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任方再次背鍋(2/2)
莊敏附和著點點頭。
待到亡洢說完話。
莊敏對魚豐一禮,「此次多謝魚主簿搭救。若非魚主簿搭救,莊敏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魚豐很客氣的擺擺手,「這是魚某應該做的……」
亡洢有些意外,但並沒有發火,只能冷哼了一聲道:「敏兒不必謝他,保護我們,本就是他的職責。」
亡洢之所以沒有發火,是因為她覺得莊敏把魚豐當成了一個外人,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
這說明他那個傻侄兒還有機會。
畢竟,救莊敏的不只有魚豐,還有她。
但是莊敏只想魚豐道謝,那就說明莊敏對魚豐很客氣。
一個人,唯有對客人,才會十分客氣。
魚豐聽到亡洢的話,乾笑著道:「殿下說的對,保護莊姑娘,是我們的職責。」
莊敏緩緩搖頭,「魚主簿保護兩位殿下,自然是職責。可保護我,並不是職責。」
魚豐知道莊敏這是在為隨後的事情鋪路,所以沒有再多言。
只是笑了笑,道了一句『不客氣』。
亡洢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莊敏最先說出的話,有點將他們姑侄當自己人的意思,可隨後的話又十分見外。
亡洢一瞬間有點猜不透莊敏的心思。
「敏兒受驚了,先隨我會縣衙,看我幫你討一個說法。」
亡洢朗聲說了一句,跨上了馬背,氣勢洶洶的直奔縣衙。
……
縣衙里。
任方正側躺在涼蓆上飲酒,他絲毫不知道,麻煩已經上們了。
老僕釀的酒雖然有些寡淡,但是用小火爐溫一下後,別有一番風味。
任方最喜歡抱著溫酒,躺在涼蓆上獨飲。
「阿耶,出事了!」
就在任方獨飲到了微醺的地步的時候,任舒跌跌撞撞的闖進了屋內,一進門就驚聲喊著。
任方瞪著有點迷糊的眼睛,看著兒子,「難民們已經安置妥當,魚氏父子也被句町人給盯上了,能出什麼事?」
任舒急吼吼的道:「句町王子亡波和莊氏的莊敏剛才在北城門口遇刺。賊人十分強橫,差點傷了他們二人性命。
句町王妹亡洢正氣勢洶洶的向衙門奔來,看架勢,像是來找您討說法的。」
任方的醉意瞬間就沒了,他愕然的瞪大眼,「平夷縣還有這等強人,我怎麼不知道?」
任舒點著頭道:「魚主記說,應該是前些日子襲擊曹、張、牆三家的強人所為。雖然衙門剿滅了一部分,但有一部分還藏在城內。句町人到了以後,封了四門,他們要出去,就只能從句町人身上下手。」
任方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舒不知道襲擊曹、張、牆三家的強人是誰,但他知道。
分明就是魚禾父子和那些夜郎人。
分贓的時候,他還從中分潤了一份。
至於城裡潛藏著強人,那是他放出去迷惑其他大戶的假消息。
如今魚禾告訴任舒,說是潛藏在城裡的強人,襲擊了句町王子亡波和莊氏的莊敏。
任方怎麼可能會信?
分明就是魚禾父子讓人襲擊了句町王子亡波和莊敏。
魚禾讓任舒給他帶這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讓他幫著擦屁股。
任方當即就惱了,「無恥!噁心!臭狗屎!」
任方破口大罵。
你們父子去闖禍也就算了,為何要拉我下水?!
我是欠你們父子的?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你們還要不要臉?!
任方幾乎將難聽的話全部罵了一遍。
狗日的魚禾父子,明明已經攀上了句町王妹,居然還要鬧么蛾子,給他找麻煩。
「阿耶,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還是想想怎麼應付亡洢殿下吧。」
任舒一臉擔憂的道。
任方倔強的道:「誰惹出的麻煩,誰去解決,我不管!」
任舒苦著臉道:「可魚主記說了,城裡的強人都是從難民當中出來的。亡洢殿下如果知道了此事,肯定向難民開刀。」
「嘭!」
任方憤怒的將手裡的酒壺甩了出去,「狗東西,就知道威脅我!」
任舒愕然的看向任方。
任方吹鬍子瞪眼的道:「看什麼看,還不準備準備,迎接亡洢殿下。」
任舒急忙點頭,下去做準備。
任方在任舒離開以後,指著魚禾父子居住的地方,就是一通謾罵。
狗日的魚禾不當人子,逮住他的痛處以後,就使勁的捏,一點兒留手的意思也沒有。
任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甚至還有拉著魚禾父子一起死的決心。
但他不能不在乎城外的那些難民。
魚禾用城外的難民威脅他,幾乎是一威脅一個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