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終是比不過許漢文寧采臣之流啊(2/2)
殺了魚妖的夏想握緊天遁符,如一陣風般,消失在了三生閣。
但他並未走遠,在發現了鐵蜻蜓喬裝打扮的道士之後,他又飛快折了回來。在鐵蜻蜓踏入三生閣之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將他攔住。
「女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夏想神色無比感激道。
鐵蜻蜓看了他一眼,古怪道:「又是你,你認的出我?」
「我雖認不出你,但我認得你手上這個羅盤。女俠,將甲託付於我的老人教導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我願娶姑娘為妻,望姑娘成全。」夏想語出驚人道。
但鐵蜻蜓直接忽略夏想說的什麼娶妻不娶妻的,一把攥住他的領子道:「你說什麼,遁甲在你身上,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想說道:「姑娘答應我的要求,我才會如實相告。」
「我長成這樣,你還要娶我?」鐵蜻蜓不敢置信道。
「不錯,我願意娶你為妻,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美與丑,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我將愛著你、珍惜你,直到永永遠遠。」夏想堅定道。
不止如此,他機智的刪掉了一句對你忠實。
鐵蜻蜓:「……」
「你是不是耍我,遁甲在你身上,你為何還會怕一隻小小魚妖?」鐵蜻蜓回過神來道。
夏想解釋道:「我還不太會使用甲的力量,而且在客棧,是我第一次見到妖怪,確是有些害怕。」
他的解釋還算合理。
但讓鐵蜻蜓不信的是,甲為何在他身上?諸葛青雲明明順著掌門給的指引,去找新掌門,甲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見她神色變幻,猜到她在想什麼的夏想問道:「你不相信?」
「你讓我如何相信?」鐵蜻蜓道。
「我沒法辦掏出來讓你看,不過可以讓你感受它的力量,你把手給我。」夏想開口說道。不過這句話為何這麼熟悉,難道之前說過?
鐵蜻蜓奇道:「用手感受?」
「最好是用心,這樣你才能體會到它的堅硬、灼熱、力量等等。」夏想握住她的手道。他的動作實是太快了,鐵蜻蜓尚未反應過來,手就被他握住了。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夏想描述的…力量。
「這就是甲?」這股純淨的力量無法作假,鐵蜻蜓已有些相信夏想的話,卻想不通甲為何會在他身上,掌門留下的線索,又指引諸葛青雲去找什麼?
夏想輕輕點頭。
「遁甲為何在你身上?」鐵蜻蜓死死盯著夏想道。
別說,她這副道士的打扮,沒恢復真面目,瞪大眼睛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威懾力。因為屬實是夠丑的。
夏想搖頭道:「這涉及到將甲託付於我的那位老人的秘密,我若都不能完成對他的承諾,又有何顏面,言及他的秘密。」
鐵蜻蜓原本還想同他講講道理,但隨即想到,他口中的老人傳他遁甲,必定已將他納入霧隱門,只是他怕是還不清楚霧隱門的門規。霧隱門門人之間,是不允許有私人感情的。
既然如此,答應他又何妨?
「好,我答應你,你快說吧。」鐵蜻蜓爽快道。
「你發誓,對了,還要加上期限,比如半載內,就讓我娶你為妻。」夏想說道。
「……」
「不行,三年時間太長了,最多只能一年。」鐵蜻蜓還未發完誓,就被夏想打斷道。
鐵蜻蜓發完誓,夏想這才把天老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原來是北方霧隱門的分支,但為何遁甲在他們手上?這其中的關鍵,鐵蜻蜓也不知情,只能留著以後去問老大了。
她從夏想的話中,聽到了一個比甲更令她頭疼的事,她急忙道:「你雖得到了遁甲,卻不會使用。那位傳你遁甲的老人應是命不久矣,所以沒時間教你。這樣吧,我引你加入霧隱門,再教你術法,讓你成為真正的高手,你覺得如何?」
「不必了,一旦加入霧隱門,我便沒辦法娶你了。相比成為高手,信守對天老的承諾,對我而言更為重要。」夏想拒絕道。
鐵蜻蜓:「……」
她有點慌,她剛發了那麼毒的誓,還因為被夏想打斷,說什麼三年太長只能一年,她一賭氣說了一個月,現在怎麼辦?
「娘子,你追到這兒,一定是想抓魚妖的吧,我們快進去吧,不能讓它跑了,再禍害其他人。」夏想說道。
「你不准叫我娘子!」鐵蜻蜓氣道。
她瞪了夏想一眼,似是反應過來,狐疑道:「那位天老,怎麼會提如此古怪的要求?」
「我之前也不懂,但眼下已想通了。或許天老早已算出,我會被娘子…你所救,是以逼我許下那般的諾言,這樣我即便不加入霧隱門,亦可算是半個霧隱門的人。」夏想嘆道。
他一口一個娘子,聽得鐵蜻蜓心煩意亂,若非他長得不算討厭,又有遁甲在身事關重大,鐵蜻蜓早就爆錘他一頓了。
「不要再說了,先去抓那條臭魚!」很明顯,她是要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魚妖身上。因為若不是它,她就不必出手救人,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一切依娘子所言。」
「……」
「這裡這麼大,如何才能找到魚妖?」夏想問道。
鐵蜻蜓頭也不回道:「先去找大鼻毛,三生閣里的事都瞞不過它,它一定知道。」
他們進屋時,刀宜長正在給昏迷的大鼻毛做急救。
只是這動作看在鐵蜻蜓和夏想眼裡…就像刀宜長在用力擠壓大鼻毛的胸口,鐵蜻蜓忍不住道:「你在做什麼,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