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9 心有戚戚(1/2)
不一會兒,趙韙趕了過來,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國師,好久不見。」
庾獻也沒和他客氣,直接問道,「你們是怎麼打算的?」
趙韙的情緒有些消沉,半天才道,「總不能就這麼等死。」
見庾獻仍舊盯著他,勉強打起精神,又說道,「州牧之前和氂牛都尉有過約定,他們會配合我們,從那些妖魔背后里應外合。」
「當然……,如果益州的精兵勐將都覆滅在綿竹,狼路應該也會樂見其成。」
庾獻對他們的想法大致明白了。
「也就是說,如果益州軍展現出足以自救的能力,狼路就會來賣人情。若是形勢不利,狼路就會坐視益州軍覆滅,然後謀圖對益州政權的掌控?」
趙韙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這樣的。」
庾獻嘆了口氣。
從劉焉第一次用氂牛都尉對準漢朝腹心的時候,氂牛羌這把主征蠻夷的刀就失控了。
保下這些人,已經不單純是為了庾獻自己的小命了。
如果這些人都死在這裡,意味著益州精華被一網打盡,那以氂牛羌為首的西南夷很可能掀起一場動盪。
等趙韙走了,庾獻又向葭萌關四將中的老大張任問道,「你們又是怎麼打算的?」
張任沒什麼好隱瞞的,庾獻要死保鄧賢,雙方把話說透才不至於出現多餘的誤判。
張任有些尷尬的說,「原本我們四個計劃等到打起來找機會熘掉,只是擔心貿然出頭離開大隊,會被那些妖魔重點圍困,這才先跟著趙韙他們。現在……」
張任頓了頓,冷包心直口快道,「現在就怕氂牛都尉狼路還守在外面,說不定要是落單了,不止那些妖獸垂涎,還會被他襲擊。」
張任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了冷包一眼,冷包縮了縮脖子,張任又扭過頭來對庾獻尷尬道,「別聽這個傻吊的,現在……,我們豈能不顧益州的存亡,只想著自己這點事情。」
庾獻點點頭,他也沒指望太多,如果真的事不可為,他自己也不會在這裡等死。
和自己以前的無腦莽撞相比,野雞道人才是真正的雞間清醒。他說的很對,如果只靠匹夫之勇,還要智慧做什麼?
嗯,說到智慧,郭巨老不就是智慧本慧嗎?
自己手中有可以逆天改命的七星燈,不怕小郭不跪下叫叔叔。
庾獻見張松回去說了幾句又找過來,心知是那些文官派八成也要來和自己統一思想。
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最弱,自然是希望能拉攏大家一起抱團的。
張松說完了那些文官們許願的諸般利益,臨走時鬼鬼祟祟哀求道,「國師,你要是想跑,記得帶上我啊。我願對國師做牛做馬,絕無二心。」
「放心吧。」庾獻畢竟是有臨陣脫逃黑歷史的,也懶得給他解釋什麼。
這貨身上還有劉備入川的大劇情呢,說不定庾獻還得指望著這份天意逃出生天。
只是庾獻想起那飛走的西蜀地形圖,有些不清楚歷史是不是在這裡出現了不確定性。
妖魔休整的速度顯然比這邊要快太多,陸續有其他野獸也加入了對益州軍團的圍攻。
趙韙不敢再拖延,指揮著眾人繼續向綿竹城外撤離。
庾獻之前和那老白猿交過手,這次一出現就被它死死盯上。
庾獻摸了摸懷中的虎符,虎符已經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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