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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賈隊長的第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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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擺在賈貴面前的難題,是想辦法談談廖不是人的口風,看看這件事除了廖不是人之外,還有沒有知道。如果只有廖不是人一個人知道,那麼廖不是人就得死,反之賈貴需要好好計劃一番,可不能因小失大亂了方寸。

「那她怎麼說她名字叫做泥大娘,我還納悶,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姓泥,叫做大娘的。」

「賈隊長,人家這是在罵你,泥大娘就是你大娘,說她是你賈隊長的大娘。」

「不能吧。」

「有什麼不能的,賈隊長,這不是事情的重點,事情的重點是你想怎麼辦?」

「還能怎麼弄,當然是娶媳婦拉,我賈貴三十多了,人長得還有點丑,一直娶不上媳婦,不得已,只能搶,到手的媳婦能交出去嘛,廖不是人,你放心,我結婚那天一定請你喝喜酒,不過這個喜酒它不能白喝,你廖不是人得給錢。」

廖不是人真想揮手給賈貴一巴掌。

錢沒有到手,還往出倒。

賈貴,你真是我親爹呀。

不能在拖延了。

明說吧。

「賈隊長,我不管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這件事我得跟你說明白了,葛大妮是8鹿,你娶她當媳婦,你就是8鹿的姑爺,這要是傳到黑騰太君,不不不,是傳到野尻太君耳朵里,你賈隊長會有什麼下場。」

「等會,你說她是8鹿,我怎麼這麼不信啊?肯定是你廖不是人也看上了人家,想要搶人家當媳婦,結果你小子動手遲了一會會兒,被我賈貴給搶了先,你就懷恨在心,編了一個她是8鹿的罪名出來。」

廖不是人坐蠟了,他發現自己真的沒法跟賈貴交流,你跟他說的是東,賈貴一個人非要往這個西琢磨,還腦洞大開的腦補一堆東西。

「廖不是人,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編個8鹿的罪名出來,我賈貴肯定害怕,到時候將她一放,你廖不是人在轉手將她搶回去,這樣一來,她就成了你廖不是人的媳婦,我賈貴還的給你廖不是人隨禮。」

「賈貴。」腦子因賈貴一番胡說變得一團亂麻的廖不是人,厲聲嘶吼了一句,稱呼也從賈隊長變成了賈貴。

「你幹嘛?」

「我不幹嘛,我就是跟你說實話,那個葛大妮她真是8鹿,我沒有騙你,我要是騙你,我出門遇到燕雙鷹,出門遇到石青山,出門遇到李向陽。」廖不是人發了一堆毒誓,容不得賈貴不信。

「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的,我上次不是出城搶糧食嘛。」

「我知道,你們被8鹿給打敗了。」

「什麼打敗,我們是被人家8鹿給俘虜了,就是這個葛大妮給我們上得教育課,什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槍口一致對外的打小鬼子,什么小鬼子是兔子的尾巴它長不了了。」

「這麼說她真是8鹿?」

「真的。」

賈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是那種驚恐害怕的表情。

「賈隊長,你害怕了吧。」

「廢話,8鹿我們能不怕嘛。」

「賈隊長,這件事好辦,整個安丘只有我廖不是人一個人知道葛大妮的真實身份,你只要給我這個數,我就閉口不說,到時候你賈隊長還是賈隊長,該娶媳婦照樣娶媳婦。」廖不是人伸出五根手指頭,還唯恐賈貴看不清楚,在賈貴面前晃蕩了一下。

「五塊現大洋,我有,我有。」

聽聞賈貴的開價,廖不是人算是無奈了,就五塊現大洋,我至於跟你賈貴說這麼多廢話嘛。

「賈隊長,不是五塊現大洋,是五百現大洋。」廖不是人也擔心自己一下子開價狠了,嚇跑了賈貴,說出了一個在他腦海裡面計算了許久的價碼出來。

五百現大洋。

賈貴能夠出得起。

把柄在手,還愁沒有錢花嘛。

賈貴想的不錯,廖不是人真的沒有做一錘子買賣的想法,他準備將勒索賈貴這件生意當成細水長流來弄。

一開始要五百,後面要一百,一百後面在要一百。

著急還能借著這件事,當個隱藏在暗處的不是偵緝隊隊長的隊長。

這是廖不是人的野望。

賈貴。

他吃定。

事實上。

廖不是人還真的吃定了賈貴。

當然。

目前而已,在廖不是人說出某些令賈貴放心話語後,賈貴就在心中給他廖不是人判了死刑。

五百現大洋。

也不怕撐死自己。

「五百就五百,不過我現在沒有。」

「賈隊長,不會讓我將這件事告訴給野尻太君吧,到時候你就說自己跟葛大妮不認識,估計也沒有人相信,你今天下午可是跟葛大妮待了一下午的,我看的真真的。」

「我那是審訊葛大妮。」

「我也可以說成你們在偵緝隊大牢內接頭,別忘記了,老馬戶的事情還懸著那,我要是將你說成老馬戶,你說野尻太君會是什麼想法。」

「我是老馬戶,也得有人信啊。」說話的賈貴,小心翼翼的用手感知這周圍的一切。

廖不是人必須得死。

賈貴在尋找可以要廖不是人性命的工具,木棍、石頭、磚頭等等之類的東西都可,只要能要了廖不是人的狗命,什麼東西都行。

「野尻太君信就成,你身為黑騰太君的心腹,到時候估計連黑騰太君也得跟著倒霉,不信一頓皮鞭下去,你不交代。」

「我給,我也沒說不給啊,我手頭沒有,明天給你行不行?」

「行行行,我也沒說你現在就給啊。」

「廖不是人,咱們可得說好了,我給你錢之後,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廖不是人的為人你賈隊長還不曉得嘛,我那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我還真的不信。」

「我發誓,我要是還揪著這件事不放,出門就讓我遇到燕雙鷹。」

「你看啥那?」賈貴指著廖不是人身後,「說你,就是說你,我和廖隊長撒尿有什麼可稀奇的,你還看。」

廖不是人見賈貴說的很是認真,錯以為真有人發現了他勒索賈貴的事情,下意識的扭頭回看。

不怎麼明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當下一邊說話一邊扭頭。

「賈隊長,你是不是眼花了,大街上沒人,就我們兩個人。」

話罷。

廖不是人的頭也扭了過來。

映入其眼眶的,是賈貴那張蕭殺的臉頰及賈貴雙手揮舞而來的轉頭。

一點力氣沒有省。

有多大力氣就使多大力氣。

巨大的力道加持在轉頭上面,使得廖不是人五官猙獰,劇痛無比,鼻子歪了不說,嘴巴裡面的牙齒也都給抽飛了出來,期間還伴隨著四濺的血水。

嗷的一聲。

廖不是人癱倒在了地上,面部傳來的劇痛,令廖不是人身體失去了控制。

莫說反抗。

就是這個感知,也衰落了很多。

趁你病。

要你命。

這個關頭可不是講仁義的時候。

一擊得手的賈貴,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拎著手中的板磚,朝著癱倒在地的廖不是人拍去。

不曉得拍了多少下,一直拍到廖不是人腦袋成了爛西瓜,賈貴聽停下他拍人的動作。

之後賈貴借著微弱的星光,收拾著事發現場。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拉下的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做人要厚道。

鋤奸狗漢奸還留下線索,這是不厚道的體現。

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差不多檢查了三四分鐘的時間,確認現場自己遺留的痕跡已被消除趕緊,賈貴才整理了一下衣裳,邁步朝著黑騰歸三的屋子跑去。

身後。

是一具死去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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