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陰差陽錯6(2/2)
「明白了。我讓千家兄弟倆去幹這個活。」梁大珠很快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這是個辛苦活。」李謙將一切人事權都交給梁大珠自己決斷,自己並不插手。只是淡淡的補充道:「也有點危險。如果沒事,你就給他們記上雙餉;要是有事他們又能活著回來,就提攜提攜他倆;若是死了,尋個機會把他們屍骨找回來。記住了麼?」
「我曉得了。」梁大珠見他說得鄭重,點頭應答道。
「行了,你抓緊時間安排吧。」李謙轉身就走。梁大珠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嘬唇吹了一聲口哨。過了十幾秒鐘,千家兄弟兩人急匆匆的小步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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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時候,一場短促而並不激烈的戰鬥在九號城東部三十里進入到了尾聲。
滿載而歸的前先遣衛士兵們的戰意並不高昂,法師們兩次法術齊射以後,萬良和十方的聯合隊伍就出現了逃兵。當地精士兵們排著密集而整齊的隊列開始衝鋒的時候,除了萬良和十方兩人的親信還有抵抗的決心以外,剩下的人就已經把皇甫華辛苦培養起來的士兵榮譽拋諸腦後,只想帶著財貨逃之夭夭。他們的落敗也就變得順理成章。
從獅鷲騎士發現敵蹤,到最後解決戰鬥。薩明的初戰一共用去了五個鐘頭的時間。這是一場絕對的完勝,薩明用純地精組成的軍隊打出了一個零傷亡的戰果。而這支前先遣衛的兩個滿員大隊,則有超過一百人戰死,其他人則做了俘虜。他們大多被財貨拖累了腳步,根本跑不過輕裝的地精步兵。更何況,在地域廣袤,地勢平坦的桑梅草原上,任何活動人獸都躲不過天上獅鷲的眼睛。戰鬥結束以後,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對於急需戰功的塞恩斯而言,不能不說是一個意外之喜。雖然這場戰鬥的大部分功勞要記在隨軍法師隊的身上。畢竟三十多個警戒法師組成的豪華陣容可不是任何一個普通貴族所能夠驅使的。不過存在即是道理。這場戰鬥的功勳已經實打實的落在了塞恩斯的頭上,任何人都無法搶走。
身後的地精很不客氣的推搡著萬良,他嘟噥了一句什麼,加緊邁動腳步。但是為了防止他反抗而特地戴上的腳鐐,阻礙了他的行動。他朝前撲倒,幸好十方是個健壯的漢子。用自己寬闊的後背阻止了萬良即將摔個滿嘴泥的命運。
萬良感激的看向十方。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有意要幫忙,而是地方已經到了。
塞恩斯打量著這兩個身穿黑色軍服的「盜匪團頭目」。顯而易見,這並不是一群居無定所,搶掠成性的典型自由民盜匪團;而是一群訓練有素,有著完善後勤的武裝分子。
而這種武裝分子目前只有一個產地,那就是大秦帝國。除此一家,別無分號。塞恩斯心中已經約略有了定計,像是打量牲口一樣上下審視著兩位被俘的頭目。轉頭對著吉爾伯特道:「這兩個送給你作為屍傀的材料如何?」
「自然最好。」吉爾伯特欣然答道。全然沒有在意萬良和十方兩人瞬間變得煞白的面孔。
「如果這兩個不成,那麼那邊還有一百多個俘虜。」塞恩斯道:「請盡情挑選。」
吉爾伯特法師敦實憨厚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他認為塞恩斯這個朋友是可以交的。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送出百十個戰俘來供法師挑選。畢竟戰俘在深淵之城是稀缺資源,無論是角斗場還是巫師們的實驗室都很喜歡這種健壯耐操的原材料;當然,法師們也喜歡用一具來自於東方帝國的戰俘製作成的屍傀進行吹噓和炫耀。
萬良心中充滿了恐懼的念頭,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脅。他忽然繞開了十方的阻攔,朝前撲倒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到塞恩斯的腳下,親吻著他骯髒的皮靴。
塞恩斯移開了腳步,微微皺眉低頭俯視著這位身穿秦軍軍裝的頭目。這和他以往的認識不盡相同。這條像狗一樣諂媚低俗的人類軍官顛覆了以往他對於那些戰士的認知。
「大人饒命!如果您可以開恩,那麼我將用我所有的忠誠來對您進行回報。」萬良不顧一切的哀求道,他狼狽的抬起頭來,嘴角邊流淌著還來不及拭去的泥沙。
「抱歉,我不需要你的忠誠。」塞恩斯冷漠的一笑,轉過頭去再也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