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火(1/2)
本來是每個讀者私人的愛好,現在成了公共的話題,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出圈」了。這次斷更事件像是打開了一個口子,隱藏在人群里的書友紛紛藉機出來發表意見。
別問意見是啥,問就是「作者傻逼」。嗯,陳許這次「出圈」的姿勢不夠文雅。
軍訓天南地北那麼多人,來自首都的占比也不算多。一幫首都人民一逢休息就在全國人民面前安利自己的書,陳許滿意的都快要哭了。
軍訓休息期間,一個樹蔭下,陳許被吳材拉入一個討論群。
一個人在中間說劇情:「……只見那潮頭來得奇快,勢若奔馬,披揚流灑,遇著死,當著壞,元軍士卒雖久經戰爭,卻未見過此等怪事,一時驚駭失措,後退不及,紛紛被卷人潑天狂濤之中。就在伯顏愣神之時,梁蕭聚起殘存氣力,疾撲過來,伯顏伸掌格住,未及發力,潮水洶湧掃過,將二人一時吞沒……」
旁邊一外省學子說:「這梁蕭雖然大節有虧,但還是感同身受,有點可憐他。」
「屁的大節,梁蕭一半蒙古血統,屁股為什麼要坐在大宋這邊。」
「這也是。」
「後面的呢?」另一名外省學子聽得心癢,繼續問。
「後面的就沒了,你說氣不氣。」中間的人說,「我已經打聽過了,上半年剛成立一個武俠社團,等軍訓一結束我就加入。如果不良人還不更新,我就號召全體社員給他寄刀片。」
「同去。」、「同去。」……吳材拉著陳許也報了名。
都是這麼安利的嗎?
明明還是夏天,陳許似乎處於寒冬臘月,嘴巴止不住地抖。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我太難了!
軍營里都這樣,別提首都一座城了。陳許想都不敢想。
就這麼煎熬了幾天,軍訓終於結束。
陳許也不等隔日學校安排的汽車了,更別說晚上的篝火晚會了。他直接把行李丟給吳材,路上攔了一輛拖拉機就跳了進去。
「你去哪,明晚學校開班會選班長?」吳材在身後喊。
「幫我和輔導員請兩天假,投票我投你。」
……
「咚咚咚。」
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文劼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誰啊?」文劼透過防盜門一看,是陳許,立馬把門打開。
「嘿,這幾天鬧得滿城風雨。」文劼說,「周明旭都來我這兩次打探你的消息,你幹嘛去了?」
「軍訓出不來。」陳許進了屋,「快快,給我紙筆,我現在文思如屎崩。」
斷更理由強大,文劼無話可說。他翻出紙筆,遞給陳許。陳許接過,伏案就寫。
「……脫歡等人離岸較遠,見勢縱馬狂奔,待得潮頭西去,方才驚魂甫定,舉目回望。卻見扛邊人影俱無,待要奔近察探,忽聽一聲長嘯,伯顏翻身躍上江岸。脫歡一怔,眉宇間露出失望之色,哼聲道:『梁蕭呢?』……」
一邊寫著,他還有心思和文劼說話:「本來我可以在學校寫的,結果斷更之後,一幫人喊打喊殺,嚷嚷要給我寄刀片,我是實在不敢說自己就是『不良人』,來你這借住兩日。」
「你在蘇省,只怕還不知道自己有多火。」文劼取出茶葉,給陳許倒了一杯,「我之前私下和一幫作家座談,都在說『前有不肖生,後有不良人』,唉,這不肖生你知道是誰嗎?」
「沒有。」陳許搖搖頭,「倒是很喜歡蘭陵笑笑生。」
「呵呵。你還挺幽默。」文劼笑了一下,趁機掉了下書袋,「這個不肖生,就是平江不肖生,二十年代俠壇首座,是武俠小說奠基人。大家這麼評價你,你說說自己有多火?」
雖然事態超出預期,但是陳許內心還是有一絲竊喜的。
不過該裝還得裝,他一臉無奈:「高處不勝寒啊。」
「我上次去《首都日報》找周明旭,特意去看了一下寫給你的信,一個儲物間都快裝不下了,報社也不敢扔掉,只好花錢租了半間倉庫。」
「都是首都的?哪來這麼多人?」
「央廣。」
「了解了解。」
陳許恍然大悟,央廣的服務範圍比《首都日報》廣多了,雖然評書的頻道只是央廣旗下的一個子頻道,但是至少京津冀地區都能覆蓋到,那有這麼多信就不足為奇了。
看來,買房子的任務必須提上日程了。嗯,四合院,最好還得是三進四合院。
「對了,我想買套四合院,你有沒有路子?」陳許問文劼。
「我哪有這路子,明天我幫你找個人問問。」文劼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你等會困了,就自己睡沙發上。」
「你先睡吧,我這兩天得多寫一些。」
文劼上了床,將蚊帳壓好。
此時已是午夜,屋外月色如玉。
玻璃窗是打開的,只有一扇紗窗掩著。一陣涼風吹過,一縷桂花香透過紗窗,繞至陳許筆尖,又轉了個圈,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文劼一早就聯繫周明旭過來取稿,還特意囑咐兩人沒吃飯,路上帶些燒餅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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