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3章 陰識的實力(2/2)
陰識、巴山各為一角。
勇猛出擊。
巴山武藝不高,但是力氣大,每一擊都能重創莊氏藤甲。
陰識的武藝,貌似有點高。
他出劍很快,沒有多餘的花架子,無非就是挑、刺、抹、砍幾招,卻能輕易的收割莊氏藤甲的性命。
魚禾之所以分辨不出陰識武藝的高低,是因為他不懂武藝。
他對武藝的評判很簡單,那就是招式是否利索,能否以一敵十,又或者粗暴簡單的降伏強敵。
像是呂嵩,就是以一敵十的代表。
呂嵩此前在平夷北門口以一敵百,破陣而出,魚禾就認為呂嵩是個高手。
莊喬就是簡單粗暴降服強敵的代表。
莊喬初入平夷,一槍就挑了魚豐,魚禾就認為莊喬是個高手。
陰識跟他們二人有明顯的差別。
他出劍只針對一人,一擊即中立馬收劍。
沒有仗劍搏百人,也沒有摧枯拉朽的擊潰敵人,所以魚禾只能認為他貌似是個高手。
隨著陰識和巴山不斷出擊,莊氏藤甲損傷開始大了起來。
魚禾也斷定陰識是個高手了。
陰識每一擊看似只針對一個莊氏藤甲。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會斬殺一個莊氏藤甲,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他一劍殺一個,看起來也就是那麼回事。
但等你注意到他的戰績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倒在他腳下的莊氏藤甲已經超過十人。
巴山看著勇猛,但只殺了五人而已。
預備營將士的損傷也不小。
殺了對方十五人,預備營將士折損了近七人。
放棄了防禦陣型,預備營將士們實力不足的短板就體現出來了。
巴山和陰識在殺莊氏藤甲,莊氏藤甲奈何不了他們二人,就只能盯著預備營將士殺。
陰識和巴山殺的人數超過三十人的時候,莊氏藤甲終於流露出了頹勢。
莊延年臉上充滿了驚恐,「退!退到縣衙里!」
莊延年率先退進縣衙,莊氏藤甲跟進著退了進去。
他們退進縣衙,立馬封了縣衙的大門。
陰識和巴山沒有追擊。
陰識抹了一把劍上的血跡,喘著氣對魚禾道:「宰了三十個,咱們死了十二個。他們沒有抵抗到底,咱們也沒有死一半人。
他們要是抵抗到底的話,咱們得留下一半兄弟。」
魚禾看著陰識身邊的預備營將士,見他們的精氣神跟剛剛從巷子裡衝出來的時候明顯不同,低聲笑道:「不僅沒賠,還賺了……」
預備營的將士最初從巷子裡衝出來的時候,眼中還透著新奇和喜悅,像是過來打群架。
經歷了一場血戰,他們眼中的新奇和喜悅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兇狠。
他們已經有了一點正規軍卒概有的樣子。
再多磨練磨練,他們就能褪去身上的一身稚氣,變成真正的軍卒。
陰識目光也落在了預備營將士身上,點著頭道:「你說的不錯,確實賺了。經此一役,我能省數月苦功。
以後正式成軍,也能免去最初的一場慘烈的撕殺。
只可惜對方並沒有斗到底,不然他們還會有更大的變化。」
打過仗的兵和沒打過仗的兵完全是兩種兵,打過血戰的兵和打過普通戰事的兵也是兩種兵。
悍卒之所以被稱之為悍卒,是因為他們經歷過非死即生的血戰。
他們比普通的軍卒多了一股子膽氣。
也比普通軍卒更加頑強。
即便面對數倍的強敵,他們也敢喊一聲『戰』。
即便面對最壞的戰局,他們也有膽子去拼一個『勝』。
陰識覺得,莊氏藤甲剛才要是撕殺到底的話,預備營的將士就有機會成為悍卒胚子。
可惜對方打了一半就慫了。
他有點意猶未盡。
從始至終,他都沒覺得魚禾放棄等待虎賁軍的將士,讓預備營的將士們上去撕殺,是在蓄意謀殺。
悍卒就是用血與火練出來的,現在不撕殺,以後上了戰場還得撕殺。
到時候只會更慘烈,更殘酷。
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大。
到時候沒有人會像是他一樣,說能保一半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