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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冤字當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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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從魔法陣掏出一堆又一堆的凡晶磚,轉身離開了軍械院。

回到華德部長的辦公室門口,我看到威爾站在一堆釘板前:「殿下,已經做好了。」

我看了看釘板的密度和高度,完全符合要求,還拿手掌偷偷試了試,妥了。

「好了,抬到皇宮門口。」我笑著說,華德部長看的目瞪口呆,嗯?他換了條褲子?

釘板被治罰廳的人小心地裝上馬車,向皇宮門口運送,沿途自然引來了無數人的關注。

「你看,你看,是釘板!有人要告大官!」

「嚯,這麼密,這上去還不得立刻血濺當場!」

「沒辦法,咱們平頭百姓,想要告他們,就得這樣,也不知道是誰啊,這是得有多大的冤屈,才能往那上面躺啊。」

「唉……命苦,命賤啊。」

……

我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了一眼威爾:「你說非得滾釘板才能伸冤的人多嗎?」

威爾嘆了口氣:「殿下,多了不敢說,王城之內,七、八個怕是有的。」

我嘆了口氣,抬頭恰好看見了一家棺材店,心中想起了一段乞丐都會的『數來寶』:『掌柜的棺材做得好,一頭大來一頭小,活人裝裡面好不了,死人裝裡面跑不了。』

我突然笑了起來:「呦,忘了挑棺材了,你稍等我一下。」

威爾點點頭,當真以為我要買棺材,我走進棺材鋪,老闆一看外面的釘板,心知肚明:「小伙子,是你用嗎?」

「是我。」

老闆目測了一下我的身材:「這東西都是訂做,估計你也等不了了,這樣,我這有一具現成的,夥計們,抬上,給他送過去。」

「老闆,人家交了定金,明天交不了貨,我們可是要賠錢給人家的!」一個夥計急忙說道。

「讓你們抬,你們就抬,哪那麼多廢話。」老闆說道,他看了看我:「我看你是有莫大的冤屈,這錢就免了,算我一點心意。」

我笑了笑:「老闆,棺材我不用,也用不著,我看你這有多餘的棺材蓋,能不能給我刻個字?」

「棺材蓋?刻字?」老闆點了點頭:「行,刻什麼?」

「刻一個斗大的『冤』字。」

「拿我工具來。」老闆二話沒說,挽起袖子,親自拿著工具就開了工,時間不大就刻好了,還拿黑漆小心的把那個『冤』字,塗得格外顯眼:「看看,行嗎?」

我點點頭,掏出一把金幣,放在旁邊:「請替我搬到車上。」

「來,搭把手!」老闆招呼夥計們,抬著棺材蓋,走了出去,沒好氣的放到了治罰廳運送釘板的車上,還瞪了一眼威爾,威爾可能是見慣了這種目光,並沒跟他計較,他捋著絡腮鬍子:「殿下,您這……」

我大聲喊道:「我乃帝國親王,卡羅·娜·丹克,伸冤無門者,隨我來!我為你們伸冤。」

威爾傻了:「殿下,您要滾幾遍啊?」

「盡力而行嘍。」我笑著說。

等到了皇宮門口,賽門和列總管已經等著了,列總管看著棺材蓋上斗大的冤字,還有車上密密麻麻的釘板:「殿下,您可三思啊!」

我脫了披風,放在一旁,笑著說:「那是,你放心,別說三思,我都想了七八回了,我給皇帝陛下表演一個親王滾釘板。」

列總管嘆了口氣:「您這是何苦啊,唉,陛下說了,翻案,他沒意見,但翻案的人,必須依照帝國律例,滾過這釘板才行。」

「哦,那麼說,我滾完了,就能翻案了?好事啊,多謝你了,老列。」我笑著脫了外套。

列總管擺擺手,接過我的衣服。

「哥哥!」雪莉兒跑了過來,她後面還跟著夢和幾個宦官、騎兵:「滿大街的人都在說,親王要滾釘板給所有人伸冤,真是你啊!」

我點了點頭,小聲說:「鑽了點法律的空子。」

雪莉兒撇了一眼釘板,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她笑著說:「耍賴皮。」

列總管看著我們說悄悄話,不解的低聲問:「殿下,這釘板難道有玄機?」

「有,你試試。」我沖他眨眨眼。

列總管笑了笑:「原來如此,那老奴就試試。」

說完,這倒霉催的就拿手指往釘子尖上按,列總管哎呦一聲,好懸沒哭了:「殿下,這釘子都是真的啊!」

「我沒說釘子是假的啊。」我揮手治好了列總管的手指。

「您這不是玩命嗎?」列總管叫道。

「閒雜人等退開!」威爾喊道,他命人排好釘板,還照我的吩咐,拿酒沖刷了好幾遍,然後大聲喊道:「帝國親王,卡羅·娜·丹克,因翻86年前統戰部部長謀逆案,按帝國律例,需滾釘板,執行!」

我脫下襯衣,威爾走過來說:「殿下,得罪了。」

說完,他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看著他:「我說,你摸什麼啊?」

「就是例行檢查,您稍等,很快。」

「快點,凍死了。」大冷天光著膀子,還要讓一個大鬍子摸來摸去,實在不舒服。

「檢查完畢。」威爾說道:「殿下,您可以開始了。」

看熱鬧的人黑壓壓一片,可是寂靜異常,我走到釘板前,默念道:「牛頓,頓爺,帕斯卡,卡爺,還有我敬愛的物理老師,嚴哥,學生卡羅,今天要為民伸冤,請你們多多保佑。」

念完,我就小心的坐在釘板上,由於隔著褲子,毫無感覺,可往上一躺,我就跳了起來,周圍發出一片驚呼,列總管也嚇得一哆嗦。

我叫道:「我靠,這麼涼!」

雪莉兒本來還在擔心,一聽這話噗嗤就笑了起來。

威爾翻了個白眼:「殿下,請您嚴肅點……」

「真的很涼啊。」我嘆了口氣,重新躺回釘板,然後手臂伸直,滾了過去,說實話,滾完第一圈,我就後悔了,頭暈眼花不說,人體總有某些柔軟的地方受不了,而因為刺痛,條件反射的躲避或者肌肉收縮,這就導致更多的地方給釘子刺破,所幸不嚴重,而且也消了毒,其實消了毒也有個麻煩,酒精刺激創口啊,沒一會,我就滾完了,不過我暈的差點吐了,低頭一看,全身都是血紅的針眼,還掛著血絲,疼到不是很疼,刺癢的厲害,列總管走上來仔細看了一下:「殿下,您是怎麼做到的?」

「壓力除以受力面積,就是壓強,壓力不變,受力面積增加,壓強就小了,釘子就傷不了人,你要是少些釘子,那我真不敢滾,要是這麼密,誰滾都沒事。」我笑著用腐蝕術治好了那些小傷口。

「壓力……」列總管看著賽門:「你聽懂了嗎?」

賽門給我披上了衣服,笑著搖搖頭:「不懂,反正挺有意思。」

「回頭給你們細講。」我向周圍目瞪口呆的人們喊道:「凡有冤屈者,盡可一試。」

威爾也看出這釘板不對勁,他皺著眉頭:「奇怪了,釘子多了反而沒事,唉?殿下,您這不是鑽空子嗎?」

「法治不全,又不賴我,再說了,誰想翻案或者告大貴族,都得滾釘板,這本就是法律給他們留的空子,他們鑽得,我鑽不得?」我哼了一聲。

威爾點了點頭:「您可以翻案了,列總管,勞駕您向陛下稟報,治罰廳依法要對86年前的兵部部長一案重審,請賜予我們案宗鑰匙。」

列總管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兩枚鑰匙:「給,早就準備好了,刑部的那把,陛下也給要了過來,他知道親王殿下不會有事,就是想看個熱鬧。」

我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拿親王當猴耍嗎?清朝沒有這種雜耍?

「冤!」有個老婦人突然跑出人群:「我要告穆爾侯爵,他霸我家產,殺我丈夫啊!」

「狀告伯爵及以上爵位貴族,需滾釘板。」威爾喊道。

我看了看那名老婦人:「要不我替她?」

威爾瞥了我一眼:「隨便,您替她滾了,還得替她告,這事上癮嗎?」

「嘿嘿,不能麼說,我這不是經驗豐富嘛。」我笑著把衣服一脫:「來,快檢查吧。」

「免了,一天滾兩次釘板,您是真不嫌冷。」威爾笑著對我說。

「冤!」突然又有人大叫,我嚇了一跳,腳下一滑,直接倒在釘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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