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2章 交州牧鄧先?!(1/2)
亡承和莊頃要是敢說盟友之間可以互相干涉內政,魚禾做夢也會笑醒。
就在魚禾和莊頃忙活了大半日,將椰油放進大鼎內開始煉油的時候,魚蒙出現在二人眼前。
「主公、莊王,有一隊人從犍為郡而來,自稱是更始將軍廉丹派遣的使臣。」
魚蒙抱拳稟報。
魚禾和莊頃同時停下手,對視一眼。
莊頃不解的道:「廉丹怎麼會這個時候派遣使臣過來?」
魚禾淡然一笑,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唄。」
莊頃聽不懂魚禾前半句,但是後半句聽懂了。
莊頃疑問道:「你覺得廉丹此舉有何用意?」
魚禾略微思量了一下,道:「要麼是拖延時間,要麼是探一探我們的虛實。具體的還要見過以後才知道。」
魚禾吩咐魚蒙將人帶到縣衙。
趁著空擋,魚禾去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
廉丹的使臣抵達縣衙正堂後,就看到魚禾和莊頃衣著華麗,一左一右坐在正堂正中兩張怪異的座椅上。
廉丹使臣是一個三旬中年,留著三撇鬍子,一身官服,看著有那麼點威嚴,他是廉丹帳中的司馬。
他這個司馬,可比軍中的軍司馬級別高了不知道多少。
他看到了魚禾的面容,略微愣了一下。
他沒料到此間主事的人,居然是一個少年郎。
看裝束、看面相,妥妥的一個漢家俊俏小郎君。
完全沒有半點西南蠻夷的影子。
他微微躬身施禮,「更始將軍帳下司馬廉章,見過兩位……」
廉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魚禾和莊頃。
主要是兩個人他都不認識,面相和年齡跟傳聞中的滇王安羌和句町王亡承也不符,也不像是兩個王膝下的王子。
魚禾沒有讓他為難,淡淡的介紹道:「我身邊這位,乃是滇國的新王莊頃。」
魚禾只介紹了莊頃,卻沒有介紹自己。
莊頃之名,大新上下知道的人不少,他的名字大新上下還沒有幾個人知道。
魚禾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不想過早暴露。
廉章聽到了魚禾介紹,趕忙向莊頃再次施禮。
「更始將軍帳下司馬廉章,見過莊侯。」
廉章之所以稱呼莊頃為莊侯,而不是莊王,是因為王莽早早下旨,降了西南兩個王的爵位。
他要是稱呼莊頃為莊王,傳出去了對他不利。
廉章在向莊頃施禮的時候,也暗暗心驚。
他沒料到,滇國居然早就易主了。
他更沒想到,滇國早就易主了,他們居然沒有得到半點消息。
他下意識的偷瞧了魚禾一眼。
難道句町國也易主了?
魚禾和莊頃兩個人雖然並肩而坐,但是魚禾居左,居上位。
也就是說魚禾的地位隱隱高於莊頃。
他很想知道魚禾的身份。
莊頃不滿的瞪了魚禾一眼,對於魚禾這種只介紹他,卻藏起自己的做法,他很不滿。
他瞪完了魚禾,又衝著廉章冷哼了一聲。
算是對廉章稱呼他為莊侯的不滿。
魚禾盯著廉章,淡淡的道:「廉丹派遣你到夜郎,所為何事?」
廉章聽到魚禾問話,趕忙拱手道:「未請教?」
他很想弄清楚魚禾的身份。
魚禾有意藏著,又怎麼可能告訴他,「交州牧鄧先,仔細算算,我也算是前交州牧鄧讓的族叔。」
「咯噔~」
莊頃瞬間失態,差點掉下座椅。
他看向魚禾,一臉愕然。
魚禾給了他一個淡定的眼神。
廉章來歷不明,他且先嚇唬一下再說。
順便給鄧讓拉一拉仇恨,噁心一下鄧讓,報一個小仇。
「咳咳……」
莊頃挪了挪屁股,坐穩了,輕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
廉章聽到魚禾自稱交州牧,嚇了一跳。
魚禾若真是交州牧,那他家將軍此次面對的就是一州、兩郡。
交州的兵力可不弱,還有占人那種敢死軍,再加上同亭和就新兩郡的兵馬,他們對上了,八成會輸。
但仔細一想,他覺得魚禾應該是在戲耍他。
因為傳聞稱,交州牧鄧讓的權利慾極強,如今又是個中年,怎麼可能將交州牧的位置讓給旁人。
而且,交州牧鄧讓就算要讓位,也應該讓給自己的兒子才對,怎麼可能讓給自己的族叔。
鄧讓又不是沒兒子。
廉章想到此處,苦笑一聲,對魚禾拱拱手,「您何必戲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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