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滿城都是離別意2(1/2)
消息來得太突然,學習小組裡其他人還好,只是有些意外。杜青玉一個人悶不吭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這一周陳許最近可慘嘍,兩天肝了兩萬字終於將《鐵血天驕》寫完,在小組成員面前好好揚眉吐氣一番。結果一時得意,一不小心泄露了《鐵血天驕》之後還有《崑崙》,被陳永安以秘制滷牛肉誘惑,嘴饞,只好繼續以每日萬字的速度推進,幸好這個狀態只需持續一周。
一周下來,寫的陳許是右手發酸,直打擺子,好在成效不俗,進度也到了梁蕭進了天機宮,開始鑽研算學,破解《天機十算》……
「你們這幫數學好的真的太噁心了。」杜成松感嘆,「金庸的功夫都是看《陰符經》、《道藏》之類的古文,怎麼到你這裡又開始算數。毫無代入感,差評。」
陳永安對這方面沒有偏好,反正他語文、數學都不太好,只知道厲害就夠了,不明覺厲,看的挺爽的。
「可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讀到後面的內容。」陳永安心中不無遺憾的想。
……
再到周末,一行人在陳許家聚餐。陳永安顯出豪爽暢快一面,對著這幫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的同學一一敬酒。
同學又一一回敬。
大家各有苦悶、壓力,都喝的多了一些。
酒喝多了,卷著舌頭的陳永安還學陳許說俏皮話:「苟富貴,勿相忘。」
酒罷,眾人依次離場,陳永安已經喝的滿臉酡紅坐在沙發上。杜青玉難得也喝了一些,她直到最後才走,留下了一大袋炒麵,說是留給他在路上吃。
杜青玉出門下樓,陳永安還傻傻坐在那裡,陳許看著著急,拽著把他轟出了門:「這都最後一面了,快去送送。」
陳永安這才反應過來,哈著酒氣追上了杜青玉。大白天的,冷風一掠,吹得陳永安酒醒了不少。
「我送送你。」陳永安說。
「嗯。」
兩人走了兩條街,杜青玉停了下來:「不要送了,你喝了這麼多,快回去休息吧。」
「沒事,我走走路醒醒酒。」
陳許所言,女人的「不要」就是「要」,陳永安深以為然。
又走了兩條街。
「不要送了,再送我就到家了。」杜青玉說。
「不差這兩步路。」
一直到了杜家巷口,杜青玉來來往往不少認識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就不用送了吧。」
「你進去吧,我不送。」陳永安站在原處不動了。
杜青玉向前走了幾步,猶豫再三,又回頭朝陳永安走過來。兩人相距不到半米,杜青玉停了下來,酒勁在她臉上還留著一點腮紅。
她抬著頭望著陳永安,鼓足了很大的勇氣,開口道:「永安哥,你要我上中山大學不要,只要你只開口,我就一定會去。」
這是《牧馬人》!
陳永安瞬間酒全醒了,他再蠢都能聽出來裡面的情意。
他欣喜若狂:「我要……我要你去中山大學。」
「那等開學的時候,你一定要去找我。」
「好,我一定去。」
杜青玉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又拐進另一個巷子裡。
陳永安跺了跺腳,對著空氣狠狠揮了兩下拳頭,蹦跳著往回走。
……
最後兩天,大伯、大伯母從家裡趕了過來。帶了不少棉衣棉褲,和準備的一些白面饅頭、腐乳、醬瓜。
陳許連忙阻止:「棉衣棉褲就不用帶了,挑些夏季的衣服就行,表哥有一件穿在身上坐火車就夠了,粵省常年穿汗衫。」
大伯母說:「那大冬天咋辦?」
陳永安說:「媽,那邊冬天和這邊秋天差不多。」
大伯母將信將疑點了點頭。
行李裝了一個箱子,塞得太滿,好不容易才把拉鎖拉上。陳許試著雙手拎了拎,提起來頗需要幾分力氣。
大伯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燒磚窖賣了還剩三百,你二伯把家裡的電視機票給出了,換了六百,加起來一共九百,五百塊換了全國通用糧票,四百塊你拿著隨機應變。」
「太多了,我要不了這麼多。怎麼好意思讓二伯破費?」
陳賢不在屋裡,陳許說:「一家人別說兩家子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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