能靠賣笑來取悅男人,憑什麼,這都是憑什麼?!
那些豪門顯貴家的女人哪裡比自己強,她們憑什麼能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憑什麼可以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有萬千寵愛於一身。
還有那些公子王孫,天潢貴胄,家裡有幾個臭錢,有幾多勢力了不起麼?
憑什麼用那種不屑的目光看自己,一邊在自己身上找樂子,一邊發自內心的看不起自己,這就是男人?
對了,還有那個杜荷!
一個死了老子的官二代罷了,算什麼東西啊,裝什麼大尾巴狼,自己身為吳王寵姬,讓你做兩首詩怎麼了,裝什麼清高!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被吳王厭惡。
是的,都是因為杜荷,不就是讓他陪自己喝杯酒麼,不就是讓他做兩首詩麼,不識抬舉的東西。
長安城多少人求著要跟自己喝上一杯都沒有機會,多少文人士字想要給自己寫詩……。
嫉妒、憎恨、憤怒……數不清的負面情緒像螞蟻一般,不斷的啃噬著她的心。
她不甘心一輩子住在只占地只有一畝的院子裡,她不甘心一輩子都作為男人的玩物,她覺得自己應該得到的更多,她想要像那些誥命夫人那樣,出門前呼後擁,每天都有無數人來巴結自己。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打破了,隨著李恪那一聲『滾開』,隨著京中紈絝們離去時那冷漠的眼神,一切都變了。
我要報復,是的,我一定要報復。
杜荷,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萬劫不復……。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喧囂聲變的漸不可聞,王蘇蘇一直呆坐著,直到侍女在她身後給她披上厚厚的冬衣:「小姐,夜深了,該休息了。」
王蘇蘇回過神來,轉身看了一眼身處的院子,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憐兒,去收拾東西,明日一早我們離開長安。」
「啊?離開長安?」憐兒大吃一驚:「小姐,你……」
「什麼都不用說,我意已決,就這麼定了。」王蘇蘇深深吸了一口氣:「天下如此之大,我就不信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是,小姐。」熟悉王蘇蘇的憐兒知道,她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便不會讓下人質疑,應了一聲,轉身回屋子裡去收拾行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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