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進入殺戮之都!(2/2)
刀鋒笑著道:「我要去殺戮之都。」
「什麼?」酒保目中閃過驚愕之色。
「我要去殺戮之都。」刀鋒重複你了一遍。
然而身後注意著這邊的大漢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不是聽錯了吧?這小白臉竟然說要去殺戮之都?!」
「不會是哪家貴公子吃飽沒事幹跑來找死吧?」
「無知者無畏啊!進去殺戮之都的人多如牛毛,就沒見有活著出來,這小白臉要是能活著出來我請把這酒館吃了!」
「這小子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怕是殺只雞都會嚇尿吧?哈哈哈!」
「……」
「怪事年年有,今天尤其怪,竟然有個小白臉要去殺戮之都?!」
「小白臉,既然你要去送死了,不如先讓老子爽一把如何?!老子一定讓你知道身為男人的好!」那光頭猥瑣大笑,還對著一挺那還沒消退的帳篷。
說什麼的都有。
刀鋒回頭淡淡掃了眼,看向酒保笑道:「酒館裡能殺人嗎?」
「根據罪域律法,不能。」酒保看著刀鋒平靜的道。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刀鋒不由嘆了口氣。
要是可以殺人的話,這滿地垃圾他也就順路清理了,尤其是那個想要和他做些有趣的遊戲的小光頭,他會讓他知道身為男人的好的……
「小白臉夠囂張啊!你知不知道本大爺是誰?!」那大光頭目中邪火更甚了,在這裡混的人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及時行樂才是要務。
「就是,你知不知道我們強哥是魂宗?!」
「這狗娘養的小zazhong,有種你再說一遍,在場這麼多弟兄能讓你站著走出這個們我們以後就不用混了!」
「……」
「小白臉,立即跪下來給哥們賠禮道歉這事就過去了,不然等落到哥們手裡,嘿嘿!」
程朱不屑的撇撇嘴,也就是虛張聲勢罷了,這些垃圾的德行他在武魂殿執法隊任職時見的多了,無外乎欺軟怕硬,你軟他就把你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你強他跪,親孫子都沒這麼孝順。
刀鋒一笑,看向酒保:「怎麼進入罪域?」
「你要想清楚。」酒保淡淡看著刀鋒,難得的多嘴提了一句。
在這久了,青面獠牙、慈眉善目的惡鬼見的多了,總感覺這個畫風與罪域格格不入的年輕人特別順眼,方才多提了一句。
「多謝好意,不過我意已決。」刀鋒笑著道謝,哪怕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好意。
酒保點點頭。
彎下腰去在搗弄著什麼東西。
當他起身時一個銀色酒杯被放在了桌上。
「喝了它。」
「這就是所謂的血腥瑪麗嗎?原來是人血,真是讓人失望。」刀鋒看著杯中猩紅粘稠微微發黑的液體的撇了撇嘴。
情報上說要喝一杯什麼血腥瑪麗才能進入殺戮之都,他可是期待了好久的,沒想到所謂的血腥瑪麗竟然是人血。
最可惡的是,這血還有些變味了……
這妥妥的得給差評!!
「不喝行不行,好噁心。」刀鋒認真的看著酒保。
酒保:「……」
「這是規矩。」酒保淡淡道。
刀鋒撇撇嘴,一個誠意滿滿的小布袋塞入的酒保手中,笑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通融通融嘛。」
酒保懵了,什麼情況?
刀鋒支著吧檯,很是自來熟的用手肘戳了戳酒保:「行個方便嘛~」
酒保嘴角狠狠一抽,不過感受到手中刀鋒那沉甸甸的誠意,心軟了幾分。
他自然的將小布袋收入懷中,拿起銀杯彎下了腰。
「既然你已經喝了血腥瑪麗,那麼已經具備前往殺戮之都的資格,請隨我來。」酒保看著刀鋒淡淡道,轉身扭動一個裝著血紅色酒液的瓶子。
轟隆一聲,身後酒架緩緩移開,一個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處的洞穴出現。
「酒保,這不合規矩!」大光頭,還有其他看熱鬧的沒料到刀鋒真是要去。
一些已經準備在在刀鋒身上發大財的連忙開口。
「不是在質疑我嗎?」酒保淡淡看著那個率先開口的男子,他知道個瘦弱如柴,臉色陰霾,目中帶著幽光的男人是什麼貨色。
酒保記得他喝醉酒時說過,他之所以逃入此處是因為,將星羅帝國某位大貴族不到七歲的女兒『玩弄』致死,最後被全大陸追殺。
「沒錯!你是在質疑酒保先生嗎?!」刀鋒輕蔑的指著那骨瘦如柴的男子,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在說「有本事干他啊」!
拳頭握的噼啪響,但是那骨瘦如柴男子忍了下去,這酒保是殺戮之都的人,他要是真敢動手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酒保臉色漠然,眼中閃過諷刺之色,這些人的德行他知道的。
「隨我來。」酒保提起牆上的吊燈向漆黑詭異的洞穴中走去。
坐著走著酒保回頭看向遠遠的一點昏黃觀點,那是入口。
之所以回頭時因為沒有腳步聲跟上。
「後悔了嗎?倒也好。」酒保輕喃一句,轉身提燈回去。
這時一道神聖純淨的白芒伴隨著腳步聲過來。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處理些小麻煩。」刀鋒歉意道。
「無妨。」酒保淡淡道。
可惜了。
兩人在刃的照耀下前進。
酒保注意到刀鋒腰間多了兩把劍,想來是知道殺戮之都無法動用魂力提早做了準備。
深邃幽暗的洞中,只有兩人的腳步與呼吸聲,很是壓郁。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詭異紅芒。
那是隧道的盡頭。
「過去就是殺戮之都,接下來會有引導者對你進行殺戮之都最基礎的生存教導。」
酒保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的容貌會為你帶來無窮的麻煩。」
「我知道。」刀鋒一笑。
「建議你戴個面具。」
「有的。」
「看來你準備很充足。」
「還行。」刀鋒一笑。
「給你兩點忠告,第一,在殺戮之都中不要相信任何人,第二,不要施捨任何善意。」酒保的聲音很是平靜。
「很有用的兩條忠告,謝了。」刀鋒一笑,向著詭異紅芒走去,消失於紅芒中。
酒保默默著,而後轉身。
回到酒館中,他卻深深的眯起了眼。
血,刺鼻的血腥味。
所有的客人都已慘死座上。
那光頭大漢,還有開口的瘦弱男子死相奇慘。
一塊,兩塊,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