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進入殺戮之都!(1/2)
血雲於天際瀰漫,那是罪域永世不散的陰霾。
肅殺不詳之氣籠罩大地,這是盤桓於罪域的風。
罪域是獨立於兩大帝國,及武魂殿外的一塊法外之地,這裡只有一個統治者——殺戮之王!
這裡的土地,瀰漫著血,這裡的空氣,散發著血腥,這裡的常客皆為有罪之人。
這裡以走私銷贓為經濟支撐,想要進入罪域首先要交一筆不菲的金魂幣作為門票,否則會遭到殺戮之都的追殺。
這裡是罪犯的天堂,只需要遵守殺戮之都定下的規則,無論在外界犯下人神共憤的罪行,於此都將得到殺戮之都的博湖。
不會有任何勢力敢此處搗亂。
廢止了的人口買賣,是這裡最繁勝令人喜愛的買賣,因為只要你手上有人口,無論是嗷嗷待哺的嬰兒,亦或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都能輕易出手,唯一收購方為殺戮之都……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緩緩駛入荒涼破落,上空有大量烏鴉盤旋的小鎮。
「程管事,這裡有殺戮之都的入口是吧?」刀鋒從修煉中退出,對著駕車的程朱道。
「正是,殺戮之都在罪域中多出設有前往殺戮之都的入口,不過正常來說很少有人會主動進入,所以主要途徑還是殺戮之都從各方渠道購買的人口,其中也包括天斗帝國,星羅帝國,武魂城等地的死刑犯。」
「這些倒是不曾聽聞。」刀鋒喃喃道。
程朱瞥了眼路旁三五個,目光中閃著幽光的大漢,目光微微眯起:
「殺戮之都據傳是修羅神的傳承之地,它的正常運轉需要消耗大量鮮血,其他動物的血不行,唯獨依靠人血,所以殺戮之都對鮮血的需求是極其恐怖。」
「靠著一個所謂的神之傳承,外加傳聞中能獲得絕對自由,殺戮之都確實能吸不少亡命之徒進去,但活著出來,並能考證存在的人太少了,少到令人髮指,所以真正有勇氣進去的人還是少部分,依靠的還是各種途徑獲取的人口。」
「過去三百年間,殺戮之都就曾五次派出強者在巴拉克等小國進行大規模殺戮以獲取足夠鮮血。」
「這是個令人厭惡的地方,但是殺戮之都強大到超乎想像,沒有任何勢力願意招惹它。」
程朱邊趕著馬車便向刀鋒講解。
路上不懷好意的目光不少,但是程朱並不擔心,因為小鎮中有殺戮之都的「執法者」。
這個詞令程朱作嘔,一群滿身罪惡,該千刀萬剮的垃圾竟然也用呸用這個神聖莊嚴的詞?
罪域中每一個人群聚集地都有兩樣三樣基礎設施。
籠罩在血霧中的殺戮之神雕像,解決仇恨的血斗台,通往殺戮之都的小酒館。
殺戮之都鼓勵血斗,勝者者不僅可獲得對方身上戰利品,還可獲得豐厚的獎勵。
程朱向一個蹲在路邊角落的老頭丟了個金幣:「殺戮酒館的方向。」
「還差一個。」那老頭穿著破破爛爛,鬚髮滿是污垢,哪怕隔著老遠也能聞到其身上腥臭。
程朱目光微微眯起:「一個金魂幣不少了。」
「這裡的酒很貴。」蓬頭垢臉的老者低頭看著面前的金幣,淡淡道。
他要喝酒。
程朱眯著眼直勾勾看著那老者,那老者只低著頭並沒有任何反應:「說。」
冰冷的聲音伴隨著一個金幣滾進那老者面前。
「向前直走,右轉。」老者抬起了頭,雙眼只有空洞不見眼珠,枯瘦滿是污垢的說將金幣揣入懷中。
程朱冷哼一聲:「駕!」
「程管事,你的態度不太友善哦。」車廂內的刀鋒輕笑調侃。
「讓刀鋒兄弟見笑了,不過刀鋒兄弟你莫要小看了剛才那瞎眼老者,他落魄如此卻依舊能生存下去,定不是善類,要知道罪域沒有好人,好人在這裡活不下去,所以絕不會有什麼施捨。」
「觀他氣息,絕非善類,蹲守街邊怕也是在等夜幕降臨,再幹些殺人勾當。」馬車按按著瞎眼老者所指方向而去。
那老者緩緩起身,空洞可怖,望之令人毛骨悚人的眼默默目送車駕遠去。
「有錢喝酒了……」
不用殺人真好。
蓬頭垢臉的瞎眼老者拄著竹竿向另一街道挪去。
「哈哈哈哈!好!」
「哥倆好啊六六六啊!三條五啊!一條船!哈,你小子輸了!喝!」
「大光頭,昨晚那妞味道如何?屁股辣麼大,昨晚你一定爽翻天了,說出來讓兄弟們流流口水!」
「嘿嘿,不瞞諸位兄弟,昨晚我魂都飛了!險些就被那小騷蹄子吸乾!」
「光頭哥,快說說細節,讓兄弟們開開眼!」
「……」
「啪!」
「狗日的!你敢小看老子?!」
「小看你咋地?有本事上血鬥鬥台啊!不敢上你是我孫子!」
刀鋒跳下車看著那塊掉下來的招牌一笑:「還挺熱鬧的。」
「刀兄弟,你要想清楚,進了殺戮之都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程朱可沒有刀鋒這麼灑脫,他那商人般的圓滑此刻已經全部收起,很是嚴肅。
刀鋒一攤手,無奈道:「現在也沒有回頭路,一回頭就會有大佬來弄死我。」
「唉~」程朱嘆了口氣。
知道這可能與自家武魂殿有關,到那時這其中內幕不是他該知道的,能知道的。
「走吧,我送刀兄弟一程。」程朱做了個請的動作。
「哇哦,真是貼心呢。」刀鋒笑著搖頭。
怎麼不說送自己上路呢?
向著酒館而去,如玉雕琢的手向那半人高的門推去。
「說時遲那時快!老子當時正眯起眼享受,那妞突然按住老子胸膛,小蠻腰一揚,猛的zuoxia,嘖嘖,雖然一槍到底,可也險些要了我老命!」
「吱——」
令人牙酸的尖銳聲打斷了陰暗昏沉的小酒館中滿嘴污言垢語,滿是淫褻的眾人。
一雙雙詫異,不懷好意得我燈籠大眼紛紛向聲音來源看去。
刀鋒一笑:「諸位請繼續,不必理會我。」
真可謂是一笑春風生,暗室明,令人壓郁的沉悶的酒館竟如有了光明普照。
吧檯那穿著一身得體紅黑衣袍臉色漠然的酒保,眼中浮現詫異之色。
其實何止酒保如此,場中那些光著膀子,滿嘴污言穢語的大漢們更是不堪。
「這小白臉什麼來頭?」
「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常客,不然老子沒理由不知道。」
「嘿嘿,這小白臉的皮膚比那些娘們都白都嫩……」
「要是把這小子抓起來賣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貴族,我們可是要發大財的。」
「閉嘴!這小子看著就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一時間議論紛紛。
那光頭大漢看著刀鋒狠狠咽了口唾沫,襠部撐起了小帳篷。
我的個乖乖,要是能把這小白臉弄床上去……那滋味怕是比昨晚那小騷蹄子,光頭大漢一個激靈。
程朱淡淡掃了場中不懷好意,亦或是在切切私語,甚至如光頭大漢這般如色中餓鬼般目帶綠光盯著刀鋒的螻蟻。
沒錯,螻蟻,不知死活的螻蟻。
這些最高不過魂宗的螻蟻根本不會理解他們面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白臉是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這是一位四十三級便擁有渾聖戰力的怪物!
要殺掉他們不過只需幾劍……
「請問需要喝什麼?」酒保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偏瘦,臉上線條明顯,給人刻板冷漠之感。
刀鋒笑著道:「我要去殺戮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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