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善良限制了他的想像力(2/2)
羅松溪又取出三把元素手槍,伊薇蘭將兩把別在背帶上,一把握在手裡,拉開手槍的保險栓,輕聲道,「走吧。」
問題比他們想像的都要嚴重的多,涉及到一個大軍區的嚴重腐敗,這種案子已經不是靠伊薇蘭帶來的二十多個人就能辦的了。
他們要儘快與外面的人匯合,然後將消息傳回聖約翰堡,由馬可·何塞主席,甚至是總統閣下親自牽頭組織對這一案件的徹查。
據伊薇蘭說,接應的隊伍里有她最信任的清叔,她知道進廠要搜身,空間盒無法帶進來,就把空間盒交給清叔保管。
而她的空間盒裡,有一隻珍貴無比的魔法渡鴉,可以無視空間,將信息瞬間傳到她父親手裡。
現在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趕緊與清叔匯合,然後用魔法渡鴉,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聖約翰堡。
整個聯邦,恐怕即將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羅松溪背著伊薇蘭,在住宿區那些宿舍樓的陰影里飛速前行。他輕易離開了住宿區,哪知就在已經接近四周合圍的山壁,羅松溪的神經稍有放鬆時,迎面居然撞過來一個人影。
羅松溪已經看清,來人居然是萊特寧。他只穿了一件汗衫,脖子上搭著一塊毛巾,居然深夜在繞著整裝工廠跑步,想來是剛上了船塢興奮難寐,同時為了船塢上更加繁重的工作正在努力鍛鍊身體。
萊特寧也看到了羅松溪,張開嘴正想吃驚地喊叫,羅松溪此時已經一股莫名戾氣從心頭湧起,從空間盒裡摸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材料的棍棒,兜頭一棒,就往萊特寧的頭上掄去。
萊特寧的聲音沒來得及傳出喉嚨,已經頭破血流地昏倒在地上。羅松溪飛起一腳,把他踢進一個天然的土坑,呼出一口氣,一個衝刺向山壁跑去。
值得慶幸的事情,整個撤退過程,除了萊特寧這個小插曲之外,都十分順利。在羅松溪的全力疾跑下,大約三十分鐘後,他背著伊薇蘭已經翻過了第一座山頭,脫離了整裝工廠的視線範圍。
他與伊薇蘭都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面目,終於他們都不再需要偽裝了。
羅松溪問伊薇蘭,「再往哪邊走?」
「爬上這座山,往你十一點鐘方向一直走,走得快的話,天亮的時候應該能到。但匯合之前,我們會經過一個崗哨。」
深山之中,萬籟俱寂,星月都深藏於厚厚的雲層之中,已近午夜時分,羅松溪抬頭看了看前方,面前的山頭頂部已經隱有雪跡。
羅松溪緊了緊身上的綁帶,正想繼續沿山壁繼續往上攀爬,忽然聽到一股不尋常的聲音波動。
憑著一名機械師的敏銳,他捕捉到這股聲音波動,似乎是蒼穹之上飛艇引擎的轟鳴。他抬頭往上看去,卻只有厚厚的雲層,什麼都看不到。
他搖搖頭,繼續往前攀爬。
果然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遠處可以依稀看到白雪皚皚中,一個崗哨的模樣。
「這是北海重工最外圍的崗哨,我的人怕打草驚蛇,不敢進入北海重工的警戒範圍,他們如果順利接到我的指令,應該就在這個崗哨上面的山坳里埋伏,經過這個崗哨就能和他們匯合。」伊薇蘭說,「你試試看,能不能摸過去,實在不行就強攻吧,但務必不要留下能報信的人。」
羅松溪點頭,一個箭步踏在雪上,飛掠而出,幾個起落就逼近了崗哨。
伊薇蘭說可以強攻,他就不再想隱匿身形。一個月來藏頭縮尾的生活,他已經過得夠憋屈了,這一刻終於可以任懲戒之力在體內磅礴流轉,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制服這些哨衛,然後回到自由的生活中去。
可令他意外的是,逼近哨站之後,並沒有引起任何哨衛的警覺。
他一步落在哨站的院落中,渾身肌肉緊繃,做好戰鬥準備。
可仍舊沒有一個人影。
院落里有篝火堆,裡面薪柴剛剛燃盡,灰燼之中尤有餘溫。但整個哨站沉浸在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羅松溪正想和伊薇蘭交流兩句,忽然渾身沒來由地劇烈一顫。
這是羅松溪對於危險的本能警兆。
他毫不猶豫地一個側翻,帶著伊薇蘭硬生生橫移了十幾米。
在他側翻沒有落地的時候,十幾枚明亮的火球,呼嘯著飛向他們原來站著的地方。
這是軍方制式六十四倍壓縮元素步槍噴出熾烈火球。羅松溪曾在鮑勃治安官手裡,見識過這種槍枝的威力。
與此同時,羅松溪看到,接應他們的聯安委探員應該所在的那個山坳里,足足有幾十人的隊伍朝他們包抄而來,雖然穿著便裝,但看他們的衝鋒姿態和身上的鐵血氣息,便知道是剽悍的聯邦軍人。
而且極有可能是上過戰場的軍人。
聯邦承平多年,唯一上過戰場的隊伍,只有北方軍區的黑石山遠征軍。
好幾人身上,還帶著大片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