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比奇堡殺魚案(12)(1/2)
許白焰看著花斑魚警長堅定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過於專注找到這個戰利品收集者,現在卻被這個傢伙利用這一點擺了一道。
自己目前所有的表現竟然和幕後兇手表現得一模一樣,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而且自己的行為也被這個傢伙全部預料到了,所以自己和花斑魚警長才會被利用。
...
隨後,許白焰就被花斑魚警長帶回了警局。
這一次花斑魚警長是將許白焰視為了這幾天發生兇案的主導者,所以將許白焰的一切行動都限制了。
許白焰被關在牢房裡,一舉一動都受到花斑魚警長的監視。
三天內。
許白焰都呆在一個只能伸展胳膊的牢房裡面。
被限制了活動,就算活動一下,在這個牢房內也顯得很逼仄。每天會有警員按時送來食物和水,不用擔心被餓死。
在這個牢房裡,只有許白焰一個人。
孤獨成為了許白焰的常客。
但許白焰的思緒卻因此變得無比清晰。
在之前小丑魚犯案的時候許白焰就有那種感覺,那種自己被監視的感覺。
一開始許白焰以為這是種錯覺。
真的到了這個小小的牢房,許白焰發現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這也是許白焰思路變得清晰的原因。
隨著不停地思考。
自己仿佛從錯亂的線索當中抓住了那麼一點一滴的線索,但是現在自己需要機會去證明這一點就需要出去。
可花斑魚警長的態度很明確,是不可能放許白焰離開的。
「警長,我需要和小丑魚聊一聊。」
這是許白焰現在唯一的請求。
許白焰很自信自己可以從小丑魚那裡得到線索,從而證明自己猜想出的兇手真的是不是那個人。
如果真的是那個傢伙,許白焰覺得事情已經不能再更糟糕了。
花斑魚警長這時出現在牢房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小丑魚先生已經在我找你的那一天自殺身亡,是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殺的。
我想,這件事也和你有聯繫吧?海綿寶哥先生。」
許白焰平靜地搖了搖頭:「如果我說和我沒有聯繫你應該不會相信,因為到現在為止你都認為我是真兇。
事實往往藏在表面之下,花斑魚警長。
你如此謹慎,如此小心,卻容易被表象所誘惑,這對你的身份來說十分危險。」
花斑魚警長的眼皮抬了抬,將許白焰的午餐放到了牢房內:「事到如今你還打算對我進行心理誘導嗎?省省吧,我受過嚴格的培訓,像你這樣的傢伙我見得多了。
對你犯下的罪惡,最好還是心懷懺悔吧,等到我們的審判結束,你就該對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說著花斑魚警長扭頭就走,不給許白焰一點交流的機會。
許白焰看著花斑魚警長,謹慎,充滿正義感,而且有適度的想法。這種人最容易被利用,但是花斑魚警長現在卻渾然不知。
「審判嗎......」
花斑魚警長口中的審判,自然是比奇堡法庭對罪犯的審判。
比奇堡法官會判定罪犯是否有罪,罪犯該被判什麼罪,以及會做出怎麼的懲罰。
之前的小丑魚也該被審判,只不過他自殺了。
至於小丑魚會自殺這件事,許白焰也想通了,對於小丑魚這種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是合理的。
而且小丑魚的死亡也沒有讓系統給自己任何的進度提升。
看來自己當初想的沒錯,真正影響劇情的是幕後的戰利品收集者,而不是小丑魚。
許白焰眼睛微微閉合,現在看來只能等待審判開始了。
...
又三天之後,比奇堡法庭開始了對「比奇堡殺魚案」兇手海綿寶哥的審判。
比奇堡居民之前雖然對審判殺魚兇手什麼的不感興趣,但是對有熱鬧可看的事卻興趣不小。
比奇堡大法庭當中圍滿了魚。
許白焰全身被隔離服保護著,由兩個警員送入了法庭。
許白焰看著滿法庭的探員,穩穩地站在了自己被審問的位置上。
接著雙方律師入場,法官入場。
許白焰看了一眼陪審團的人,裡面有幾個熟悉的面孔。
海綿寶寶,派大星,痞老闆,珊迪......
看著場上的人都到齊了,位於最上方的法官帶著一頂白色假髮,拿著木錘在桌面上敲了敲:「咳咳,關於犯人海綿寶哥的審判現在開始。」
法官翻看了一遍擺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對許白焰問道:「海綿寶哥,你被比奇堡警局起訴涉嫌殺害大頭魚夫婦,帶魚先生,劍魚女士,獨眼蟹先生,蟹老闆以及涉嫌誘導小丑魚先生自殺一共六起殺人案,你對此是否認罪」
「在沒有拿出任何證據之前,我並不打算認罪。」許白焰冷冷地說道。
觀眾席倒吸一口冷氣,對許白焰的態度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緊接著一眾觀眾席上的魚們開始對許白焰議論起來。
法官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拿起木錘在桌面上敲了兩聲,示意觀眾們安靜。
然後法官對許白焰說道:「既然你不打算認罪,那就由比奇堡警局代表律師進行發言,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罪。」
許白焰表示可以。
畢竟這也是審判的正常過程。
...
比奇堡警局的律師也是一位警察,是一隻黑皮魚,看他的模樣就是那種一絲不苟的魚。
他站了起來看著許白焰說道:「海綿寶哥先生,首先請問你為何出現在大頭魚夫婦的案發現場。」
「偶然發現,當時我和海綿寶寶在一起,他可以證明。」
「一次是偶然,兩次呢?」黑皮律師盯著許白焰:「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蟹老闆的餐廳,而且還撬開了蟹老闆的門?這也是你偶然進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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