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火(2/2)
文劼一早就聯繫周明旭過來取稿,還特意囑咐兩人沒吃飯,路上帶些燒餅果子。
可惜現在買燒餅果子還得排隊,周明旭敲門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
進門不免對陳許又是一陣抱怨,直到他看到稿子才消停。
「一晚上就寫了這麼多,我早上一看嚇了一跳。」
文劼用燒餅卷著果子大口吃了起來,沒有豆漿,就倒了兩杯熱水。
周明旭一聽驚奇的摸了摸稿子的厚度,對著陳許說:「我把你綁上一個月,是不是一年的稿子都有了?」
陳許抱拳告饒:「周大編輯,饒我這一次。以後我就常駐首都,再也不會斷更了。」
「有個條件,趕快把信拖走。」
「一定一定,最近就買房。」陳許說,「有什麼產權清晰些的四合院,周大編輯也幫我留意下。」
「還有個條件,《首都日報》想對你做一次專訪?」
陳許想要拒絕,過兩年還得做生意,知名度可不能太高。名聲這個東西私下說說就算了,登報之後的效果立馬不一樣。
「我只接受你給我做專訪,身份方面的都不要提及,暫時我還是想低調些。」陳許最後退了一步。
「可以,那明天下午我再過來,就聊聊創作。」
周明旭拿稿走人,陳許繼續抄書。
文劼也拿了個板凳靠在書桌,應《讀書》雜誌約稿,他還有一篇文學評論沒寫。雖然天天宅在家裡,但是人總是要恰飯的嘛!
又過了兩天,字都碼了十萬字,整部《崑崙》只剩下最後的天道卷沒有動筆。
這種騷操作讓這兩日一直接觸的文劼和周明旭完全震驚,小說里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如果不是一直在旁邊盯著,文劼完全可以認為陳許是在抄書。
專訪也結束了。
「這個事真的別傳出去,我怕讀者知道我寫這麼快還斷更,不寄刀片,改寄菜刀。」
離開之前,陳許再三交代。
時隔三日,這個時候《首都日報》已經恢復《崑崙》的連載,平穩的海面掀起的一朵小浪花終於再次混入海水,遁於無形。
而多日不見的陳許也再次回到學校,走在人群里,好像從未離開過。
剛進宿舍,吳材就豎起一根食指,委屈巴巴走到陳許面前:「就差一票,我就和徐畫晴平票了。就差一票我就可能是班長了。」
「我不是說投票給你了嗎?」陳許翻出臉盆,臉上油膩膩的,他準備去公用衛生間好好洗把臉。
吳材一路跟著:「你不在現場,他們不認。」
「那你現在是什麼?」
「副班長。」
「那還行呀。等明年,明年我一定投你,不止我投你,我還會鼓動大家投你。」
陳許開始畫大餅,好不容易將吳材安撫好。
「對了,我聽路人說,《崑崙》又更新了,你們看到了嗎?」
「還記得上次說書那哥們嗎?他說寄刀片真有用,又買了十斤刀片。」
「都更新了,為什麼還要買刀片?」陳許感覺有些不妙。
「他說他不滿不良人寫死阿雪好久了,準備讓他改內容。」
嗯?!都過去幾十萬字了,現在讓他改內容?怎麼不復活梁文靖,乾脆推倒重寫。
「這人怕不是個智障。」陳許不想繼續討論他,說,「這兩天有沒有找過我?輔導員啊,老師啊什麼的。」
「對了,我雖然幫你請了假,但是蘇鴻煊還是過來找你,找了兩回。徐畫晴也來找過你,不知道做什麼。」
「哦。」陳許選擇靜觀其變,「學校的社團招新了嗎?」
「昨晚上,詩社、武術學會、科協剛過來掃過樓,今晚還會有人來。」
「你加了什麼社團?」
「我準備等學生會和吉他社。」吳材繼續問,「你呢,你準備去哪?」
「忙,一個都不想參加。」
兩人又回到宿舍,陳許躺上床休息。魏飛捷和向毅然也回來了。
向毅然繼續翻字典,默記單詞。魏飛捷則在床間的走道里朗誦自己的詩歌。吳材看著他們自得其樂,不好打擾,只好自己拿了本《尼采論人生》裝模作樣讀了起來。
陳許什麼都不知道,他這兩日太疲憊了,不知不覺進入夢鄉,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