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江陵之變(四)(1/2)
「真他娘的晦氣!」
在倉皇地逃出了城守府之後,張達總算是鬆了口氣,可與此同時,他也自不免茫然了,此無他,該因城中原本有酒的酒窖、酒莊、酒樓啥的,早被荊州軍上下不知翻過多少回了,到了如今,張達根本不知道還能從哪搞酒去。
「張兄。」
就在張達茫然不知該往何處去之際,范疆已急匆匆地從城守府的府門裡行了出來,煞是親熱地招呼了一聲。
「范兄,有事麼?」
彼此共事近十年,關係雖一直處得不錯,然則張達此際正自滿腹心事,真沒啥心思跟范疆扯淡的,於拱手還禮之際,語氣難免便頗見生硬。
「張兄還在為找酒發愁麼?呵,走,去我那兒,小弟還有點存貨,張兄且先拿去交差好了。」
范疆並未在意張達的語氣之不耐,笑呵呵地便給出了個承諾。
「好,那就生受范兄了。」
這一聽范疆肯給酒,張達頓時大喜過望,趕忙緊著便拱手致謝了一句道。
「呵,那就一起吧。」
范疆顯然沒打算在這人多眼雜的城守府門口多言羅唣,淡然地一笑之餘,便即一擺手,與張達一道匆匆便往范疆所部的駐紮處趕了去。
「范兄,酒呢?」
張達唯恐遲了會再遭張飛責打,這一到了地頭,連坐都顧不得坐下,便已是急吼吼地發問了一句道。
「酒有,不過不多,我這兒也就只剩下三壇而已,全給張兄就是了,只是……」
見得張達如此猴急,范疆不禁為之搖頭失笑了起來。
「嗯?范兄,你要多少錢只管開口,小弟斷不會讓你失望了去的。」
張達急著要回去交差,這一聽范疆話只說了半截子,登時便急了。
「呵,張兄誤會了,我等命都要沒了,要錢來何用?嘿,我這兒的酒今天可以給張兄交差用,可明天呢,那黑廝若是再要酒,張兄又該去哪整呢?莫非去城外大燕軍中奪麼?不現實吧?」
張達急,可范疆卻是不急,只見其一撩戰袍的下擺,就此跪坐了下來,而後方才發出了一聲冷笑,將一連串的問題毫不容情地砸向了張達。
「我……唉,誰說不是呢,范兄可有何教我者?」
范疆這等滿是暗示意味的話語一出,張達的眼神立馬便閃爍了起來,但並未急著表態,而是試探地反問了一句道。
「如今天下大勢已定,你我也該早做謀算了,依我看,不如……」
這一見張達明顯是聽懂了自己的暗示,范疆的精神立馬便是一振,不過麼,卻並未將話完全說明,只是立掌為刀,比劃了個砍殺的姿勢。
「好,范兄以為何時動手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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