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石青山來了(1/2)
賈貴整個人處在了巨大的懵逼當中。
可不是鼎香樓大廳沒有人,而是因為賈貴在鼎香樓大廳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那個在全福話語中已經吃飽喝足離開鼎香樓的黃金標。
黃金標出現在鼎香樓不是什麼新鮮事情,真正惹得賈貴感到懵逼不解的事情,是黃金標雙膝跪在地上,兩隻手還舉得高高的。
妥妥一個跪地投降狀態。
電光火石之間。
賈貴想到了關鍵。
這一準又是鼎香樓裡面來了8鹿,還是與賈貴打過兩次交道的燕雙鷹,否則黃金標這個狗漢奸能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舉著胳膊。
M的。
又得跪。
心裡發了一句牢騷的賈貴,笑呵呵的從鼎香樓後院出現在了鼎香樓前面大廳,故作沒有看到那幾個持槍的人。
撇嘴朝著黃金標道:「黃金標,你不是回去了嘛,怎麼沒回去呀,我猜猜,是不是我賈貴掏錢你有些不忍心,想要跪地表示表示啊。」
賈貴打量了幾眼黃金標,學著黃金標的樣子舉了舉自己的胳膊。
「黃金標,跪地就跪地吧,怎麼還把胳膊給舉高了?你是跪我賈貴,不是遇到了8鹿,趕緊起來。」
話音這麼一拉,把話題扯到了孫有福身上。
「孫掌柜,這頓飯錢記黃金標帳上,昨天晚上我賈貴掏的錢,憑什麼一連兩晚上我都掏錢呀。」
「對了,白翻譯那裡去了?」賈貴忽的發現鼎香樓裡面沒有白翻譯,就黃金標一個人在地上跪著。
「起來吧,還跪?」賈貴過嘴癮的話語聲音,不斷的從他嘴裡往出飛。
也是沒有辦法。
誰讓賈貴就是這麼一個人設,他時時刻刻都得進行著維護。
「在跪下去我賈貴也不掏錢。」
黃金標倒是想起來,可是一想到那幾個人,就沒有了起來的心思。
都是狗漢奸。
大難臨頭各自飛。
黃金標巴不得賈貴做這個出格的事情。
這樣可以對比的黃金標罪行比賈貴小一點點。
此外。
還有羨慕。
黃金標前腳進了雅間,吃了沒幾口,白翻譯被小鬼子叫走了,說野尻正川找白翻譯有事,本來白翻譯還想招呼黃金標一起走,但是黃金標心疼那點菜,就沒捨得走,還把自己的副官給叫到雅間陪自己喝酒。
這一喝。
出事了。
把武工隊招來了。
黃金標還好點,沒有暈過去,那位陪黃金標喝酒的副官,見武工隊出現,還亮了手槍,當時就暈過去了。
這也是賈貴就看到黃金標一個人跪地的原因。
誰讓人家被嚇暈了過去。
「哎呦喂,這裡還躺著一個,這不是何副官嘛,怎麼睡地上了呀,一準是喝多了酒,也是怪,黃金標鋪子賣出的酒還能喝醉人。也不是我賈貴說你,你黃金標真夠缺德的,人家賣酒是往酒里兌水,你黃金標倒好,是在水裡摻酒。就著水摻酒的玩意,還把何副官給喝多了,起來吧,別演戲了。」賈貴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好似死豬的何副官,踢何副官的時候,賈貴感覺到自己的後腦袋上頂了一個涼颼颼的東西。
這玩意。
是槍管。
我廢了這麼多廢話,總算把你這個正主給等來了。
「什麼玩意啊。」
「你猜。」身後傳來賈貴熟悉的聲音。
媽呀。
猜錯了。
不是燕雙鷹出現,而是石青山來了,怪不得屋內有好幾個手中拿槍的老百姓裝束的人,合著是石青山到了,要是人家燕雙鷹,也不用這麼多人,掛逼之王燕雙鷹名不虛傳。
「是筷子?」賈貴故意給了一個錯誤的答案。
「不對,再猜。」
「鐵管管?」
「挨邊了,在猜猜。」
「不會是槍吧。」賈貴驚呼了一聲。
「回答正確,不過沒有賞錢。」
「你他M的活膩味了,敢拿槍頂老子,你不曉得老子是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呀,我告訴你,除了太君,除了8鹿,對了,還有石青山和燕雙鷹之外,我賈貴怕過誰。」
「這話說的還挺溜。」
「這聲音聽著這麼耳熟啊。」
「廢話,我這又不是第一次拿槍頂著你賈貴的後腦勺了。」
「8爺,你是8爺,8爺饒命,饒命。」賈貴嘴裡喊著求饒的話語聲音,兩隻胳膊動彈了起來。
「幹嘛,想死是不?」頂在賈貴後腦勺上面的槍管,被持槍之人石青山莫名的加大了一點力氣,杵的賈貴後腦勺有點疼。
也是賈貴自己作死。
被槍頂著後腦勺,還做出了往下摘取槍套的動作。
就這個動作。
換做誰他也得懷疑呀。
不是賈貴看不清事態,而是賈貴有自己的看法,今天晚上張世豪可是試探過一次賈貴的,說明張世豪認為賈貴是自己人,也間接證明賈貴的自救計劃起到了一半的成果,這般之下,賈貴只要不做什麼超級過分的事情,通常沒有生命危險。
算到了這一點,賈貴才敢動槍。
「呵呵呵。」笑了笑的賈貴,解釋道:「8爺,我賈貴這個人您還不曉得,我就是天生膽小,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賈貴也不敢跟您8爺橫呀,我是這麼想的,8爺每一次出任務,都不能空了手,都得有這個繳獲,您說說,您大老遠的跑一趟安丘,不能空手而回吧,我的意思,這槍我賈貴拿著也是浪費,我把它交到8爺手中,好讓8爺發揮它的這個用處。」
「拿來吧。」一個戰士拿走了賈貴的槍。
跪在地上的黃金標,一臉羨慕。
狗日的賈貴。
被8鹿用槍頂出經驗來了,都學會討好8鹿了。
自己身上也有槍,怎麼讓賈貴給搶了先機。
也順著賈貴的話茬子說了這麼一嘴,「8爺,還有我黃金標,我黃金標的槍您也拿走,這槍我用著虧心,你說這麼好的槍,怎麼不去打鬼子呀,對了,還有他,他身上的槍也得拿走了。」
黃金標把何副官出賣了。
也不是出賣。
而是性命攸關之際,都想到了自己。
三個人的槍都落在了石青山手中,也讓三個人愈發的忐忑。
剛才取槍的時候,何副官醒了。
三個人提心弔膽的看著石青山,看著周圍的那些持槍隊員外加鼎香樓的人。
這一幕。
熟。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劇第一部臨近結束的時候,因為黑騰歸三懷疑鼎香樓裡面有8鹿的交通員,所以石青山為了洗清鼎香樓的嫌疑,與當時時任安丘偵緝隊隊長的賈貴合夥演繹了這麼一出苦肉計來,讓賈貴當了這個見證人。除了賈貴,還有安丘警備隊小隊長,具體叫什麼名字,賈貴有些記不起來了,反正賈貴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有點熟悉,該不是還是為了自證鼎香樓的清白,石青山又要上演苦肉計吧。
「8爺,您是石青山?」
化妝成一個絡腮鬍子大漢的石青山,挑了挑眉頭,將目光從黃金標身上轉移到了問他話,且挑明了他身份的賈貴身上。
賈貴的猜測一點錯誤沒有。
今天晚上這齣突襲鼎香樓的戲碼,還真是自證鼎香樓清白的戲碼。
算是舊戲重演。
裡面可不單單只有舊戲,還有新內情摻雜其中,觀眾也比上一次強大很多,安丘兩大漢奸,一個偵緝隊賈貴,一個警備隊隊長黃金標都在現場,說服力比上次強大很多。
正愁不曉得如何開口的石青山,當下順著賈貴的話茬子開口道:「賈貴,沒想到你眼睛還沒有瞎。」
賈貴臉上泛起了洋洋得意的表情,自己誇讚自己,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那是,您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我這雙眼睛還是可以的,誰不是良民,誰是良民,我一眼就看明白了。」
「嗯?」石青山冷哼了一聲。
「就像您石青山,不不不,石隊長,石爺爺,就不是良民,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像這個孫有福,像這個楊寶祿他們,他們就是良民。」
石青山右手的槍,上下晃動了幾下。
賈貴的心,也跟著上下晃動了幾下。
得小心走火。
「8爺,槍小心走火,我知道您為什麼來。」
「為什麼呀?」
「因為您是衝著鼎香樓的這些人來得,不用問,肯定是鼎香樓的這些人最近跟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安丘的小日本鬼子走的太近了,您擔心他們成了漢奸,所以上趕著給他們上上課,告訴他們千萬不能當漢奸。」
「那你怎麼還當漢奸呀。」
「本來也不想當漢奸,可是就我這塊料,還有我這張臉,天生當漢奸的料,就當了漢奸,8爺,饒命。」
「放心,今天不殺你們。」石青山的話,讓心裡懸著大石頭的賈貴等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不丟命就好。
不死就妙。
「多謝8爺不殺之恩。」賈貴、黃金標、何副官三人上趕著表示著各自的衷心。
「今天我們是衝著鼎香樓的人來得。」石青山說出了賈貴熟悉的台詞。
得。
還真是衝著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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