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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炮灰小笛手 第6章 84歲的未成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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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然後把我手裡的信奪了過來,折了幾下,我的信紙反面就成了封套,還把她的信也包了進去。

「這樣啊。」我恍然大悟,原來不用信封,只見艾爾莎毫不客氣的翻開我的背包,拿出封蠟、蠟勺和絲帶,用匕首切了一小塊封蠟下來,丟進蠟勺里,放在蠟燭上烤著:「拿著,等蠟化開,你個笨蛋,連信都不會寫。」

我無言以對,只能照做,艾爾莎拿起那捲絲帶,割下來一段,準備綑紮信件,突然她壞笑了一下:「我幫你看看,有沒有錯字。」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跳到一邊,把信打開了,我不滿的說:「嘿,有沒有公德心啊,那是我的個人隱私。」

艾爾莎可不管,她看完後突然皺起了眉頭,用手指彈了彈信問:「就這樣?」

「哪樣?」我莫名其妙的問。

「你寫的信,這就完了?」艾爾莎說道。

「還有什麼沒說的?」我也愣了。

艾爾莎翻了個白眼:「木頭,後面的詩詞是什麼意思?主席是誰?」

「秘密,不能告訴你,主席就是主席,是位偉人,你只要知道他受萬民敬仰就行了。」我說道,要是給她解釋清楚,我就得交代一切。

艾爾莎不滿的合上信,把絲帶繞了個十字捆好,打了個漂亮的結:「把蠟油滴到繩結上。」

我點點頭,小心的把滾燙的蠟油澆上,然後等蠟油凝固,艾爾莎看著我問:「你在等什麼?圖章呢?」

我知道還得在蠟油上蓋印章,蠟封沒破損,才能證明信件沒被人拆閱過,可我沒有啊,我搖了搖頭:「高檔貨,我可沒有,按個手印行不行?」

艾爾莎搖了搖頭,似乎很不屑,她拿起一個蠟封握在手心,另一種手又握著蠟燭台:「置換!佳麗斯艾爾!」

一陣金光閃過,蠟燭台似乎沒什麼變化,可她手心裡的蠟塊,成了黃銅的,還變了形狀,成了一枚圓柱形的圖章,艾爾莎把圖章蓋在即將凝固的蠟油上,抬起手後,蠟封就出現了一個圖形,上面是一支長笛。

「好了,這個給你,以後就當是你的圖章好了。」艾爾莎笑著遞給我。

「謝謝,挺好看的,你怎麼做到的?」我驚訝的問道。

「鍊金術,物質置換,能將物體塑型,我把蠟燭台中間的黃銅跟蠟封換了。」艾爾莎有點得意的說:「這可是高級法術,你個魔法學徒是不懂得。」

我想了想:「鍊金術?能不能把銀幣煉成金幣?」

艾爾莎點點頭:「當然可以。」

我本來是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可以做到,趕緊從錢袋裡拿出一枚銀幣:「試試看。」

艾爾莎不屑的笑了笑:「看著啊。」

說完,她接過銀幣,握在手心,又從裡面錢袋裡拿出一枚金幣,握在另一隻手:「置換!佳麗斯艾爾!」

一道金光閃過,她攤開手掌,掌心的銀第納爾真的成了金第納爾,我驚訝的接過來:「厲害,學會鍊金術的魔法師,豈不是吃喝不愁了?」

艾爾莎嬉笑的看著我,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頭白痴,我想了想:「另一隻手裡的……」

果然,她另一隻手的金幣變成了銀幣,我眨眨眼:「我就知道……」

艾爾莎笑的肚子疼:「別做夢了,鍊金術講求物質等價交換,一克金,就是一克金,永遠不會改變。」

我嘆了口氣:「走吧,收拾收拾,我帶你回去。」

為了面子,我故意把房間的臥具弄亂,搞出一幅大戰後的景象,然後背著包準備離開房間,回頭一看,艾爾莎這個騙子,比我還專業,她把頭髮也弄亂了,還故意扯破了一點自己的裙子,然後楚楚可憐的挽著我的手臂說:「你經驗挺豐富啊,我還以為你是處男!」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是個未成年的處女。」

「按照精靈族的年紀計算,120歲,才剛剛成年,容貌也相當於你們人類18歲左右,我84歲,確實沒有成年。」艾爾莎故意把稚嫩的胸部貼在我手臂上:「至於是不是處女,你試試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姐姐的。」

我甩開她的騷擾,哼,軍用機場:「姑奶奶,請自重。」

「呸!裝什麼!自重你會來這種地方?」艾爾莎瞪了我一眼:「鬼才信。」

我哼了一聲:「清者自清。」

艾爾莎噁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沒理她,推門出去了。

找到還在喝酒的卡加斯,讓他帶我去找妓院老闆,給這個84歲的未成年人贖身,卡加斯一聽,就愣了,把我拉到一旁勸到:「老大,玩玩就算了,不過癮你就包上一個星期,下周就得上戰場,你不是不知道啊。」

我笑了笑:「我知道,放心吧,有個占仆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此行有驚無險,沒事的,回來繼續。」

卡加斯一聽,立刻說道:「哪來的占仆師?給我也算算?準不準?」

「准,當然准,不過人家要開天眼,一年就一卦,我是命好,他才肯算的。」我信誓旦旦的說。

「他是騙子吧?要了多少錢?」卡加斯不信,其實我也不信。

「怎麼能說是騙子呢?他說跟我上一世有緣才算的,算完了還一個銅幣都沒要,轉眼就消失了。」我白了他一眼。

「這樣啊。」卡加斯開始有點信了:「我可提醒你,這姑娘別看新鮮水靈,你就是包上一個月,頂多2個金幣,可要是贖身,至少5個。」

這時候老闆走了過來,我本以為是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沒想到是個富態慈祥的美貌婦人,她笑著說:「艾爾莎別看年紀小,可也是我們這數得上姑娘。」

說著,老闆娘伸手把艾爾莎耳根的頭髮拉開,露出她耳朵,艾爾莎小巧的耳朵,竟然是尖尖的,跟兔子一樣:「她還有精靈族的血統,您要是看的上眼,想贖走,也不是不行,這樣吧,100枚金幣。」

靠,怎麼跟說的不一樣,這時候,卡加斯站出來說:「麗貝卡夫人,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這位大哥呢,別看年紀小,可也是魔法學院出身,在魔法學院認識不少人,艾爾莎,能跟著我大哥,也是她的福氣,這樣吧,5個金幣。」

麗貝卡夫人突然笑了起來,一臉的風塵相,她搖搖頭,口氣幽怨的說:「卡加斯,你也是常客,不能幫外人壓我的價啊,6個金幣,不能再少了,不然你們過一個月再來領人。」

我嚇了一跳,這價砍的,跳樓也得考慮重力加速度吧,這直接拍地上了,卡加斯沖我使了個眼色,艾爾莎重新拿頭髮蓋上耳朵,還踢了踢我的腳後跟,我立刻說道:「好,6個就6個,艾爾莎是奴隸,你得把文書給我。」

「這是當然,我雖然做的是皮肉生意,可從不欺客,請您稍等,我給您寫轉讓文書。」麗貝卡夫人滿意的說道。

麗貝卡夫人走後,卡加斯看了看我:「你可真捨得下血本。」

我笑著聳了聳肩,故意指著艾爾莎說:「話說包她一個月就得2個金幣,怎麼贖身才6個?這老闆怎麼算帳的?租出去三個月不就賺回來了?就算人家嫌貴,打個五折也是能回本的,薄利多銷嘛。」

果然,艾爾莎氣的臉都青了,卡加斯沒注意到,他擺擺手:「不一樣,她們有的是活不下去的可憐人,自願的,有的是欠債,被賣來的,賣身也是有契約的,假設說做夠3個月,就能還清債務,那一天都不能多,否則就是違法,姑娘們要是不想走,那另說,奴隸也是這樣,雖然不能成為自由人,可是如果被賣到這裡,那也得按照賣身的價格算,最多一倍,估計艾爾莎被轉賣時,也就5個金幣,麗貝卡夫人也只能從她身上賺10個金幣,弟兄們給你包了她的初夜,花了4個,你還想幫她贖身,那老闆自然就只能收6個金幣了,這是她的剩餘價值,剛才張嘴喊100,那是詐你,你要是不懂行,她就不講價了。」

我覺得這些法令真是很奇怪:「那我花了6個金幣買她,要是驅使她幹活,是不是也只能從她身上賺12個金幣?」

「哈,那可不一樣,你是主人,她是奴隸,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當然,你要是開妓院可不行。」卡加斯笑著說:「妓院嘛,有限制的,姑娘們願意,那是一回事,姑娘們不願意,那賺夠了錢,就可以走人,誰都不能攔著,奴隸也一樣,不過得有人願意贖,否則走不了,只能當傭人使,不能接客,但是通常不會存在這種情況,這年頭糧食貴,誰都養不起閒人,妓院都會把『快到期』的奴隸賣掉,騙個高價,畢竟沒人知道她們還剩多少錢。」

我點點頭:「對了,你剛才管老闆叫夫人?她結婚了?」

卡加斯搖搖頭:「沒有,麗貝卡也是幹這行出身,年紀大了自然叫夫人,行有行規嘛,你不會想……」

卡加斯看我的眼神都直了,我立刻知道這小子想歪了:「啊,隨口一問,隨口一問,你是怎麼把姑娘帶回營地的?」

卡加斯楞了一下:「怎麼帶回去?就這麼帶回去啊,沒人管的。」

我苦笑著點點頭,這種軍紀也是沒誰了,女人都能隨隨便便帶進軍營,這趟北伐我真的能活著回來嗎?

卡加斯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可得儘快給她找個住的地方,這兩天是沒事,聽說開拔前,會整肅軍紀,那絕對不行。」

我點點頭,這姑奶奶,早送走早省事,多留一天都是禍害。

很快,麗貝卡夫人就拿著一大卷文書走了回來,卡加斯幫我確認了一下,我也付了8個金幣,多出來的,就是軍樂團喝花酒費用,這下好了,兜里只剩四、五十個銀鏰了,明天老老實實吃泡麵吧,靠,泡麵也沒得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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