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2章 交州牧鄧先?!(2/2)
廉章想到此處,苦笑一聲,對魚禾拱拱手,「您何必戲耍我呢?」
魚禾沒想過他捏造的身份能騙過廉章,所以聽到廉章這話,他一臉淡然,「我不願意告訴你我的身份,你又何故刨根問底呢?」
廉章咬咬牙,道:「看閣下跟莊侯平起平坐,想來身份不低,何必藏頭露尾,若是傳出去了,有損閣下威名。」
魚禾撇著嘴道:「你在教我做事?」
廉章愣了一下,躬身道:「不敢!」
魚禾冷哼一聲,吩咐魚蒙道:「拖出去先打五板子,讓他學會了如何跟我說話,再帶上來。」
廉章一臉驚愕,叫道:「兩軍交戰,不傷來使。閣下如此做,就不怕我大新兵馬跟閣下死戰到底嗎?」
魚禾根本沒有搭理他。
魚蒙上前,押著廉章出了正堂。
沒過多久,正堂外就響起了一聲聲慘叫。
莊頃在廉章被帶出去以後,哭笑不得的問魚禾,「你幹嘛要隱瞞身份,又幹嘛冒充鄧讓的族叔呢?要是讓鄧讓知道了,鐵定找你麻煩。」
魚禾瞥著莊頃,淡然道:「我隱瞞身份,自有我的用意。至於冒充鄧讓族叔的身份,純粹是為了噁心鄧讓。我從出山以來,只有我占別人便宜的份兒,還沒有別人占我便宜的份兒。
鄧讓敢趁機占了我益州郡三個縣,我就要噁心他。
我不僅要噁心他,等我找到了機會,我還要打他。」
莊頃不知道該說魚禾小氣,還是該說魚禾睚眥必報,只能苦笑著搖頭。
魚蒙依照魚禾吩咐,打了廉章五板子。
廉章再次出現在魚禾面前,乖巧了不少。
他一邊呲牙咧嘴的忍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一邊規規矩矩的站在魚禾面前。
魚禾看著他,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骨頭呢。沒想到才打了五板子,就變乖了。說說吧,廉丹派你到夜郎,所為何事?」
廉章深吸了兩口涼氣,緩解了一下屁股上的疼痛,開口道:「大將軍派遣我到夜郎,是為了勸降的。」
「勸降?」
魚禾愣了一下。
廉章點著頭,吸著冷氣,繼續道:「大將軍說,只要句町侯和滇侯能停止刀兵,向他臣服,大將軍可以暫息刀兵。」
魚禾聽到這話,又是一愣。
片刻後,被逗樂了。
莊頃冷哼著道:「挑起戰端的是朝廷,現在不給好處,就像讓我們停止刀兵,還讓我們臣服?你們是沒睡醒?還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魚禾呵呵笑道:「廉丹是覺得,他率領二十萬大軍,吃定我們了?」
廉章正色道:「朝廷發二十萬大軍,其中有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三萬,他們即便是對上了十數萬的匈奴人,也能一戰,更何況是你們?
大將軍說了,他之所以讓滇侯和句町侯臣服,也是為了避免同亭和就新兩郡的百姓遭受戰火之苦。
滇侯和句町侯若是不肯臣服,朝廷的大軍一旦出現在同亭和就新兩郡內,恐怕會寸草不留。
所以還望滇侯和句町侯三思。」
魚禾哈哈一笑,「這是我今歲聽到最好聽的戲言。一旦大軍出現在同亭和就新兩郡,還寸草不留?
你們連外面的重重大山都奈何不了,還好意思說這種大話。
據我所知,你口中的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已經不堪瘴氣之苦,全部倒在了營中。
其他的兵馬,也有損傷。
你們準備用一群倒在營中的兵馬讓同亭和就新兩郡寸草不留嗎?」
「哈哈哈……」
莊頃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
廉章愣了一下,他沒料到魚禾會對他們軍中的情況了如指掌。
他心念急轉,叫道:「小小的瘴氣之苦,可奈何不了我們大將軍。你怎麼知道,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倒在營中,不是大將軍的疑兵之計呢?」
魚禾似笑非笑的盯著廉章,「若是疑兵之計,你會如此冠冕堂皇的說出來?」
廉章一愣,徹底說不出話。
魚禾冷笑著道:「說不出話了?旁人招降,少說也要許諾許多好處,廉丹倒好,空口白牙就像讓我們臣服?
他是覺得我們蠢嗎?」
廉章急忙道:「大將軍許諾了好處。」
魚禾冷冷的道:「什麼好處?」
廉章認真的道:「大將軍說,滇侯和句町侯臣服以後,他可以退兵到巴郡,奏請陛下,看看陛下會不會開恩,恢立兩位的王位。
不過滇侯和句町侯得送質子千萬常安城。」
魚禾聽完廉章的話,有些無奈。
廉章的話聽著很蠢,甚至有些無禮。
可實際上這就是前漢對待四夷的態度。
前漢足夠強,打的四夷臣服,四夷只能在他們施捨下忍辱偷生。
遇到了有蠻夷叛亂,前漢也會暴打一頓,然後讓對方臣服,再送質子到長安城。
可新朝不是前漢。
沒有前漢那麼強橫的兵力。
廉丹也沒有將他暴打一頓。
廉丹用這種前漢施捨蠻夷的法子施捨他。
根本行不通。
他不需要廉丹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