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4 男人何必為難男人(1/2)
庾獻和郭嘉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心有餘悸。
這青青子……好像有點凶啊。
不過,庾獻很快擺正了心態,挺起了腰杆。
我怕什麼,我是鶴鳴山的道人,還是重玄子的嫡傳,難道還怕被這位師叔斬了不成。
至於郭嘉嘛……
庾獻不懷好意的看了他一眼。
老子不願意違逆天命是老子的事情,要是被別人斬了你,那就不好意思了。
誰料郭嘉看了庾獻一眼,不但淡定,竟然也理直氣壯的挺起腰來。
咦?
庾獻詫異。
這個二五仔神氣什麼。
郭嘉向他嘿嘿一笑,淡然說道,「叔叔有所不知,在你親口認我為侄後,我就帶著當時見證的眾人去尋了鄭祭酒。那鄭祭酒得知前因後果,誇讚我一心向道,又賣你的面子,已經……,點我為道童。」
庾獻聽的目瞪口呆。
這樣也行。
接著就見郭嘉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本這山中一道童,自然不會怕治頭大祭酒青青子。」
嗯?!
庾獻心中的警惕瞬間拉滿。
聯想到之前的事情,庾獻心頭頓時有了重重疑惑。
一個被自己羞辱之後,仍舊能冷靜利用這機會的人,難道會做無意義的蠢事嗎?
這裡面必然有什麼不知道的陰謀算計!
庾獻本能的覺察到不對,眯著眼仔細審視了郭嘉一番。
誰料郭嘉仍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甚至還向庾獻擠眉弄眼。
郭嘉要玩火,庾獻更不顧忌什麼。
他半帶威脅的開口點了郭嘉一句,「呵呵,不要忘了你之前的身份。」
郭嘉聽了微微一笑,認真回答道,「叔叔言重了,我放下前緣,專心修道,有何不可?如今我的鬼道修為遠超同輩,正是因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說著郭嘉喚出了自己的小鬼。
那小鬼青幽幽的從他泥丸宮中跳出,凝實程度果然遠超旁人。
就是呆呆的,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白雲子本就對鶴鳴宮中的四宗修行偏見不大,見狀欣慰的笑道,「這弟子入門短短時間,就有如此道行,果然不錯。」
說完,白雲子對庾獻笑道,「你們兩個小輩都是同門,論身份你還長他一些,往日有什麼芥蒂,何不一笑置之?」
庾獻索性直接撕破臉了,「師叔可能不知,這個馮笑,本名郭嘉,字奉孝。他其實本是潁川書院的弟子。」
白雲子雖然魚腩,連管亥都留不住。
但有他聯手,多少有些用處,庾獻倒也不怕郭嘉暴走。
「潁川書院?」
白雲子皺緊了眉頭,打量了郭嘉兩眼,神情果然鄭重了不少。
白雲子這等道士可能對如今是哪朝天子都不感興趣,但是儒家的頂級名流「潁川書院」卻絕對能觸動他們的神經。
郭嘉也不慌張,坦然的回望過去,「弟子是潁川人,自幼家學。長大後為了精進學問,就進了潁川書院,實不相瞞,弟子在潁川書院讀書尚不足一月。」
聽了郭嘉這番話,白雲子倒是暗中點頭。
潁川書院可不是什麼教人讀書識字的地方,而是儒學精進到一定程度的人,聚在一起砥礪交流的地方。可以說的上,滿門都是精英。
以郭嘉這般年紀,能進潁川書院,估計也是主事之人賣當地豪族個面子。
郭嘉又侃侃而談道,「弟子本就酷愛兵法、術數、雜學,真心欽慕的人物也不是什麼儒門宗師,而是建立漢室的張良張子房。弟子來到巴蜀之後,見識了道門風采,遙想漢初留侯之事,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決心要像張良那樣,棄世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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