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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石青山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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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衝著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來得。

看看。

那是當初的那幾個人,唯一的變化就是蔡水根變成了現在的張世豪。

「石隊長,這話我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孫有福言語了一聲,自打石青山表明身份,孫有福就覺得有些不怎麼對頭。

越聽。

這種不對頭的感覺越是強盛。

結果。

還真是。

「能不熟悉嗎,去年這個時候,這個點,就是石隊長教訓的你們,當時大夥計還是蔡水根。」賈貴嚷嚷了一嗓子,忽的一拍腦門道:「不對呀,8爺怎麼是衝著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來呀,還說他們是漢奸,不瞞8爺,黑騰太君,就是黑騰歸三那個老瞎子,一直懷疑鼎香樓裡面有8鹿的地下交通員,讓我盯著他們。」

黃金標也道:「石隊長,賈貴說的正確,懷疑鼎香樓裡面有8鹿的探子,除了黑騰歸三那個老瞎子之外,還有安丘一把手野尻正川那頭蠢豬瘸驢,野尻正川那頭蠢豬瘸驢說了,說鼎香樓裡面怎麼老有8鹿活動,肯定是鼎香樓裡面有8鹿的探子,還讓我黃金標多多觀察。」

「還說他們不是漢奸。」石青山提高了嗓音,「不是漢奸,你們一個偵緝隊隊長,一個警備隊隊長,這麼三番五次的替鼎香樓說話?」

「這麼說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也是漢奸了。」賈貴看了看黃金標。

黃金標也看了看賈貴,「沒準有可能是,人家8鹿的情報可比你們偵緝隊搞來的情報準確多了。」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都是漢奸,那黑騰歸三那個黑瞎子讓我賈貴盯什麼鼎香樓呀。」

「誰說不是。」

「閉嘴。」石青山瞪著賈貴,瞪著黃金標,「今天沒有顧上搭理你們,你們還有些不高興,既然這樣,我就專門搭理搭理你們,省的你們兩個人不高興。」

賈貴和黃金標齊齊給對方頭上甩鍋,「都怨你,得罪8爺了吧。」

「還嘴硬。」

賈貴和黃金標齊齊在臉上擠出笑容,討好的看著石青山,「不敢,不敢。」

「說說吧。」石青山一屁股坐在了賈貴和黃金標面前的凳子上,有意無意的將槍口對準了兩人。

遇到危險,得讓對方出頭,懷著這樣的心思,賈貴和黃金標相互攛掇著對方,讓對方先說。

估摸著都想到了一塊。

都想讓對方先探探這個路。

「黃隊長,您先來。」

「還是你賈隊長來吧。」反駁了一句的黃金標,忙將你這個稱呼改成了您,「您賈隊長先來。」

「不不不,還是您黃隊長先來,安丘城內,只要遇到事情,就是偵緝隊比警備隊小,都得先緊著警備隊先來,就說吃飯,你們警備隊先吃完了,我們偵緝隊才能吃,還有雅間,您黃隊長能進去,我賈貴進不去,這件事還的您先來。」

「吃飯可以分個先後,跟8爺交代不用先後。」

「你先說。」石青山給這件事做了定論。

被石青山點名的賈貴,笑了笑,道:「8爺,我有些不明白了,不是燕雙鷹大爺在安丘活動嘛,怎麼改石青山石爺了。」

「要不我那天讓燕雙鷹隊長專門拜訪你賈隊長一次?」

「不用,不用,我就是問問。」賈貴揚天笑了笑,「我就是隨口一說,您就是隨耳朵那麼一聽。」

「說吧。」

「說啥呀?」

「交代你該交代的那些情況。」』

「我賈貴腦子糊塗,不曉得石爺想知道什麼情況,石爺給提醒提醒。」

「遠的不說。」

「圓的東西,安丘有圓的東西嘛,要說圓的東西,那就是野尻正川那頭蠢豬瘸驢的腦袋了,圓溜溜的,看著就跟一個西瓜差不多。」

「誰讓你說野尻正川了,說情報。」

賈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自己的身形從跪地變成了坐地,他在藉故回味分析石青山話語中的那個意思。

情報。

什麼情報?

安丘最近好像沒有什麼大事情呀。

相應的。

也就沒有情況可說。

但是觀石青山的語氣和表情,分明又是一副有情報的架勢。

這事情有些怪異。

莫不是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8爺,最近有情報嘛,黃隊長說了,說我們偵緝隊搞得情報一向不准。」

錯以為得了機會的黃金標,趕緊上趕著借著這件事狂刷好感,「8爺,這個可不騙您8爺。我們警備隊的人都說了,說安丘啥都可以信,唯獨不能相信了偵緝隊的情報。偵緝隊搞來的情報,那叫一個假。明明人家8鹿在城南設伏,偵緝隊搞來的情報說8鹿在城北埋伏,我們走城南,結果被8鹿好一頓打。明明人家是8鹿一個營的規模,偵緝隊搞來的情報說就三五個8鹿,我們警備隊興沖沖的去了,被人家8鹿按在地上好一頓打,丟了武器彈藥不說,回來還的挨野尻正川那頭蠢豬瘸驢的打。」

「您看看,我真是沒法交代,我怕坑了8爺。」

「對對對,賈貴就是一個坑。」

老老實實待在一旁的張世豪,看似臉色如常,但是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今天晚上這齣戲。

在張世豪的預料之中,也不在張世豪的預料之中。

首先。

石青山上門演這齣戲可沒有跟張世豪通過氣。

在鼎香樓馬上就要打烊的時候,石青山帶著人突然出現,繼而有了現如今的一幕。石青山的出現,還讓張世豪有些懵逼,以為有什麼緊急任務。

其次。

賈貴剛才的表現,將張世豪認為賈貴是自己人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提高了百分之九十八。

兩個點。

再有兩個點就是百分之百。

在先入為主的情況下,越是將賈貴與黃金標及石青山的那些對話細細分析論證,越是認為賈貴這個人不簡單。

不管是從最開始的主動繳械,再到中間的故意說詞,還有現在的表現,看似賈貴是被教訓的那個人,可是內里卻有一種賈貴握住了事情主動權的味道。

很多事情,往往三言兩語的糊塗言語,輕易間就占據了上風。

這要是一個糊塗之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能說出這樣的話語聲音嘛。

不會。

賈貴說過的那些糊塗話語,看似有些令人好笑,但實際上是經過賈貴深思熟慮之後說出來的。

張世豪臉上泛起了笑意,看的旁邊的孫有福都傻眼。

這倒霉孩子。

都被人家8鹿給尋上了門,說成狗漢奸了,他還有心情笑。

真以為那些話是跟我們這些人說的。

人家那些話都是沖你這個人說的。

有心提醒,卻又不敢。

不得已。

一個勁的用眼神示意張世豪。

賈貴不曉得孫有福怎麼想,還一腦子漿糊的對付石青山那。

「8爺,您想知道什麼,您儘管說,我知道的肯定說,我不知道的,我編著瞎話的說。」

「賈貴,怪不得我們的情報不准,一出任務就被8鹿給揍,合著你丫的情報都是自己瞎編的。」

「誰瞎編情報了,我們偵緝隊搞的那些情況,也都是打探出來的。」

「打探,你從楊二傻子、王二愣子、張三呆子這些人身上打探情報,這個情報能准嘛,混蛋。」

「我去,當著8爺的面,你黃金標罵我賈貴是混蛋,你還將不將8爺放在心上了。」

「我這是著急,我替8爺罵的。」黃金標沒招了,隨口瞎編了一個答案出來,管用不管用無所謂,先把自己撇乾淨了。

「8爺,他罵我。」賈貴化身成了小學生,朝著自己老師告狀一般的朝著石青山告著黃金標的狀。

「當著8爺的面不敢,8爺面前,我黃金標可不敢造次。」

「那你剛才怎麼罵我呀,還混蛋,你以為你是黑騰太君呀。」

「我還野尻太君那。」

「都給我閉嘴。」石青山高亢的聲音,嚇得黃金標和賈貴老實的閉上了各自的嘴巴,也讓跪在後面的何副官長出了一口氣。

你大爺的。

沒見過這麼找死的人。

當著石青山的面,左一口太君,右一個太君,你們這不是找死嘛,你們這是唯恐自己不死。

「你說。」胡亂琢磨的何副官,被石青山點了將,緊接著何副官眼皮直翻的暈了過去。

「8爺,他暈了。」

「我知道。」

「我就是提醒一下8爺,要不我叫叫他。」

「賈貴,別嬉皮笑臉的,我問你,最近安丘有什麼大的動靜?」

「大的動靜,好像沒有,軍火庫沒有被炸,太君的藥房也沒有被你們給搶走了,糧食也在,沒什麼大事情呀。」

「一點沒有嘛?」

「要說有,還真有點。」賈貴動了動身軀,「一開始是黑騰歸三當一把手,後來被野尻正川當了一把手,黑騰歸三心裡不服氣,就想在保定大官鬼子面前表現自己,說要立個大功勞,讓保定的大官鬼子看到他的另一面,具體這麼立這個大功勞,我賈貴就不知道了,黑騰歸三沒跟我說。」

「8爺,賈隊長說的在理,這件事是真的,野尻正川也知道黑騰歸三對他不服氣,心裡也憋著火,天天罵黑騰歸三,咱聽不懂日本話。」

「你聽不懂日本話,怎麼知道野尻正川罵黑騰歸三呀。」

「這不是有白翻譯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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