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鹹魚的人生規劃(2/2)
在之前的十幾年裡,經濟高速發展,人人都覺得未來至少是美好的,不管現在過得有多累。
而靠近現在的十幾年裡,市場逐漸飽和,各個國家和地域之間漸漸的不滿於自身的經濟地位和市場份額,逐漸開始了各種爭鬥……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世界裡海洋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域。深海巨獸層出不窮,以至於人們只能困守在大陸上,和其他的大陸之間靠著古老又低效的傳送陣進行聯繫。
只是隨著幾千年下來的荒廢和推移,傳送陣得不到維護和維持,如今和這個大陸保持聯繫的大陸也只剩下兩三個了。
對於世界的起源,很多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宗教學者認為神靈創造了世界,而法師學派們則認為世界是自然誕生的,只是誰也不知道世界是怎麼憑空誕生的。
就算是第五環的大佬們橫渡虛空進入星海,觀摩世界從虛無中一點一點膨脹爆發,也沒法解釋這個光環陸離反邏輯反科學的解釋。
是的,在這個世界裡,是存在很初級的邏輯論和哲學論的,但因為現實里反邏輯的現象太多了,以至於人們只能被動接受這些「不合理」的存在,只能認為當前人類的智慧限制了人對自然科學的想像,某種意義上說,和21世紀的地球何其相似?
在這個世界的人類,到6歲就會迎來覺醒,被法師們稱之為「變態」,這個詞的讀音和現實世界的日語還挺像,以至於約克每次一想到這個就有點想笑。
每個變態們的覺醒,從體力到魔力的平衡值不一而定,值得一提的是,極端的體力變態和極端的魔力變態是不存在的,前者往往都是痴呆植物人(因為靈魂缺乏魔力供養而癱瘓),後者則就真的手無縛雞之力,行不能立坐不能言了(某種意義上說也是植物人)。
這個世界每個生物的平衡值都不同,但是物種之間的差異還是有的。當然,也存在那種完全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種族以及個體(包括人類)不過數量還是很少的。
對於那種雖然有魔力,但是完全無法溝通使用的普通人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往往是受到其他人羨慕的。
他們雖然因此失去了成為超凡者的機會,但從此一輩子無病無災,某種意義上也是神靈的眷顧了。
有學者研究認為,這些啞炮們的魔力和自然魔力天生隔絕,自成循環,從而免於各種髒東西的侵蝕。甚至還由此衍生出一系列醫療魔法來。
而由於免於無處不在的魔力侵蝕,還有各種維度概念的誘導,這些啞炮們往往思維更加活躍,文學,藝術還有各種領域都更加出色。也難怪會被施法者們羨慕了。
當然,這類人在現實中的比例自然是偏少的,而且完全就看概率。十個人里也就只有一兩個不到,概率太低了。
體力出色的變態們,往往都會走上騎士們的道路。只是作為武士貴族階級,這些人的命走的再好,也不過就是個高級打手罷了。大多數國家和地域的領導者,往往都是出色的施法者貴族階級。
約克的父母在某個生活用品類鍊金工坊當僱傭法師,負責商品的研究和製作。大概就有點像前世的小中產階級?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只想回家好好睡個懶覺的約克,此時終於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只是當他前腳剛邁出教室,一隻手就搭在了約克的肩膀上攔住了他。
那是一個留著短髮,末端有點染成粉紅色的金髮女生。
身材火辣,穿著一件米黃色花格襯衫和藍色熱褲。臉上的表情有點熱切,像是在渴望著些什麼。
「雅典娜,我口袋沒錢了,如果約我去彈球場我可掏不出錢」
約克尷尬的轉過頭笑了笑,說道。
名為雅典娜的女生,此刻的表情,一下子就像春天,倒退回冬天那樣凝固住了。她是約克父母老闆的女兒,從小就和約克一起玩到大的。
有點像青梅竹馬?就是給約克的感覺太糟糕了。貪吃,自戀,玩遊戲喜歡耍賴,不開心就使小性子,生氣的時候還會打人......關鍵是還經常纏著他。
只是最近雅典娜迷上了賭博機,天天找約克過去玩。玩了幾次,約克就有點索然無味了。
從概率學分析,彈球的碰撞機制可供莊家作弊的地方太多了。
而更為無賴的是,每台賭博機的背後很可能有個法師在遙控:當勝率偏向玩家的時候做出引導。
好幾次約克都注意到,當賭博機連勝兩場後,內部會觸發一個遙控類的法陣。一股若有若無的魔法波動,從撥動小球的裝置一直延伸到牆後內部工作區。
那裡是顧客禁入的,可想而知這種不平衡對戰有多索然無味了。
當然,看破不說破,畢竟對面也是吃死工資的苦逼打工仔。稍微有點前途的施法者都不會混到這種地方來打工,每個月工資少還要被各種剋扣:
有一次上學的路上,看見門口一個穿著白色法袍的施法者被一個標準的燕尾服西裝胖子訓斥。
從黑話中可以隱隱約約猜到,大概是勝率操控沒注意,被顧客多賺了點,這些錢都是在他的工資里剋扣的。
「雅典娜,放手吧......」約克嘆了口氣,道:「彈球場沒意思的,玩著玩著就越輸越多。要是被你母親知道你偷偷跑來這種地方,那你可就慘了。」
雅典娜的表情變得沮喪起來,道:「可是最近真的沒意思啊,除了背書就是背書,你知道我看著這些字母和符號就頭疼,你又不肯陪我去找樂子......「
「草,老子是要努力備戰高考,考進985 211拿文憑享樂的,不是陪著你個沒前途的二百五在街頭浪蕩的!」
心裡雖然這麼想,約克嘴上卻不會說出來。這話太傷人了。
嘆了口氣,約克說道:「走吧,去我家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