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口信和評價(1/2)
後世人對於幾百年前的歷史總是充滿好奇。尤其是在秦歷714年,孫鏗與贏羽衣之間複雜紛亂的感情故事。
沒有任何文獻記載了當時二人究竟因何緣起。筆者幾乎閱遍整個皇家圖書館的歷史檔,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說明。只有在714年九月時,咸陽的某次宴會上,約略看出某些端倪……
秦歷714年9月30日,咸陽憂思官邸。
「這是白江怒的遺書。我覺得應該交給你才是最適合的。」近衛軍總指揮贏庸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對著面前的老人道。
「行不軌之事,死有餘辜耳。」管家老白淡淡說道,將那張薄薄的信紙丟在桌上。
「好歹與你也是兄弟一場。」贏庸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笑道:「不能這麼絕情吧?」
「十五年前他把婉婉賣給你們贏家時,我們兄弟的情義就已經終結了。」老白翻著白眼道:「死了好啊!省的他又將如意算盤打到我那可憐的侄孫女身上。」
贏庸撇撇嘴,道:「你那侄孫女我可看不上。對了,那小子在哪裡?」
老白奇道:「你不是來找我喝酒聊天的嗎?哪個小子?」
「孫鏗!」贏庸沒好氣的道:「拐走了你的侄孫女不算,還要對我那乖巧的侄女下手。這次我倒要看一看,那小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青年才俊!」
老白呵呵笑道:「贏庸啊,你今年也有四十三四歲了吧?」
「嗯。」贏庸點點頭,道:「老東西,我好歹也是羽衣的親叔叔,我不知道我那位皇帝哥哥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總得掌掌眼吧?」
「唉……」老白長嘆一聲,道:「別管年輕人們的事了,你也管不了。還是趕快洗洗手,陪我老頭子喝杯酒吧。」
贏庸看著他,道:「那小子真就這麼好?值得你去這麼維護他?」
老白不理他,自顧自端來幾盤肉,一壺酒,給贏庸滿斟一杯,端起杯子道:「你喝不喝?不喝我自己可要喝光了。」
贏庸搖搖頭,端起了酒杯。
……
咸陽西南郊二十里舖,軍事研究院一分院土樓。
白江怒終究還是死了。贏禎皇帝絲毫沒有顧及到這位國舅爺的尊崇身份,毅然高舉起屠刀。
兩天前的咸陽城外,咸陽前郡守李太一家十八口,白江怒以及參與兩次刺殺的四十多名刺客在一陣陣槍聲中,不甘不願的結伴去了黃泉。
這樣一次的處決行動,比之幾個月前在帝都的那次清洗,無論範圍還是高官的級別都大為不如。不過,贏禎皇帝也通過這樣的舉動,霸道的宣示著對於孫鏗的「所有權」。無論軍方還是以蕭南里為首的文官派系統統噤聲。對這次事件保持沉默。
最終的報告已經送往長安,贏禎陛下將會對此做出公正的判決。孫鏗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馬上投入到了更加緊張的工作之中。目前的他,還是一個幼小的樹苗。只能託庇於皇族的餘蔭之下。他沒有對此事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在工作室空無一人的時候,眉眼中才會露出憂心忡忡的神色。
皇帝殺得越狠,孫鏗就會在這泥潭裡陷得越深。這時候,陳暮那句「小心陛下!」孫鏗才約略捉摸出了大致的意思,但是,一切似乎已經晚了。他只能隨著贏禎陛下的指引,主動或者被動的走向皇族的樊籠。
蕭南里站在土樓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位值星官。
「對不起閣下,沒有第三衛指揮魏溪三級衛將開具的出入證明,任何人等不可進入土樓。」軍官攔住蕭南里的馬車,意志堅決的道。
蕭南里四十九年的政治生涯中,還從未遇見這樣的情形。他撫摸著頜下的短髭,淡然道:「管家,去開具一份證明。拿著我的名帖。」
值星官知道眼前這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大人物,但是日以繼夜的培訓中,教給了他只認證件不認人的本能。
蕭南里看著這位值星官緊張的表情,不禁笑道:「你做的很對。士兵。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值星官一個立正,挺著手裡的步槍回答道:「我是一級軍士齊大志!」
「齊大志?」蕭南里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好名字。」
十幾分鐘後,一匹黑色的駿馬疾馳過來,魏溪還沒等駿馬停穩,就飛躍而下,氣喘吁吁的站在蕭南裡面前,道:「蕭執政駕臨,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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